第766章 指正为魔(2 / 2)

但去之前得先试探试探才行。

……

……

青霄位面。

正虚道宫,屹立于云天之上的宫殿群内。

存放丹药的库房。

池九渔不知道从哪儿搬来一张椅子,此刻正坐在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身旁摆着两盘黄澄澄,萦绕着丹香的丹药。

其中一盘堆得冒尖,另一盘却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她手上抓着一把丹药,一颗颗的往嘴里丢,就像嚼糖豆一样。

“要不先去把狗兄收拾了?”

整个青霄位面,除了她以外就剩赵若铭了。

眼瞅着裘铮一举拿下四个积分,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正虚位面吧,这个阶段又太过危险,那些返虚跟疯了一样。

(* ̄︿ ̄)

这件事说来连池九渔自己都感觉莫名其妙。

之前她潜入正虚位面那道剑意灵身不是被发现了吗,为了不让沐乘风过多干涉,她就将自己《月岚七剑式》的第五剑传给了他。

也是准备给沐乘风一个思路,让他明白修行者和超凡者之间不一定非要打个你死我活。

刚开始还好好的呢。

结果没过多久,正虚道宫的返虚们就跟疯了似的,开始在整个正虚位面搜捕她和其他参赛者。

而且还说她的‘殛之剑’是魔剑,会侵蚀修行者的心灵。

(╯‵□′)╯︵┻━┻!

艹!

想要过河拆桥也不用找这么离谱的理由吧?!

她九渔老祖可是七大仙宗之一剑宗的三代弟子,未来更是注定成为剑宗宗主。

不说是正道魁首,最起码也是个正道天骄。

竟然污蔑她是魔道?!

特么的简直欺渔太甚!

要不是她见机不对,及时遥控剑意灵身躲了起来,恐怕早就被那群返虚给逮住了。

越想越气的池九渔直接抓起一把丹药就塞进嘴里,腮帮子都被涨得鼓鼓的。

我特么吃吃吃!

吃光你们的丹药!

直到将剩下的三分之一丹药吃完,她才停手……或者说是松口甩下一个丹瓶和一块刻有剑痕的玉牌。

又在墙上刻下几个大字——

【池九渔到此一游】

丹瓶内的丹药价值是她刚刚吃掉的十倍有余,刻有剑痕的玉牌则是‘殛之剑’。

虽然吧,那些返虚出尔反尔,过河拆桥,简直不是个东西!

但看守这丹药库房的只是个筑基期的小家伙,什么都不懂,没必要为难他。

至于为什么还要留下‘殛之剑’……

那几个不要脸的傻逼不是说这是魔剑吗?

那她就到处洒,让所有人都去学,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魔剑!

拍了拍手,池九渔从椅子上站起身。

正虚位面是去不了了。

接下来得想办法混去其他中型位面,争取在最后一轮缩圈之前拿更多的积分。

下一秒。

整个人化作一缕青濛濛的灰雾,悄无声息的潜出库房消失不见。

……

……

剑宗内门。

靠近传承殿,一座用以调和灵机的灵木林内。

依旧是徐邢和宁若,并肩走在青色灵玉铺就的小路上。

本来魅祖也吵嚷着要跟着来。

但不知道她们又在那小群里聊了些什么,魅祖直接就老实了。

最后还是只有他们两个。

“她倒是看得开,藏了这么久的底牌就这么传出去了。”

宁若看了一会儿仙宗大比,正好看到了池九渔到处传‘殛之剑’的事情。

“她之所以藏这五年,就是为了在仙宗大比上全用出来。”徐邢解释道。

九渔虽然个性方面有些跳脱,但本质上却是个极其自信的人。

万一有人学了这几剑,反过来超越了她。

这一点池九渔从来没想过。

学我的剑,然后用我创的剑道神通打赢我?

搁这儿说笑话呢!

就看剑宗和她同样年纪的弟子那么多,两大无上传承《弑灭剑典》和《太虚剑典》摆在那儿。

一百贡献点,哪怕是个炼气,努力工作几个月也就挣到了。

门槛这么低,还不是只出了她一个池九渔?

所以池九渔本身对这方面是完全不在意的。

这个时代别的方面或许不好说。

但就功法神通方面,上到无上传承、真法,下至各种强大神通,只要你学得会,那就随便你学。

连高中的图书馆里都有七大仙宗的神通呢。

如果不是想留着《月岚七剑式》的后几剑在仙宗大比上装一波大的,她早就全部打包卖给传法楼了。

“嗯,她这性格的确是挺有意思的。”宁若道。

在亲眼见到之前,她从未想过剑尊会培养出这种性格的弟子。

毕竟本性虽然幼稚了点,但平常时候高冷也是真的高冷。

“徐大哥觉得,她这次能拿下化神组别的第一吗?”

“或许吧,但龙象擎天宗那小家伙要比她更有希望一些。”

这句话纯粹是基于沐无界当下局势进行的分析,并没有动用真仙的能力。

宁若也微微点头:

“就沐无界的局势来看,龙象擎天宗那小家伙的确更有优势一点。”

谁让‘心魔劫’出现的时机那么巧呢。

沐乘风和那盛坤都以为是因为‘殛之剑’诱发的心魔,觉得九渔给出这一剑就是不怀好意。

按照大比的规则,剩下的参赛者最后都是要去正虚位面的。

有这么一档子误会在,沐乘风到时候定然会出手针对她,相较之下裘铮就好得多了。

“不过我还是更相信九渔。”

九渔这小家伙就挺神奇的,虽然个性是有些不同寻常,但与她相处起来却格外轻松。

这么有趣的小家伙,她还是愿意相信的。

“她要是知道我们说的这些,恐怕又该指责我这个师叔不信任她了。”徐邢笑道

而且还有很大概率借机讨要红包……

“我不告诉她不就好了。”

“那多没意思。”

就在两人说笑间,却有两道身影从对面迎面走来,恰好与徐邢和宁若打了个照面。

一人身穿浅灰轻衫,面目清俊,潇洒闲雅,看起来二十八九年纪。

另一人则一身月白色纱裙,长发如墨泼洒而下,肌肤像是暖玉精雕细琢而成,细腻温润,在白衣的映衬下流淌着莹然的光。

红唇莹润,双眸黑白分明,灿若星辰。

正是鸿尊与尘寰。

四人齐齐停下脚步,看向对方,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