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去再在地里一捂,岂不是上好的肥。
“老夫人,这每天早上都会有专门收和清理的人,您不用担心这些的。”
一家人眨眨眼,看向面容清秀的丫鬟,脑子里意识到这人家是垄断的,但嘴上夸了句。
小柱当然知道家人们思考啥,不过打算等会再解释好了。
不过家人也真好玩,买房子想到庄稼上去了。
“虽然后院小点,但也不碍啥,行,就这个了。”
前门出去一拐是大道,后面出去一拐是卖菜卖瓜果的店铺和摊贩,都很方便。
王氏还再说能不能故意找点不好的地方说,再让降点价。
“二婶,这咱们虎威县本来就是下等县,价格上真实惠了。”
况且那些桌椅板凳等东西可全都留给自己,起码得1两多银子,再故意压低价不好。
男主人在堂屋伸长脖子看还没进来,不免有点着急,这过了这村没这店,要是不买,往后再有人买不知得等到啥时候。
一想搬完家再从旁的县城赶来处理这房子,他就愁的慌。
要是尽快卖了,啥都不用再惦记,这里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正这么想着,擡脚踏进来说买了。
房主高兴的说赠个丫鬟,让随便挑个。
小柱拒绝,可非得让挑,王氏插话直接指了方才那清秀的丫鬟。
老刘氏一看这瘦的模样,再看这低头怯生生的,本来不要的心思化作同情,于是就也同意了。
男子觉的有面子,快步就拿来卖身契递给了老夫人。
“好好,老板,秀才公,走,立字据和房契。”
官牙是最高兴的,笑的都没眼睛了。
要说不开张就一个月没一单,可要一开张,就这么干脆,真是好运轮流转。
官牙又开了契约单与转让单,就带着他们去衙门的户房。
老刘家人真没想到就换个户口还得这么多道手续,他们是想让小柱当户主的,但小柱没这想法,再者又没成年。
“那明天再来办吧,到时候把爷爷和二叔他们带来。”
哎,怎么都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官牙也是后悔,他还以为今天顶多两边见见,谈论价格的想法,没想到竟说买就买了,事前一样没提醒。
不过有这说好了,明个来也是一样。
一众人走出衙门,见小柱笑几声,其他人也一扫失落的心情。
对呀,就是该高兴,怎么能不激动呢。
“虽然比不上刘夫子那三进的大房子,但就二叔二婶住,得很空呢。”
刘夫子那道巷子前后都是读书人住的,气氛安静。
这里离那可不远,走路也就2柱香,要是想看若夏了,可方便。
一行人这又采买一番去了三婶家才往家走,而这时太阳还怪好。
给小柱戴上草帽,翠花打了个哈欠。
“三婶,一会回家,您去睡个午觉吧。”
每天都有来喊的,对牲口可看重,人要生病了都还想着拖延可能就好了,这牲口不吃饭都得急的不行。
三婶这确实也太忙了,即便昨个就说这两天没空,但在家里也不闲着。
“不用,不用,刚才太激动,这一放松的原因。”
翠花说道这里,手直接放到小柱的头上转圈揉了几下,这样摸起来真滑溜。
好像从自家老娘不再钻牛角后,自己就想回家了,没有再像以前一样叭叭说不停,也不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还重新说起左邻右舍前后的八卦事,翠花听着那个乐,她想到这里就边说边笑。
路途因高兴觉的走的很快,还没到家就看到热火朝天的一幕,大多只穿着短裤的就在那忙活。
就石块与灰浆垒成的炉灶,铁锅上在炒制黄土,一骡子车麻袋里的土炒完倒在地上,可在木头大横锤下,不消一小会就没了影。
这砸的太夯实了,得需要多少炒制好的土啊,根本够不上这样的修路速度。
王氏看那燃烧中的木柴心疼了,这可是都得自己家掏钱。
“不能随便用土吗,沟里不都是。”
小柱安慰道,“二婶,那会生产出杂草和野花的,有那种粗根可不会容易被铲除掉,年年长年年砍,太费人力修补。”
土里怎么会没有虫卵与种子,一长就有空隙,反而会让路又得很快坑洼,那这修的路是便宜省劲了,可不得被人背地里说坏话。
王氏一砸吧嘴,“说就说呗,反正不敢说我跟前。”
到时候她就带着一家人都住到县城去,想到这办法捂住嘴笑的歪倒在大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