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从地上真能听到什么吗?”
“能啊。”
小柱点点头,他小时候也因好奇试过,但除了家人脚步的震动听不出别的,闷响也多。
只能说,练武之人的耳朵比他这灵敏多倍,这个理由还真是更让他死心。
算了,该自己不擅长的不必硬磕,把擅长的方面拔高不就行了。
还没到家,路上碰到的人就说你家来了好多亲戚。
小柱眼前一亮,不过还是速度稳稳的回了家。
果然门口就一群孩子疯,连邻居们的娃们也在其中,正在玩捕快抓小偷呢。
这在村里孩子中真的很受欢迎,一个个的经常为谁当捕快来打架、吵闹,虽然几天就把这事忘了再和好,但为吵架的心也是真的。
小柱在门口被扯住衣服,他说进去洗手洗脸再抱,这就乖乖的放开了。
“哇,哥,这就是你的马呀。”
“对,它叫栗子。”
看着二姑的俩儿子张一平、二平这么艳羡的眼神,小柱牵着马绳,让摸摸脖子。
“可以吗?”俩人眨巴眼,兴奋又无措。
这让小柱笑了,拿着他们的手腕一人摸了两把。
摸完的尖叫转圈,小柱才牵着栗子进马厩。
“谢了,栗子,刚才真乖。”他摸摸栗子的鼻梁和毛发,见哼了声更笑了。
相处时间长了,外面是真听自己话,唯有俩人相处时就哼唧几声,越熟悉越喜欢,当初真是幸亏选了栗子呢。
俩姑姑姑父都来了,连带着小孩,也巧,自家已没睡觉的地方。
尽管说地上铺点稻草就能睡,但这没同意,去跟邻居们一说,人家儿子们挤咕挤咕,能让出一二张床。
大狗的娘也来说家里能住下几个,乡下的农家小院,床并不是每个屋都有的,有的弄个稻草垫子就是床,但这种床不会给客人睡。
所以人睡觉问题解决完,小柱已经连连点头想闭上眼睛。
大中午的真的很犯困,可有客在,他还是再使劲睁大眼撑着些,跟亲人们说话。
他们都跟自己说话,一个接着一个的,尽管恭喜的话很朴素、都听过,但小柱还是每个都听完再回话。
大姑姑的儿子们张嘴没出声,低着头脸越来越红,但皮肤看不出来,大姑从旁边使眼色都没用,小柱一切看在眼里。
心下有点好笑,大姑的儿子跟自家爹似的,憨厚木头一根筋的性子,外甥像舅,真不是假的。
好半天在众人的鼓励下,想起一个字,但后面的想了半天没记起来。
大姑和姑父转头叹气,可是其他人却都被逗笑。
“姑姑,姑父,这样就行。”
小柱这么说,俩人只好点头让儿子出去了。
下次再不叫进来了,从家里练习那么多遍,临出门还说的好好的,一见到这么多人,一个字蹦不出来,这么胆小干什么。
可不胆小,小柱出去时,俩哥哥竟然抓了个螳螂给自己玩。
“大壮哥,二壮哥,你们给我抓个蚂蚱吧。”
“好。”憨憨的答应,笑着转身去草地上找,刚才的沮丧都飞了。
本来想出来教训儿子几句的刘大妮见此,笑着又转身进屋。
小柱这越来越有出息,她这个做姑姑的活着两家还能来往,自然担心往后关系会越来越淡。
可看到刚才这一幕,觉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心里一落定,回屋的神态更好了。
老刘氏看在眼里,无奈又好笑,自家闺女还真成了自己的样子,越长越为儿女打算的心思越强。
她没提一个字,只是问着儿女们,“小柱说他早上已经通知了夫子和刘财主,但是我是不是还得去一趟才好。”
这事是大事,把娃们赶出去玩的大人们一时间安静下来。
“去吧,你去就显的咱们家更重视。”
老刘氏点头,“行,我等会再去一趟。”
说完这个话题,他们就商量做多少菜,什么菜等一系列的事。
村里这有了位秀才,村长还放出话来说要建牌坊。
其心思很好理解,外人一看有牌坊就知道有功名的读书人,自然不敢惹。
他们自家也不想拒绝,多么好的事。
只不过村长说是村里出钱,但他们可知道其实县里才是拨钱财的大头。
治下考中的多就说明管理的好,天然的政绩,县令怎么会小气,可村长却一个字不提。
老刘氏气就气这里,村民会感觉他们交税给小柱花了似的,就算不这么想,也不好。
“娘,这事交给我啊。”王氏拍着胸脯,那个嘚瑟。
是呀,老刘氏点头,“行,交给你。”
“娘,保管晚饭时候村里就都知道,牌坊是县令大人要出钱建的。”
对王氏这话,众人还真没怀疑丁点,只是没想到传话有一天也能这么有用处。
安排到一半,老刘氏让大儿媳出去换小柱回屋去睡午觉。
“今个那么早起,别伤了那脑袋瓜。”
“就是就是,快去。”
小柱正在门口玩的正欢呢,被喊着回家还以为有啥事,没想到是催自己上|床睡觉。
“我书房的东西还没整理呢,我去······”
“那个等你醒了再弄吧,你睡觉补脑子重要。”
为什么人都信脑子得补呢,可在老娘的板脸下,小柱只能乖乖的跟后面回家。
哎,早上还觉的自己不是小孩子了,结果那是某些方面啊。
“咦,小柱,你肩膀和后背这里怎么衣服破了?”翠花从后面才看出来,看到拽住了人。
小柱使劲转头看不到后面,突然想到刚才爬树唻,不过自己小心再小心啊。
前面的孙氏脸色越来越不佳,“小柱,这是划破的,你是不是爬树了!”
最后三个字高声的把屋里的人都惊了出来,然后在众人闷笑声中,小柱此刻真想直接消失在院子里,瞬移到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