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了起来 你们不要再为我打架了!
司徒阳看着江谨言震怒的脸色, 他就更兴奋了,仿佛马上要看到这可恶的两兄弟被自己整得痛哭流涕后悔得罪他的样子。
“为何要放下?这不是江淮自己说的要让我帮他洗十天衣服吗?我如此信守承诺。”
这十天里,江淮就别想有学子服穿, 司徒阳暗自想着, 把衣服搂得死死的,“那我就先去给江公子洗衣服了, 让路吧。”
江谨言挡在他面前, “司徒阳,你别太过分, 这些都是淮弟今日要穿的干净衣物!”
江淮也是怒气直翻滚, 这司徒阳真不要脸,还专门挑这个时间点, 书童们还没起床,他一大早跑来,就为了没人拦得住他。
她身上只穿着里衣, 真要叫司徒阳把她衣服拿走,她还怎么出门?
她怒骂道:“司徒阳你这个狗娘养的, 你敢把我的衣服拿走,我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司徒阳得意道:“那你来啊,你不是很能耐吗?”
这时,突然一个人扑了过来就想抢衣服,司徒阳瞬间反应过来,抓紧衣服擡脚就狠狠踹出去,江谨言硬生生被踹了一脚, 擡手也狠狠推了他一把,将司徒阳推得一个踉跄倒退数步。
两个人瞪着对方,互相拉锯着, 都揪住衣服谁也不肯放手。
但是司徒阳比江谨言大几岁,又长得人高马大常年习武,力气远非江谨言可比的。
他使劲一扯,江谨言就被带得稳不住。
“松手。”江谨言咬牙道。
司徒阳尚有余力笑:“凭啥?你不会觉得你能打得过我吧?昨天你们两兄弟不是很牛吗?不是当众下我面子吗?”
江谨言胸膛一起一伏的,手上青筋暴起。
他一言不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叫他把学子服拿走,那不但意味着江淮没衣服穿,还意味着他连自己弟弟都护不住。
司徒阳继续嘲讽,“还有你,一个江家的养子罢了,要不是你会念点书,你觉得江家会看得上你?你觉得你配在这儿跟我说话?”
他觉得,即便自己是外室子,但他外祖父一家曾经也是开镖局的,亲爹又是司徒家的家主,无论如何都要比江谨言这个从乡下来的孤儿要好。
昨日江谨言在箭术课上赢了他,叫他回去后被那群学子笑话,他今日就要来找回场子,叫他们知道这洛嘉书院谁才是学子的老大。
江谨言冷道:“江家的事与你无关,轮不到你来评判。”
司徒阳道:“老子今天就评判了,你们两兄弟一个乡下来的土鼈,一个娇娇弱弱的不像个男人,不知道还以为是哪个南风馆里的小倌跑出……啊——”
他的话音未落,江谨言就松开了手,抡起拳头就狠狠砸向他。
司徒阳本说得高兴,并未反应过来,江谨言松手后他因为惯性,直接后退几步撞到了桌子上,下一瞬江谨言的拳头就到了他面前。
他瞪大眼,一偏头,拳头还是砸到了他的额角,瞬间一阵剧痛传来。
“你敢打老子?”
他顿时暴怒,反手就是一拳头砸回去,但江谨言也不是毫无反抗能力的,二人立马抱作一团,撞倒了桌子在地上扭打,你打我肚子,我捶你脊背,双方都气得眼睛泛红,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江淮听见外面的动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把床帘一掀就跳下来,见此情景都震惊了,连忙跑上去拉架。
“哥!别打了!”
“司徒阳!住手!”
江淮话音刚落,司徒阳的一拳头就砸在了江谨言的嘴角,他到底比江谨言厉害许多,江谨言凭着一股狠劲却也维持不了太久,快要陷入被单方面殴打的局面。
江淮怒火中烧,理智也没了,吼道:“妈的你敢打我哥?!”
她撸起袖子就扑过去,扯住司徒阳的胳膊就使劲扯想把他拉开,并狠狠踹了他大腿几脚,但司徒阳却死死箍着江谨言的脖子。
江淮见拉不动,左右一看,随手摸了一个被撞翻在地的烛台,抡起就砸司徒阳脑袋上,痛得司徒阳狠狠一抖。
他终于松开江谨言,眼睛猩红,转头就要打江淮,但江淮已经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门口。
江谨言趴在地上伸手一扯就拽住司徒阳的腿,阻止他去追江淮。
江淮跑出门口就扯着嗓子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贼人来了!”
他们屋里的动静本就惊醒了一些隔壁的学子,再一听江淮的声音,马上就有很多学子跑出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谁杀人了!”
“哪来的贼人?”
江淮叫道:“诸位同窗救命啊!那贼人还在我屋里正和我哥拼命呢!”
在场的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听闻堂堂洛嘉书院进了贼人,这还了得,纷纷捞起扫帚木盆什么的就冲进江淮的屋里。
进去一看,果然见屋里有两个人,江淮跟着进去扑过去,“哥,哥你没事吧?”
众学子一看,既然其中一个是江淮他哥,那另一个肯定就是贼人了!
他们猜想,肯定是有贼人得知了江家少爷住进了洛嘉书院,所以就混进来想偷盗钱财!
大家顿时正义感爆棚,一拥而上对着贼人就是一顿毒打。
那贼人先是拼命反抗,后反抗不了才吼道:“住手!住手!我是司徒阳!都他娘住手!!!”
终于,有人认出他来了,连忙制止了其他人,惊道:“司徒阳?怎么是你!?”
大家把他扯了起来架住,就见他已经满头包,鲜血也糊了一脸,头还被人打破了,整个人要多惨有多惨。
再看江谨言,也没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