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干净的为了吃饭而吃饭,整理下衣服,扇子放腰间,减少内心的尴尬。
二楼厢房落座后,身穿竹青色绸缎衣服的柏兴就把单子递过去让点合口味的,别拘束。
书院的同窗和赵斌、魏斯流直接不客气的点了几道爱吃的,随意自然,其他人一看,也肩膀放松起来。
点完就是聊天和对如今朝堂政事的交流,这种时刻,脑子格外清醒,越说越有才思。
时而叹气,时而放声大笑。
这样的聚一聚,还真是最好的聚一聚。
傍晚不舍的各自乘坐马车走,不禁感叹,像是回到初学时的心境,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赤诚向学之心。
想起以往那些昏沉又没一点裨益的宴会,突然觉的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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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争艳,绿叶更鲜亮的五月,在暖风下很快到来。
有人一个月内忙着去拜访上官,有的互相拉拢人脉,有的只顾着享受玩耍。
毕竟成了贡生后,只会再次排名,并没有落榜一说。
数数自己名次在120以内就完全放松,一甲二甲定了,至于靠后的则还真拿起书本努力一番,真再想往前些,不想背负着三甲名次进入仕途。
礼部提前派人通知于这天训练一周规矩,在金銮殿考试也该注意什么,上午训练礼仪,下午训练见到官员该怎么行礼。
经过上次风波,此刻无论是成绩还是小道消息方面,柏兴都算的上话题王者了。
自然也谁都认识了,于是见面后直接就是笑意的点头和喊着刘贤弟的打招呼。
过来的人特别多,还有面生的,仔细想想好似都不知道在哪见过,但此刻就是露出熟知的样子说道,“来这么早啊,仁兄。”
想装的时候,柏兴是绝对不输于任何人的。
王洞之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场面,许多读书人围着一个样貌好的少年在中心的场景。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心想这就是那个村里出来的农家小子吧。
第二名是这样的人,做梦都没想过。
不过他的傲气与生俱来,不虚参与这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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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柏兴一转头看眨出现的人还愣了一下,旁人顺眼看过去顿时低声告知。
其实柏兴看出来了,就跟天鹅在鸭子群的醒目一样。
来人穿了件银白色认不出图案还是字体的刺绣锦衣,风吹起形成波纹,闪动间出现暗纹。
此刻他高高的昂起看着前方,身形修长,独立之处不似人间。
柯兄也是世家公子,但是面善、温和,远没有这人的孤傲。
听闻一岁能言,三岁熟读诗词,五岁做诗,9岁考中秀才,此后觉的佛经有趣,住佛堂里潜学,两年后辩论赢主持,有了佛号;
14岁中举之后又对书法、画画、游历感兴趣,家族视为文曲星转世,任其游历天下,增长见识。
听说游历时,可是日夜沉迷画工,都不曾拿起书本温习。
但今年3月下场考试,依旧是没有争论的头名。
人的名,树的影。
在柏兴光着屁|股玩泥巴的时候,这人早已经名扬天下了。
其他人不受控制的小声说话,总感觉大声会引来看垃圾的不屑眼神。
柯逸见学弟只是盯着人看,认为是竞争的敌意,安慰道:“学弟,别气馁,他怎么说比你大5岁呢。”
柏兴一时间没听懂这话啥意思,大怎么了,人家这几年都玩了,结果比他们这些头发都掉光的努力之人还牛。
柯逸没看到学弟的眼神,说着自己的猜测,“我怀疑他是不是过目不忘啊?”
柏兴才不信这世上有这种事,不过对上这王洞之竟然有些不确定。
“一眼就会背,不可能吧,顶多记忆力好点,但也得巩固着啊,要不然肯定会忘的。”
听到柏兴这么说,柯逸点点头,倒也是。
此刻不止他们来在这说,旁人更是没闲着。
直到门口听闻见过大人,场面顿时安静。
一个身着深青色官服的老年官员走来,慢悠悠先扫视又缕了下胡子,本以为要说话了,结果咳嗽一阵。
好不容易开讲,拖着长音很是慢悠悠。
众人提着心仔细听着怕犯错,柏兴却觉的这好浪费时间。
就不能提前把步骤和规矩写一份然后印出来吗,人手一张,回去晚上加练就好,这讲完,看来明日才能学了。
果然,说一阵休息一阵,咳嗽一阵,嗯一阵,站的腿酸,最后还是没正式开始就解散了。
哦,有收获。
就是王洞之被叫到前面复述时,说的分毫不差,惹的夸赞,又让演示规矩,做的官员更是直点头,当场直接说明天开始检查其他人,他不用练。
嗯,中的不缺世家大族和京城高官的子孙,这行为就很迷。
但官员可能是爱才,并没有觉的这行为造成一个和一群的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