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这已回神,反应快的鞠躬道谢,“那就拜托先生了。”
夫子得意的哼了声,“快走快走,我等一会儿还得忙,明个中午我肯定会去。”
“还有,这事我做主了,你回家就跟家人说明白,别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选,安心等着就是。”
走出学堂,牵着马儿消化完事的小柱笑的摇摇头,可又为夫子这操心感激。
二成刚才在院子等着的,啥都不知,看着小弟乐,擦擦脸上汗却没出声打扰。
*
白天村里家家户户都是不关门的,巷子里就闻到了各家的饭香,他进门大黄没叫还围着腿蹭,还是身后的马儿走路的动静才让家人转过头发现。
“怎么样?”
看家人一张张紧张的脸,小柱也没拖延,直接点头说答应会来。
“我就说嘛,这可是好事,怎么会不来。”
王氏这话一出,其他人忍不住看向她,是谁刚才还说要是不来怎么办,总不能硬逼着来。
进了屋小柱就关门,这一出众人知道是有事说,看着他等着听说啥。
可是没想到一出就罢了,还两出。
看家人们这呆若木鸡的模样,想到自己是不是刚才也是如此,夫子没笑自己真是涵养深啊。
“这水井的事是大事,但大丫的事真的要这么操心吗?”
王氏没明白,不就找个男人嫁了,自己当初连面都没见,可就被家人收钱嫁过来了。
幸好嫁进来的男人不是啥病秧子,当时她第一想法就是这个,第二个就是不打人。
那时候可怎么都不会想到,现在日子能过成这样。
整个村里谁不羡慕,谁不知道自己是谁,哎呦,美得很。
她在这出了会神,没听到婆婆和大嫂凶了她一句,让她闭嘴。
知道她没别的意思,纯粹是觉得麻烦夫子,但大丫就在这,听着不往心里多想吗。
大丫了解自己的娘,其实没往心里去,可看到大伯母和奶奶这样就忍不住低下头弯起嘴角。
小柱说道,“那既然夫子放话了,奶奶,这样,我下午不是得去找打水井的老师傅吗,正好去媒婆家说这事。”
老刘氏点头,“别忘了给点钱,就说人选不要她挑,但到时候跟花轿、两家成婚的事宜还得她来。”
“嗯,我知道了。”
这样处理的好,一家人笑着吃起午饭。
吃完饭老刘氏看看太阳觉的太厉害了,劝小柱过半个时辰再去。
“没事,奶奶,我带着草帽不碍事的,再说这时候肯定在家,下午说不准呢。”
“那一定要小心啊。”
二成带着棍棒别在腰后,众人还是叮嘱了两句别急,别摔着。
“知道,知道了。”
刘二郎看着马儿热的难受,可心疼,说道赶牛车去。
“正好还能把老师傅拉来。”
他赶车的技术虽然不如大哥,但跟旁人比可不差。
于是栗子马蹄动了几下,好似在高兴不用挨晒。
“这马怎么跟懂咱们说的啥意思似的?”
“二弟,你多想了。”
刘大郎说完这一句,兄弟俩就去旁边牛棚牵着牛出来。
板子上垫着个圆形的草垫子,没觉的累,就是风热的让小柱干的慌,幸亏水葫芦多带了几个。
到达县城后根据地址找到后,还有些讶异,以为得很有钱,但看起来普通人家。
敲门应声出来的是个男人,中等个蛮壮实,后面一个小子,搞笑的是就前面和脑壳两边扎着啾啾,后面剃光了。
“你们找谁?”
男人还在奇怪,可听完是找打井师傅,还是刘夫子介绍来的立刻笑脸相迎。
小柱对陌生人的招数,若是有孩子就会以夸为话题。
“这小子长的虎头虎脑的,真好。”
果然这话说完,男人就笑的哈哈的,虽然嘴上骂调皮捣蛋的愁人,但话匣子却打开了。
去过刘明的家和三婶的家,小柱也知道了些县城的房子布置。
此房子是二进的,被迎进堂屋眼前一黑又清明,采光也一般。
很疑惑,打井不该很赚钱吗,看院子东西和绳子上晒着的衣服就知道住的人不少,难不成一个屋子里放两个床吗。
心里这么想着,小孩领着好几个人进来了。
看着跟男子相似的长相,不介绍都知道是兄弟和子侄。
男人们还老成的笑笑要说话,但嘴巴上青涩胡茬的小子们却直接就问是不是打井的。
见点头欢呼一声,有活干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