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有其他园子,在刘宏病重的这些日子里,基本都处于荒废状态,也就是说,这园中除去士兵,剩下的人九成九都是吃白饭的,他们的日常工作就是为刘宏服务,刘宏不来的时候他们就可以闲着,如果将这些人全部裁撤的话,节省下来的那一笔钱足够朝廷上下大半年的周转。
徐妧与蹇硕商议了很久,在刘协的助攻下,他们最后决定,每个园子留下两个人,其余的宫女每人发一笔钱让她们出宫自去谋生,而除了黄门之外的身体健全的男人全部充军,若是有想要离去的也可以领笔钱离开。留下的人负责园子的各项设施的保养工作,还是照领之前的工资,这样算下来,每个月的支出便降到了最低。
不仅徐妧能够拿到一大笔回去充盈国库,蹇硕也能够从中拿到一大笔操练兵马,可以说是双赢了。
至于如何让何进真的领兵前往边境,不用徐妧说,蹇硕自己就一定会想办法达成目的的,徐妧满意地离开,临走前隐晦地表示,她一定会照料好刘协,绝对不让这孩子受了委屈,而陛下是陈留王的兄长,自然也不会苛待于他。
蹇硕相信与否都与徐妧无关了,她带着刘协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买了不少吃的,这才回了皇宫内。
秦政和刘虞依旧在处理边境的这桩事,粮草调动,大军开拔需要的一应物资该从何处调度,这场战争结束后,总共会花费掉多少的钱财,这些钱财是否会对国本造成动摇,这一切都是需要在开战前就考虑清楚的。
负责税收的官员一批接着一批,全都被拉过来算军资,徐妧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满地的竹简纸张,一个又一个人焦头烂额地提笔计算,像极了考试之前疯狂复习的考生,估计这些人已经很久没有过强度这样大的工作了,然而现在他们遇到了秦政这个工作狂,他们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如何了?”
秦政拿着
徐妧抽了抽嘴角,“这些人中还是有可用之材的吧!”她一边说着一边也拿起了一卷竹简,“像是这一次这样大的战争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外族合兵的原因,但是从利益这一点击破他们应该是没有问题。”
“檀石槐那一边对准了并州,并不让鲜卑的军队往幽州和凉州去,幽州那边按理来说对上的也应该是鲜卑人,但是这一次却是一部分匈奴人,而凉州那边面对的却是羌人和匈奴人的合兵。”徐妧对现在的这个局势有些迷惑,“他们总不会是在战前就已经谈好了各族的分配,我觉得这些外族未必有这样的好心啊!”
秦政将一封军报递给她,“你之前关心的并州领兵的将领已经有了消息,是你的故人。匈奴那边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已经传信给文和,让他想办法从内部击破匈奴,羌人无足畏惧,只是鲜卑现在还不能确定起兵的原因。”
“我的故人?”徐妧愣了愣,手上将竹简摊开,然后就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中一眼看到了任红昌的名字,她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接替吕布守卫并州的人是他刚过门一年的妻子,也是她的故友,那个曾经很羡慕徐妧能够上战场的姑娘自己也穿上了战甲,拿起了长枪,威风凛凛地守护家国。
“这我可真的是没有想到。”徐妧合上竹简,确认现在的并州情况尚可后,她笑了起来,“真好,当初在洛阳的时候我们说过的话,任姐姐真的努力去做,并且做成了,丁姐姐也说过同样的话,不知道等她得偿所愿后,会不会也披挂上马。”
秦政看着她,摇了摇头,“并州那边的局势还不算危急,凉州才是重中之重,明日的朝会上,一定要定下领兵出征的人。”
“这场战争必须要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