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点头,“这个好,这个好。”
有的不懂啥叫三面小顶,但出于说这话的是小柱,建议肯定是好的。
这些事处理完,小柱去书房完成每日练字和读三篇文章就去睡了个午觉。
没事干,吃饱就睡才是他的风格。
睁眼就是半圆的太阳与红火焰和橙色的晚霞,天边真美。
小柱打了个阿嚏,下午就是比中午凉快,他赶紧进屋换好衣服。
晚饭做的晚些,可是小柱就吃了几筷子,他还不饿呢。
大人们因下地或干活,食量还是那么好。
在这场景下,小柱又多吃了两口。
吃完小柱就问奶奶,那田契定下了吗。
老刘氏回屋从床底下给了张纸,“这是大丫给记下的人名和田亩数,你看看行不行?”
小柱接过,夸到字体练的不错。
大丫低头脸红了,自己知道自己,她写的大又一般,比起小柱的字差远了。
但被夸奖,自然高兴。
小柱从书房拿出墨汁和红色的汁水,有几家根据记忆再问家人确认后住的位置划掉,旁边写上旁的名字。
“为什么划掉啊?”
为什么,回来有一日看书累在附近看树溜达歇息眼时,曾看到这家人打骂孙女。
在外是能干、老实人,在内是家里横的孬种。
这样的让有钱吃饱,想屁吃。
老刘氏听完气的拍桌子,“真是能装,划掉,划。”
不是一个巷子,是两排人家里找这样外表看着像好人,内里坏的一溜的就这一家。
其他几家老刘氏等人就不问了,但小柱还是给解释了一两句。
至于改上的也大多是昔日服劳役去世的人家,有一家就是爷爷奶奶养着孙女,还尽可能照顾的很好。
还有一家是奶奶养着孙女,老头几年前就死了,老婆子把地给旁人种收点粮,平日里以缝制手帕、鞋垫等赚钱,这样相依为命的祖孙俩,小柱不帮良心上过不去。
老刘氏看到这家恍然啊了一声,实在是也不出来玩,也不下地,没啥印象。
“老婆子,你不记得了,她家儿子以前活着的时候,不光去县城扛包吗,可能干了,回来就给闺女买新布扯衣服,不是有一回被村里的男娃给扯坏了,她奶奶就不让出来玩了。”
老刘氏哦了一声,其他人也有点了记忆,升起同情。
“这家子我明个亲自去说,别说,小柱记下的都是没来咱们家的。”
“是呀。”
就像老刘氏去大狗家说这事,人家还拒绝,人品就摆在那了。
这事完毕,屋内已经要点起油灯了,一家人都轻松的笑了笑,小柱也捏捏自己的肩膀。
老刘头说睡觉去吧,老刘氏一瞪眼,“这小柱在家,费点油钱怎么了。”
她想跟孙子说说话呢,白天忙的不咋在家,明个孙子又得去县城,想问啥都没空问。
“吃饭的时候,不是说了?”老刘头还是省钱的心态,就算钱放在那,能不用就不用。
可没想到老婆子一瞪眼,“就吃饭那两句话能干啥,你要困就去洗洗回屋睡吧。”
老刘头不吱声了,看桌子上装木头,既然你们都在,他也想听听说啥。
这一幕看着就让人发笑,奶奶爷爷斗嘴一辈子,生下来就看,可人家俩人半天不在一起就想得慌,回家得先见着人才能忙别的。
小柱正边看边笑呢,没成想奶奶把话题抛给了他。
“小柱,省城的女子都是什么样子啊?”
额,这话有点熟悉,当初从府城回来好像也问了这话题。
可不对啊,家里人对这个感兴趣吗?
“让我想想,都高瘦、白的多,即便是带着帷帽也能看出大致身形,都漂亮又好。”
额,小柱这话,老刘氏木了,其他人也闷笑。
对于老刘氏心里想的什么,她们自然知道。
小柱这个年纪要是旁人家都已经议论人选了,家境好点的正规流程就是,双方谈好定下婚约再定亲一年,然后再成亲就14、5岁了。
至于那种找媒婆就钱谈妥直接婚嫁的,啥流程没有的,都是穷又急。
女子过年龄不成婚是要被罚款的,再说之前村里也不讲究什么,跨个包袱被接回来也是婚礼。
但小柱不一样啊,老刘氏问刘夫子,读书人的成婚步骤,那什么三媒六聘、合算生辰八字、定亲成亲等流程。
虽然听的脑袋大,但同时也想着她的孙子可一个都不能少。
结果一算下来,成婚之前的步骤就得花一两年,有的还更多。
尽管已50多岁了,但之前的观念轰然破碎,老刘氏就觉的这才配的上孙子。
在孙子上,哪有麻烦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