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个弯,小柱就喊停下车。
下了马车说怎么感觉变沉了似的,刚说完,车厢底下一声响,爬出来个邋遢的男子。
他站起身拍拍身上,还是那副普通到过眼就忘的容貌,能打结的长发。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们马车前一分。
高叔刘伯二人上去交手,局外人的小柱看的清楚,论|功夫二人勇猛力大,但就是闪躲翻腾间碰不到人家一个衣角。
刚那狼狈落魄的样子,此刻倒是别有一番高手气质。
“这也真是巧合了些。”
高叔看出此人让着的成分,离的远远的问有何目的,若不然拼上这条命也一起死。
“我无恶意,本来我昨晚打算偷走你们一半钱财,但已打消这个心思了,至于出城,你们有赶考的读书人,官差们自然不敢阻拦,其实我藏之时也不知道是你们的马车。”
男子说笑间自然,要不是这对持着,别人都真以为是啥认识关系呢。
“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感觉不对的?”转头望向少年。
小柱被看着也没藏的心思,“就马儿拉的呼吸声使劲,车轱辘声音不对。”
他说的简单,在场人却都愣了。
饶是赶车的二人都害臊了些,光看左右安不安全,这么简单的事没注意到。
男子却笑了,他本以为扒上再出城下来无人察觉呢,之前屡次如此也没出过错。
读书人坐在车厢里不品茶看书聊怎么巴结主考官,这小子真是个怪胎。
“小子,欠你个人情,后会有期。”
一跃而起上青竹,转瞬不见人影。
小柱看看那边还晃动弯回去的竹子,再看看手上那人扔过来的木牌,摸不清头脑。
木牌很薄,叶子形状,只上面的千字奇怪难看,不,潦草二字形容更合适。
他摸了摸放到怀里,不管用不用的着,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上了马车小胖还不忘赞了好些话,“小柱,肯定是因为你的善心,那大侠才打消了心思,肯定的。”
“说不准,不过这人往后咱们别再提起。”
“当然,我们今天谁也没见到。”
小柱也觉得幸运,这男子刚才那来去无踪的样,要是昨晚偷真不可能发现的了,真赚了。
接下来两日,热水配干粮或是直接从驿站里买着吃的过。
这天上午明明还没到府城,但路已经是更宽,周边车辆也越加多。
“肯定快到府城了。”
尽管一路陌生的景和事,但此刻都更激动了,包括小柱都下了马车跳着瞅。
“我看到有城墙了,看到了。”
“哪里哪里?”也都跳着看。
走在马车旁正好也活动着腿,马车的速度跟走差不多。
走了会上去,这看着走起来发现还怪远。
前面有个骂快点的,还有个车轱辘一下出问题的,看着在路边下车等着修。
幸好马车有刘伯高叔每天检查修理,小毛病没成大毛病。
当离的近了,见第一眼就理解为何叫江衡府了。
老家的县城包括路过的县城都是沟,差别深不深、宽不宽。
但这府城竟然是流淌的清澈的水环绕一圈,其上有木桥,流水里面虽说是县城外,但棚户一直延伸到水边,很繁荣热闹。
“我天,好厉害。”
家里很远提着水浇地,甚至还有爬坡的。
此刻看着这江边往上延伸下脚处都有种的庄稼,二成二树看的眼红了。
他们肯定没想过,夏天付出生命为争的一瓢水,这里可以当景和任人看的角色。
其实这护城河跟记忆里比不宽的,小柱看过桥还比这宽的,但此刻亲眼见到还是也跟着往前凑了凑。
有人提水桶放下就捧起水直接喝或洒到脸上,发出个感叹说是真的。
再看那边还在愣神的,这时候觉得比这些人强。
刚这样想呢,三人到水边也开始照起自己的样子。
小柱过去一手拽着一个,“别看了,再看也不会没的,咱们赶紧进城吧,看好行礼。”
“真,真。”真了半天,三个还是找不出形容词。
乐的小柱直接拍了肩膀一巴掌,这打回过神来,他就直接说这护城河还是小的。
大张着嘴,眼睛睁的溜圆,一口就是才不信。
小柱也没跟他们犟嘴,“等亲眼看到你们就知道了,就比如现在要是你们不来我说了也不会信吧。”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