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地狱级的开局(1 / 2)

话音落下的刹那。

呼~!

天地似有所感。

浓重的阴云从中分开,却是无边黑暗,远远望去竟是比那浓重阴云还要压抑几分。

一抹红芒若隐若现,纠缠在黑暗里,透露出一种令此世所有生灵都为之心悸的暗红色。

“定古太玄天之惟一……”

看着阴云之中分开的裂隙,古的心中极为复杂。

古太玄天全凭祂身合过去领域维持。

这次为剑尊所斩,祂也不是没尝试过借机放弃古太玄天,重新在‘过去’开辟出一方新的天地。

结果却失败了。

剑祖这一剑来得太突然,所以已经深深的烙印在过去,斩去了在‘过去’开辟新天地的可能。

除非修为高过剑祖,否则就无法将其抹去。

也就是说,只要这一剑存在,现在的‘古太玄天’就拥有绝对唯一的属性。

哪怕祂放弃,这一剑也会维系住古太玄天的存在。

当然,如果祂真的放弃,这一剑只会维持古太玄天的基本框架,生活在这里的所有苍族都会因为古太玄天的破灭被卷入时空乱流。

届时绝大部分苍族都会死,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凭着天眷,被乱流卷到现世。

“既已成定局,就无需在意。”

或许是古刚刚提的这个要求,玄对祂的态度好了不少。

说着,抬手自身前轻轻一点。

就见细微的波纹的荡漾着蔓延开来,一缕紫气自虚空中泛起的波纹氤氲而起,往高天飘荡而去。

看似十分缓慢,实则极其迅速。

几乎只是转瞬间,便抵达了那分开的浓重阴云之间,隐没消失不见。

很快,阴云之间浓稠黑暗渐渐变得明亮。

那令此世众生为之心悸的暗红色也被明亮光芒所取代。

覆盖了整片天空的浓重阴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散去。

约莫半分钟后,暗沉沉的天空就变得一片明朗,不见一丝云彩。

明晃晃的天光驱散了城池在天地间的压抑,山林之间趴伏的妖狼巨虎,高天之上巡曳的游龙火凤也因此恢复了活力。

听着玄烛果树旁传来的欢呼声。

古面上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走吧。”

就见玄放下手,转身沿着一条小路朝山林的另一侧走去。

“我们聊聊。”

祂这次来古太玄天,可不是闲的没事。

古闻言顿了顿,但还是很快便跟了上去。

……

……

不久后。

玄与古来到一片如诗如画的湖泊,湖水青碧似玉,波光粼粼,宛如一面明镜。

岸边的草叶还很湿润,沾着雨滴,但玄却毫不在意的在岸边坐了下来。

而古只是看了一眼,最终选择站在玄的右侧。

“怎么了?”祂沉声问道。

祂也清楚玄不会无缘无故来古太玄天。

“清墟怎么样了?”

此前古趁着星祖得道前往清墟探查,被剑尊发现斩灭。

以那群人族真仙的性格,绝对不会放任不管。

如今星祖得道也有一段时间了,古身合过去,应该能从过去的层面里窥见人族真仙在清墟的一些布置。

“观察不到,应该是剑祖封锁了清墟。”

越是久远,他对过去的掌控程度就越强,可祂直到现在也无法观察到清墟。

这一点只有剑祖能做到。

至于其他真仙……

哪怕是魅祖都都差了点意思。

剑尊就更不用说了。

“封锁了清墟吗……”玄沉吟了一会儿,“倒是符合他们的行事风格。”

古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

从祂特地残留些许本质,再到如今剑祖封锁清墟,一切都和祂预期中的发展一样。

可惜……

如果剑祖为了永绝后患,直接出手抹除清墟,那才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嘛,眼下这局面也能接受。

“天那边呢?”祂反问道,“你确定能完全屏蔽祂的干涉?”

“自然。”

语气依旧平静,但却能听出祂话中绝对的自信。

“……”

古沉默了一会儿,正欲再说些什么。

低头就见玄正紧盯着祂,语气幽幽:

“剑祖封锁清墟,是你一手推动的吧?”

如果上次的证道意外是因为清墟,那眼下清墟被剑祖封锁,岂不是正好落入了古的下怀?

古表情一滞,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微微摇头:

“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但玄却直接明白祂的意思。

现在不是过去,剑祖也早就不是祂的下属,如果祂真有这个本事设计剑祖封锁清墟,也不会是现在这般处境了。

玄没有再说什么,转而看向身前湖面若有所思。

古也是如此,只不过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之后可能会出现的情况。

如今剑祖封锁了清墟,介于‘存在’和‘不存在’状态的太是绝对不可能越过剑祖的封锁干涉外界的。

只要这样的局面一直持续下去,等到下一个以‘筑天关’之法尝试证道的苍族出现,玄对祂的怀疑应该就会降低许多。

所以眼下最该担心的,还是人族真仙那边……

自己之所以能瞒过玄,那是因为祂在人族真仙的封锁下观察不到中央大陆的情况。

而剑尊,可是亲眼目睹了自己从清墟核心区域出现的。

剑祖……

真的只会封锁了清墟后就什么都不做吗?

……

……

寒风呼啸,大雪纷飞。

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内。

西北角,一间显得有些破败的小院内,浓烟滚滚。

衣衫单薄的瘦弱少年蹲坐在火盆前,手里拿着一把破破烂烂的扇子扇动着,但那火盆里只放了几根枯枝,呛人的烟中亮着微弱的火光。

努力了好一会儿,火光终于是明亮了一些,屋里多了一丝暖意。

但那少年此时也被呛得双眼通红,止不住的咳嗽。

又往里添了几根细细的枯枝后,他才走到一旁那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后,里面是一张硬邦邦,不知道是什么谷物制成,仅有半个巴掌大小,灰黑色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