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名年长信徒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坚定地说道:“不要害怕!这正是我们的机会!他们已经拼得两败俱伤,精锐尽损,只要纳萨诺斯大人一声令下,我们就能一举拿下胜利!记住,我们是原神的信徒,是纳萨诺斯大人的追隨者,绝不能退缩!”
其他信徒也纷纷点头,目光投向罗维的方向,眼神中的不安逐渐被坚定取代。
他们相信,神諭者纳萨诺斯一定会抓住最佳时机,带领他们贏得最终的胜利,让原神的光辉照耀整个碎星河谷。
罗维静静地骑在战马上,透过凤凰屏障,冷漠地注视著平原上的绞杀。
他的凤凰之力感知清晰地捕捉著战场上的每一个细节:
血棘骑士团的衝锋力度逐渐减弱,士兵们的体力已经濒临极限:风鹰骑士团的盾墙摇摇欲坠,只剩下最后的残余力量在勉强支撑;卡洛斯与巴林顿都已身受重伤,板甲上布满了划痕与血跡,呼吸急促,动作也变得迟缓,却依旧在拼命廝杀,带动著麾下士兵的士气。
“时机快到了,但还要在等等。”罗维心中暗道。
他要的,是坐收渔利,以最小的代价,儘可能多的歼灭两支强大的骑士团的有生力量,並且用他们来证明,这是落日山神諭教徒以及纳萨诺斯的队伍。
卡洛斯和巴林顿的廝杀仍在继续。
焦灼的战爭又打了半个小时,战场上的局势再次发生微妙变化。
被控制的大地魔法师本就魔力耗尽,又在极致的恐惧中挣扎,最终还是因法力不支当场倒地晕厥,风鹰骑士团最后的魔法力量也彻底断绝。
巴林顿男爵见状,心神再一次失守,招式出现了致命破绽。
卡洛斯子爵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猛地催动战马,手中的骑枪爆发出更加强盛的赤色光芒,五级觉醒骑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骑枪如同离弦之箭,狠狠刺向巴林顿男爵的左肩。
巴林顿男爵猝不及防,只能勉强侧身躲闪,骑枪还是擦著他的肩膀划过,撕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银白色的板甲。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险些从战马上跌落,伤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握住长剑,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显然受了重伤。
卡洛斯子爵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知道,胜利已经出现!
只要斩杀巴林顿男爵,失去指挥与魔法支援的劲风骑士团就会彻底崩溃,碎星河谷镇的归属权就到手了!
他再次催动战马,手中的骑枪直指巴林顿男爵的头颅,想要给予致命一击,彻底结束这场战斗。
巴林顿男爵脸色苍白,伤口的剧痛不断侵蚀著他的意识,看著衝过来的卡洛斯子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自己可能撑不住了,劲风骑士团也即將覆灭,碎星河谷镇,终究还是要落入红翡领手中。
“就是现在!”
罗维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暗红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等待的最佳时机,终於来了!
不能等到血棘骑士团大获全胜再出击,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他猛地举起右手,体內的二阶凤凰之力轰然爆发,金色的凤凰屏障瞬间消散,如同破碎的琉璃,在天光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隨即彻底融入空气之中。
两百名神諭教徒的身影,瞬间出现在青草地平原上,如同凭空出现一般,屹立在战场边缘。
神諭教徒们早已蓄势待发,鎧甲鲜明,武器寒光闪烁,胯下战马昂首嘶鸣,气势如虹。
他们的出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打破了战场上的焦灼局势。
罗维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战场,看著即將被斩杀的巴林顿,看著狂喜的卡洛斯,看著双方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士兵,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响彻整个青草地平原:“神諭者纳萨诺斯在此——全军出击!”
“杀!!!”
德彪西第一个响应,双腿用力一夹马腹,提著长枪就冲在了最前面。
落日山的神諭教徒们当即跟了上去!
二百多匹战马嘶鸣狂奔,如同是一股黑色的浪潮,直衝早已满目疮痍的战场。
仍在焦灼对战的血棘骑士团和风鹰骑士团的残兵们全都傻眼了。
他们激战了快两个小时,丝毫没有觉察距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竟然还藏著一支神諭教派的军队!
“神諭教派————真的是他们!”
“我认得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他就是落日山的德彪西!”
“可是、可是这群泥腿子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他们不是应该在很远的落日山吗”
“神諭的红龙之旗————我的原神啊!这恐怕也就只有他们的先知和神諭者纳萨诺斯亲临,才能亮起红龙大旗来吧”
“我们的对手,是传说中的神諭者纳萨诺斯那个能呼风唤雨,引动天垂象的傢伙吗”
双方骑士团的每一个士兵,都感到头皮发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而正在决斗中的卡洛斯和巴林顿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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