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几句,听到狗叫生怕被人看见,立刻捂嘴猫着腰各回各家。
虽然没有准话,但这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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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从清晨太阳升起开始,但小柱的开始是上午。
伸了个懒腰,从昨个傍晚睡到现在,真是太舒坦,精神满满。
起来吃饭家里就二婶她们,听着有节奏的织布声,小柱吃了四个肉包子。
“还是自家包的包子舍得放肉,真香。”
外面卖的大多面厚,家里吃当然舍得,发的面都好,皮薄馅大,一不注意还流到了手上油,小柱赶紧吸掉。
自个儿的手,没啥嫌弃的。
“二婶,你这怎么了,有事想跟我说?”
“没事,没事,你慢点吃。”
回到厨房抱头苦恼,哎,真想把昨晚的事跟小柱说说,可是早上娘说了先不能告诉小柱,要等她回来才能说。
哎,憋着真的好难受啊,王氏头看天陷入忧伤。
同一时刻,地里的老刘氏连打了两个喷嚏,被老伴关心,她直觉就是老二家的原因,无奈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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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县城内
即便是烈日炎炎,刘明也在练功、锤炼武艺,满脑子都是下次去省城一定要再跟容上真比一比,肯定是自己赢。
不就是伸展好、反应速度快吗,自己也要越来越灵活。
不过今个下人注意到的确是少爷的眼睛,这都一早上了,眼圈周边的黑色还是这么明显。
可看少爷这认真程度,似乎也没什么影响。
堂屋内,吃着点心的刘母把下人挥退就对丈夫说道,“相公,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
今天休班在家的刘捕头闻言,沉声道:“夫人,有话直说就是。”
刘母皱眉,“或许是我多想了,可一个做母亲的直觉告诉我,咱们儿子这两天不太正常。”
“练武的时间早已超过,可是故意折腾自己耗掉精力,感觉在逃避什么事情。”
刘父一听满脸怒容,亏从小到大的教导,他的儿子居然如此懦夫。
不管什么事,都应该直面突破才对。
“夫人,此事你别管,我去。”
“不行,相公,这事还是我来吧。”
俩人都顶上去的硬脾气,好事也能搅的父子不和,刘母可了解的透透的。
看夫人坚持,刘捕头只好点头去书房处理事。
只是他心底也在好奇,明儿这孩子可是从小到大都痴迷武功。
这拿武功出气,那么重要吗!
淋了桶凉水换好干净的衣服,刘明不知道自己为啥还感觉不到累。
只是母亲派人来喊,他就点头去往正堂屋。
走着走着忽然意识到家里真安静,三进的七八间屋子仅仅只睡了两、三间,还不带上灶房、书房、洗漱间、前院下人房,还有后院靠北嬷嬷丫鬟住的一排屋子。
母亲身边的丫鬟已跟高叔的儿子成亲,两人晚上有自己的家,白天在这伺候。
算来算去,这个家对刘明来说突然不咋好,腻味。
看快到正堂屋,刘明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定定神才擡腿迈过门槛。
“娘,找我什么事?”
“坐。”
刘母看看自己的儿子面上露出些嫌弃,心里却充满关爱。
“你这昨个今个怎么了,练那么狠,从小柱那回来就有事似的。”
刘明摇头,“没事啊。”
在追问之下,他很快想起那老娘们之事,还是气的牙痒痒。
看着儿子一下怒容,咬着后槽牙,刘母自然知道了有事瞒着她。
可刘明记着小柱说不能告诉任何人,咬|死不说,问就摇头说没事。
“好吧,没事就没事。”
刘母转了个话题,“听说他姐姐最近在相看,这事你知道吗?”
刘明迟疑一下点头说知道,刘母目光微凝聚,儿子直筒子炮仗脾气竟然在犹豫,而且面上这是失落?
或许连本人都没发现的事,周边人却能一眼看出来。
刘母此刻心口疼,乖乖,自个儿子该不会,该不会是单相思吧!
即便觉的儿子这傻出天际了,可此刻她就是想笑,默念是自己亲生的,硬是把嘴角往下才没不雅。
“明儿,你这怎么想?”
刘明皱眉,“娘,什么怎么想,那是我好兄弟的姐姐,我也拿着当姐姐看待的,当然希望她找个好郎君了。”
娘亲这昨晚没睡好吗,怪怪的怎么。
刘母咳嗽一声,转头胸脯起伏,闭眼默念是自己亲生的,不行,亲生的也气死了。
转头喝了两杯茶水,这郁气才消散些。
真是不开窍,自己都没看清自己的心意,脑子纯粹是用来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