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没错,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她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矛盾...有些奇怪,不像是她了。”
刘虞与徐妧接触不多,并不算特别了解徐妧的性格,听了秦政这么说,他也不好附和,只能想一想徐妧说的两件事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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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妧靠在帐子一角打了个哈欠,匈奴人把她抓起来,没有用私刑的打算,除了不能够从帐子里出去,其他的待遇倒还不错,但是徐妧这天之前一直以若洛先的身份在外面溜达,自然是很清楚一些匈奴人的想法。
身居高位的单于和将军或许心中有怒气,但是在自家左贤王在汉人手中的情况下,他们是一定不会对徐妧做什么手脚,有气也得先忍着。但是对于普通的匈奴人来讲,被汉军全歼的匈奴大营里可都是他们的亲人朋友,活着的只是很少一部分,也就是说,现在在这里的匈奴人,基本上都和徐妧有着深仇大恨。
这些人是很想对徐妧做些什么的,虽然大家都明白上了战场一定会有伤亡,但是道理大家都清楚,只是落到实际上,大家都希望自己的亲人朋友能够活着回来,徐妧现在在这里就是一个明晃晃的靶子,上面写着‘此人就是罪魁祸首’几个大字,可以说拉仇恨程度很高了。
而未曾参与过与匈奴这一战的赵云相对的就不是那么的让人不快,再加上有之前对他的招揽,匈奴人大多认为赵云是很可能成为自己人的,就像是那位甄巧甄谋士一样。
贾诩最近的日子过得逐渐好起来,自从徐妧被抓羌渠单于对于他的怀疑便减轻了不少,现在他已经能够在王帐中自由来回了,这也为他搜集消息增添了几分便利,在最后一次和徐妧说过话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徐妧现在被关在帐子里,轻易见不到人,t自然不清楚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但是徐妧能够感觉到,这一天帐子外的守卫严密了不少,而且换岗次数明显增加,她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将耳朵贴到地面上仔细听,细微的声音传进耳中,经由分析后反馈给她,王帐中的人马在迅速调动,而且都是向着外面去的,按照她之前了解的王帐的驻军情况来看,现在的王帐守卫正处于薄弱状态中。
她觉得这可能就是贾诩的功劳了,她坐直了身子,将身上携带的东西全部翻检了一遍——自从她和柳浼交换之后,根本没任再进过帐子,就连饭菜都是放在门口让她自己去取的。
“你说贾诩是不是做了什么大事?”徐妧一边咬着还算软的面饼,一边喝了口凉水,她对匈奴目前提供的餐饮已经绝望了,纵然是比她之前在刘豹那里好了一点点,但是依旧不怎么好下口。
“嗯,不过你解决完自己给自己找的矛盾了吗?”系统小姑娘问。
徐妧点点头,“嗯,想明白了,之前绝对是我自己走进了误区,若是我亲手解决了匈奴的事情,便是他们放出了流言,也不过是垂死挣扎,想要抹黑我罢了。所以啊,还是那句话,只要我自己足够强大,流言那些东西都是浮云,完全没意义的。”
“是啊,这样的道理居然还让你思考了足足两天,我已经在怀疑是不是匈奴的水土有毒,彻底损害了你的大脑。”
“......再聪明的人,也有反被聪明误的时候,看在我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的情况下,你还是不要吐槽的这么犀利了。”徐妧勉强填饱了肚子,她在帐子里做了会儿运动,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厮杀声,她挑了挑眉,“有意思,看起来,我们翻盘的时候到了。”
“他们来的也未免太慢了一些,若是能够早上一天,这个局就会变得更完美,不过这样也不坏。”徐妧做了个扩胸运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个时候,想来并州的军队也已经开始行动了,两天之内,此事便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