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学弟挑选的头头是道,跟店老板说着味道、颜色,弄的他们都插不上嘴。
刘柏兴无语的看了眼学兄,“姐姐是姐姐买,我买是我的心意,这怎么一样。”
说完把木盒放入袖子里,袖口是紧的,
单衣放怀里能隔出来,太显眼。
走了两步转头看几个学兄还站在那,催促了一句走啊。
直到坐上马车,有个学兄才犹豫的说道,“学弟,不瞒你说,我现在才想到不知道家里姊妹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样的衣服。”
刘柏兴张张嘴赶紧合上,差点出洋相,但嘴上还是说道:“那你这做撑腰的真不合格。”
其他人更是一呆,是呀,不知道什么时候忘了此事。
柯逸也沉思,其实也怪不得他们,前院后院的住,请安就跟母亲说两句话,就算过年一家人能坐一起,但有时也会用屏风隔开,不在一张桌子上。
况且自有绣坊专门负责制衣送去后院,家里姐妹们只需挑选就好。
小柱看他们都不说话,但从神情中猜到了些什么。
“停车。”
这一声直接把众人从思绪里抽出,没想到学弟却笑着说道,“学兄,想的时间拿来干事多好。”
跟着下马车,就见手一指,不远处赫然是一家胭脂铺。
“虽然不一家买,但能这里开的起来的,想必都蛮好,走,进去挑挑。”
柯逸失笑,忍着心底突然冒出的犹豫与紧张,迈开步伐。
要是小柱知道,肯定会觉的好笑,这不就是害羞吗。
再看剩下的学兄连耳朵脖子都红了,一个个低着头跟什么似的,小柱转头捂住嘴乐。
进去更差点笑死人,在书院里说起文章来那叫一个自信,但这里开口都费事。
于是小柱代表他们说,店老板是个打扮得体的妇人,笑着问有什么味道不能用的吗。
小柱转头看学兄们都一个思索样,得,肯定都不知道。
“这样,老板娘,适合老夫人和当家夫人的分别来两盒不一样的,要清香一些的,女儿家的要多些花样的,要香些。”
老板娘本尴尬呢,这立刻点头笑着说好,手脚麻利的给包装好。
各府夫人们都会带着女儿家们来买,几样卖的最好的都给装上。
等顾客走,老板娘还一直送到门口,热情的说欢迎下次再来。
这一单,顶半个月的呢。
回到马车上,几个人松口气,再看手里的包装,想到方才给便宜还赠了说是可以抹手抹脸的香膏,都看向学弟。
小柱听完他们讲,不由一梗,好吧,没讲过价的学兄很正常。
回到寝室,见学兄们都在写信,小柱自己收拾将买好的礼物系成一个好拿好背的包袱。
门口二树二成已在等着,让他们去威远镖局找人送。
无论是容上骞还是容上真,混熟了,小柱都是按照他们市场价给钱。
就是不收,小柱也会让表哥用同等的钱买粮食送上门去。
武馆的容老师傅看的明白,每次都收。
就算徒弟们不解,他也不说啥,只是说一片心意,不收不好。
相比他找武馆的,其他少爷们却不用如此麻烦,直接找自家的奴才送就行。
除了小厮在书院里住着,他们家人还都安排好手住在个个买下来的宅院里,需要了吩咐一声就行。
8号这天,柯逸就收拾好行李,其实也算不上行李,就两件衣服与书本,看来在路上也不会放松的样子。
“柏兴,我回去定会给你带些京城的小吃,你等着。”
“不用了,学兄,这么热的天,你再块,两天也到不了啊,都会坏的,不用破费。”
学弟这么说,柯逸嘴上说对,可心里还是没动摇。
他本人看着对谁都好,谁都能帮帮,可是内心认可的却只有寥寥几人罢了。
自然,学弟是其中一个。
柯逸临走还不放心,交代替他位子的多照看着点柏兴。
“是,学兄,不过学弟很受山长和教谕的青眼,您不用担心会有人找麻烦的。”
明明说的是实话,但没想到柯学兄说不可不防。
那怎么说,点头应下便是。
这晚食堂的烤肉,柯逸吃的饱就满足了,无需消化就把人都带了回来。
“学弟不在,有些事要交代你们。”
“柯兄,我们省的。”
柯逸沉了下脸,怎么都一个个这么放心呀。
“你们是不是忽略了学弟是咱们年龄中最小的,遇到事他也不会让咱们知道,就连对人上也让着多,所以多观察着些。”
几人着实愣了,还真是,可也是跟其一起就是放心,拿不准的事问他都能快速给解决,平日里太可靠了。
“轻云兄,我们知道了。”
这下柯逸满意了,接着才交代些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