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变的懒洋洋的小柱还记得件事,打开一看二人措辞竟然差太多。
额,都是京城的,难不成也好几种话啊。
不过问的问题都差不多,除了问自己在这里习不习惯,有没有人欺负,就是对学业的鼓励。
末尾还写了回信的地址,好吧,本以为就是一次性的,又惊讶又觉的必须得回。
这要不写地址,今后再遇见还能用不知道住址的理由,但这有地址,啥理由都站不住脚了。
正琢磨着回信,没想到柯逸从一旁问是谁写的,但要不想说就不说。
“轻云兄,没什么不好说的。”
但没想到听完名字,竟然思索着说道是那俩人啊。
小柱一听立刻就把信件上的地址说出,就听到他说是书院的地址。
呼,就是说呀,只不过是短暂的相处,肯定不会是住址。
不过京城内的书院啊,自己的信件进到里面,档次都连跳似的。
看见学弟这神情,柯逸有点想笑,他好像知道此刻在想什么。
“别这么想,家中祖父之前也把我送进去过,只是里面攀比太重,学风不正,所以我才来到这的。”
京城那个大染缸里,你想保持自己的判断,不可能。
别人会根据你的家世、你的出身比较着对待,再加上书院里的教谕都势利眼,怎么能全部心神学好。
呆了个把月,柯逸就不想待下去了。
每天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人际交往上,比如这家公子去马场,邀请若不去,两家关系不好看;可要去了,明明不感兴趣却白白浪费一下午的时间。
除了京城的书院,再往下排就是齐鲁之地的儒学丰盛,省城临泉府的第一书院就是不二的选择。
这才是柯逸能在这的真实理由,从而摆脱了每日无意义的应酬,更多的时间能用在精进自己身上。
“赵斌的祖父是礼部右侍郎赵简,能力平庸,是现在的左侍郎一手提拔起来的,都说就是个应声虫,对其没威胁,位子这才坐的稳。”
“赵老太爷有三个嫡子,分别是赵守仁,赵守运,赵守遥,庶子庶女多的是,就不提了。赵斌的父亲赵守运排行第二,名声并不好,能力、人品也随老太爷,很差。”
“上下三代中,唯有嫡长子赵守仁名声、人品最好,官职上也最有前途,现在就已是正四品兵部侍郎,能力果决,在整个京城中是赵府的金字招牌。”
也是唯一拿的出手的白鹤,对这样的官员,京城各府内的小辈没有不羡慕钦佩的。
柯逸自然也有仰慕之心,但不知道想到什么,摇摇头叹了口气,“可惜·····”
小柱听的大脑缓慢,人名还没全记下呢,乍见这可惜的模样,顺嘴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身下只有一女,没有一子继承他的香火。”
小柱因太过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在村里常见的就是家家户户生娃,吃不起饭也生,生不出儿子再穷借钱也要休妻另娶的生,一溜串里男娃得三四个才行。
要实在没办法,把闺女送给亲戚养着,省钱再生。
这赵守仁不说钱的事了,光是作为赵家的嫡长子,竟然只有一个女儿,开玩笑呢。
柯逸看怎么都不信的样子,捧腹大笑。
他一般礼数维持的很好,可是此刻这实在绷不住。
“赵大人在京城是出了名的爱妻,专情,只守着他夫人一个人过,成亲数年才有一个孩子,这在京城芝麻小官都知道的事。”
更别说柯逸的祖父可是户部高官,更是知道其内的很多事。
不说男子觉的奇怪,各府夫人们亦是非常大的关注,柯逸可是听娘和祖母都谈论过呢,小时候就听。
主要是俩人说起的时候,每每神情羡慕透着酸。
小柱此刻除了我靠,没别的词,着实太罕见了。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捏手轻轻一下,疼的放开。
不是梦。
“轻云,你这么一说,我这几天都得想这个事。”
“是你问我才讲这些信息的,别困扰,等去京城你就能知道的更多,现在知道这点情况就够用了,毕竟这赵斌的名声也跟他爹一样差。”
看柏兴一脸不信的样,柯逸都没了笑,绷着脸道:“是真的,我也近距离接触过,那个人表面交好就行,别深交!”
怎么说呢,笑容太假了,笑的弧度跟练出来似的。
就算本身长相能看,装的再温和有礼,可眼神是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内心,昔日柯逸是见过其生气的时候,眼睛跟毒钩子似的,浑身冒黑气。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在柯逸看来,那人心机深的可怕,反正柯逸连见都不想见到。
刘柏兴听完柯逸的建议,还没细想呢,就看着这人脸色几经变化,最后捏着自己的肩膀,严肃的要自己保证不被骗。
自己就是个秀才,能被骗啥。
可此刻连忙点头说知道了,一点没多说一个字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