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赏银(1 / 2)

第174章 赏银

去了村长家本以为到了就走, 没想到还是费了点时间。

只见刘辉穿绸缎做成的长衫,头上的方巾都明显是崭新的,就这样村长媳妇一家子还围着团团转让换, 好看其他几套的效果。

至于村长本身,那从听到小柱声就赶在左右招呼着。

一会说喝茶一会说留下再吃点早饭,弄的柏兴心好累。

幸亏刘辉在家中很有地位,一冷脸说就这样,其他人只能作罢, 两人这才脱身。

太热情了真是种负担。

刘辉说是陪着,但其对马这种高大威猛的畜生打从心底害怕,所以是坐在驴车内的。

掀开车帘子,他看着前面骑着马撒欢前后奔跑急停转回来的柏兴,佩服又打从心底的知道自己做不到。

什么时候有一天,不说这骑着玩似的, 就只坐在上面他都满足了。

可惜他靠近都发憷,更别说拽马绳坐上去。

柏兴是真厉害啊, 想当初一开始学的时候他还看着的,那真是坐上去只会让马慢走,人也是紧张的, 哪有现在这熟练的模样。

想做什么事就会去做, 而不是像自己一样, 心里想就是不会付出实际行动。

越认识越想回到小时候打死那时候的自己, 嗯, 还是不打死,打一顿算了。

曾经是有多么幼稚, 只以家境论人,岂不知有人就像翺翔在天上的鸟儿一样, 只等时机就一飞冲天,让其他鸟儿干看着差距有多大。

*

县城衙门内,看着县令这黑眼袋,柏兴同情的看了眼身后站着的师爷。

坐在这位子上真是全抛给属下忙活,师爷这工资领的真是辛苦。

师爷要是知道定会觉的这哪到哪,因为想着今天解元来,县令昨天的表现都算好的了,起码晚上都没去小妾那,要不然中午都起不来。

他还没觉的多累,师爷干的不就是帮县太爷处理事务的活吗,自家这县太爷要是什么都干了,能力也高,那他才担心呢。

县令意思要去书房,但柏兴也知道县令才不想起身受累,只是觉的他要瞒着旁人领银子。

但这里都是不用瞒着的,于是就接了句在这就行。

书院派来的人是院长的死忠铁杆,刘辉也不会什么话往外说,在钱财方面跟他爷爷是截然相反,这跟本不用担心。

果然县令的脸上笑开花,转头就让师爷去传话。

户房的主簿打开库房,衙役们将银箱四人擡去。

看这架势,本以为是双手捧着的那种盘子的柏兴着实被惊的张了一下嘴巴,下一刻又赶紧合上嘴,淡定的模样充满欺骗性。

当然此时也没人看他,比他这反应还不如的多着呢。

身后从书院来护卫的好手,心思最多,这奖励可比书院还厚,解元心里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过想到院长对解元的定论,担忧渐去。

“柏兴啊,都在这里了。布政使大人代表省衙奖赏白银千两,学政大人那赏银800两,知府大人倒是小气,只有4百两。”

县令说到这转头瞥了一下嘴,下一句语气上昂的说县里奖励3百两银子。

治下出了个解元,他可是在出尽了风头,城内几大富商要给出这钱,他都没同意。

他是缺钱的人吗,要是图钱也不会来此,这么个家族只是不想自己没个差事才给自己谋的小位置。

他这么想着,故意转头去看这小子的神情。

可是看到的却让他大失所望,难道不应该跟那边几人一样目瞪口呆吗,这个淡定转头喝茶的人是谁啊?

好气啊,让他这个县令面子往哪里放。

他刚看到这些数目的时候也是失态好一会的啊,这加起来可是2500两银子哎,高门大户人家都得眼馋,这小子是真未免老成太过了吧。

噢,除了昨日在其爹娘面前朝气点,其他时候还真稳重的很,是他想美了。

刘柏兴咽下口中茶水,清扬又甘甜,亦如他的心。

谁能想到,此刻他心跳的飞快,土拨鼠尖叫,只是在多人场合下,他得崩住了。

一炷香后,检查完银子数量没错的柏兴就在公文上签字按上手印。

其实哪用得着检查,就数了数锭数,衙门发的银两有啥问题。

再说省城府城那边可是会检查的,确定银两真的到了本人手中,这些公文、银锭可是关系着县令的乌纱帽,怎么能不严谨着来。

弄完全部后,银箱就被擡到衙门里的的马车上,县令还派了数个衙役要护送到家。

旁边站着的柏兴不由内心摇头,运回去村里又没花的地方,铜板消费都足够了。

这带回去五百两找个大包袱系着放马儿上就行,再说去京城这些银两得带上,难不成到时再从村里运出来啊。

这种时候真的很还念存钱单子和银票,在府城省城那里,大宗交易可是凭条据就能完成生意,也有个人的户头。

而不是这个老板费劲把好几箱子的银两交到那个老板手中去,那个老板还得再小心运去置办下一批货物,光保护银子上就得愁光头发,毕竟银子是真沉。

想到这里脑子一转悠,想到个好主意。

“县令大人,可否问您再要一个人来运这些钱?”

薛县令一愣立刻点头,这小子可从来没麻烦自己呢,到了这地位,就怕不麻烦他。

只是听完要捕头,他整个人蒙着还是给师爷一个眼神。

身后的师爷立刻秒懂,派人去请。

交代下去事,县令自然就问这其中道道。

柏兴这次没简略,直接说了好多,还着重提起与其儿子的交情与年幼启蒙趣事,听的县太爷和背后的师爷秒懂。

既是兄弟关系,这心思明清。

二人哈哈一阵打趣的同时,县令心底决定了个事。

只不过也会出现个念头,这小子还真妙,明明现在的能力可以要的更多,可这说的事对他来说是真很好办。

难为人都不会,往后怎么在官场混啊。

当官就互相欠人情才吃得开,想了想就不想了,这性子也难说。

*

于是马车内的银箱直接在县城内的刘明初安了家,刘明还紧张的让放在自己睡觉的屋。

至于之后再藏在哪,搬运的人已经离开,就不知道了。

钻钻床底下钻不进去,刘明愁的叹气。

好家伙,就说他爹今个休息突然被大人叫去呢,原来是这么个大事。

更生气的是,那小柱竟也不露个面,气死了。

可气的同时又想笑,就不怕他拆开封着的官条拿几锭啊,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