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想去到就是多人围攻,还得想怎么回别人话不引起别人的异样来。
所以让旁人去看既省了他去的功夫,也省了应付的时间。
柯逸笑着说客气什么,就像是不在意的问现又想学画画了?
刘柏兴一愣,虽不知道在哪里知道的,但他也没隐瞒,细细的解释,不是因为毛笔颜料的事,是想用木炭随便画画。
“啊,这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没啥,只是偶尔会这么想,有时候看字看的都不认识它了就想歇歇手和脑子。”
弹琴不打扰旁边就得在乐器坊练,拿到这里练习吵到别人不道德,画画不同,没动静啊。
旁人听下来反倒更好奇了,刘柏兴见状就没再多说。
用木炭描画,一擦就容易脏还不好还原,几天就会痕迹变淡,之前是想着教谕们会的就是山水墨画法,他跟着学点,但颜料的价格让他直接放弃了这想法。
矿石研墨的颜料,还有玉石的,那玩意是真烧钱。
看景散步慢跑,还是不花钱的香。
想归这么想,但还是手痒痒的想试上一回,所以就偷摸的问了一次。
面对柯逸说有套没用的话,刘柏兴转瞬就明白他的好意,摆手道:“这事我已经想好了,等我以后有那个条件了再找人学就是。”
之前就没忍住画过黑白的墨汁画,可因为手生画的黑乎乎一片,都透了纸张。
那之后才知道画画还需要专门的上等纸、厚一些的那种画纸,只能说开展兴趣方面的都是不差钱又清闲的才适合。
*
5月刘财主的商队来省城给他儿子运粮,一并带来了家信。
这小柱没啥事,一两个月一封家信往家里去。
这没去就来信件,小柱可不是紧张又疑惑。
拆开看喜意上脸,二姑充当媒婆给介绍个女子,二哥终于点了头表示满意。
之前十里八乡的媒婆可是紧着自家给说亲,可二柱都摇头,甚至有的一听还不想去看,直接拒绝说现在还不想成亲,没那个念头。
正巧家里已有大柱的儿子小豆子当显眼的,就没人催。
看完信件噗嗤乐出声,女方是二姑刘二妮的村张家村的人,父亲是个童生。
比起那种考到老的那种,其父考到中年不中就专心办起了私塾。
村里清苦读不起学的还会资助几个有天赋的、好学的,整个村里名气很好。
女方年龄到了放出话,二姑这恰巧和丈夫一起回村里看望公婆,一琢磨起了心思。
二妮就借了个由头把大哥和二柱拉去了张家村,又把女方的娘亲和女方请到家里做客。
院子里一见,小年轻俩都红了脸的低头,二妮再把两方家庭情况再一说,事情水到渠成了。
当然,二妮扯线,自家还是请了媒婆。
无媒婆是茍合,亲人拉线也不能省略这步骤。
二柱16岁,女方15岁,年龄都够。
3月相成功,5月就成了亲,所以来信告知。
刘柏兴看的笑的肚子疼,面色复杂,生气又心疼。
因最末页的信上有二哥传达的话,开口闭口,小弟,多亏了你。
若不是小弟,自家怎么可能会被相中,连开口提都不配。
·······
真是的,二哥这把自己说到了尘埃里。
就算有他的理由,要真是裂瓜歪枣的,女方也不可能同意啊。
在这心理下,回信整整写了三张,一张是近况简略、问候家人长辈,其余两张都是专门写给二哥的。
晚上还将此事说出,集结了另外三人的意见,定下要准备的新婚礼物。
这晚把信件放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