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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道破天机 谢念喜欢的人原来是你!……(2 / 2)

“啥?不回?我去干嘛?我正和谢慎兄和枫弟相谈甚欢呢。”

“谢渊兄,那你去吧,你不最爱和江淮讲话嘛。”

等了会,谢渊来了,他爬上马车后把门关好,大咧咧地一坐,乐道:“哟,江兄,你这头发散开的样子,真像个姑娘家。”

他爬到江淮面前,盯着她,“你说你怎么长的啊,你这脸咋这么细嫩呢,我能摸摸不?”

江淮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拍开,“不能。”

“哦哟,你看你都不笑了,怎么了,心情不好啊?跟谢念吵架了?你俩不是好得穿一条裤子嘛,为啥吵架啊?”

江淮陡然想起方才江谨言脱裤子的场景,有些不愉道:“谁跟他穿一条裤子了?”

“我就这么一说嘛,别气别气,怎么了嘛,说来兄弟我听听给你参谋参谋。”

江淮不想说话,“没啥事。”

谢渊转了转眼珠子,露出邪笑来,“诶我说,你和谢念到底啥关系啊。”

江淮一顿,“朋友啊,唔……知己?”

“我才不信,你别遮掩了,我都看出来了!”

谢渊一脸“你俩有奸情”的促狭表情。

江淮一头雾水,心道莫非谢渊背地里调查过自己和江谨言,知道了江谨言曾经是江家人?

“你看出什么了?”

谢渊凑近她,压低音量道:“诶,莫非你不知情?真的还是装的?”

“什么真的假的。”江淮皱眉,在套出谢渊的话之前,她一句正面回答都不会有。

“真不知道啊?”谢渊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假,想了想道,“你可知,谢念是被谢家收养的?”

“嗯,他与我说过。”

“他啊,三年前刚到江南时,突然冒出来成了谢家嫡系,那些庶子和旁系怎会容得下他。”

江淮锁了锁眉头,“他们欺负他了?”

“明面上不敢,但背地里肯定的,反正根据我在本家玩得好的兄弟说,他们见谢念老实,就经常邀他去游湖、下馆子、听戏,还带他去青楼酒肆。”

江淮暗暗捏了捏拳头,不动声色问,“他去了?”

“推辞不了的就去了,不去的话,说不准背地里还有什么阴招等着呢。”

江淮垂下眸子,嗯了声,“然后呢?”

谢渊翻身坐到了她旁边,支着脑袋道:“然后啊,嘿嘿,然后就给他找女人呗,他最开始进族学念书,夫子们都夸他来着,后面兴许是想让他耽于声色吧,反正见不得他好。”

他嘴叭叭地说得高兴,没留意到江淮的眼神逐渐阴沉下来。

曾经她问江谨言过去三年怎么过的,他只是一笑置之,说没什么好说的,原来……

谢渊说着弯腰从座位底下抽屉里掏出一把瓜子磕起来。

“你吃吗?”

“不吃。”

“哦,喝水吗?”

江淮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囊灌了一口。

“哎呀扯远了,我就是想说,啊,谢念喜欢的人原来是你啊!”

“噗——”

江淮这次是真吓着了,水喷了谢渊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谢渊敢怒不敢言,摸摸脸道:“江兄你干嘛?”

“咳咳咳……”江淮摆摆手,好不容易顺过气来。

“抱歉,我一时不小心。”

“哼,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莫非你没发觉?”

谢渊更兴奋了,双眼发亮,“难不成郎有情妾无意?”

江淮简直想喷他第二脸,瞪他道:“信口胡说。”

莫不是她和江谨言表现得关系太好叫人误会了。

也是,旁人也不知道他们二人曾经是兄弟,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谢渊道:“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就是那些人带谢念去玩牌,去青楼赌坊,总之要带坏他,结果人家压根儿不接招,甚至于,他还当众放话说自己……”

他说着,贴近江淮耳朵道,“喜欢男人呢。”

江淮脸皮紧绷,心脏一紧一缩,脑子有点发懵。

多年前,江谨言也曾说过自己喜欢男人,她那时候只当他是不想娶颜家女儿的借口。

后来江谨言又说支持和理解断袖。

如今……

理智告诉她,这只是江谨言应付别人的托词,但情感上,她又不得不开始怀疑起来,一些三年前的东西在心底深处的黑暗中冒着泡。

谢渊道:“我原本当他随口一说,他那人,谁跟他示好他也没什么反应,欺负他他也懒得搭理,我以为他就一臭石头呢又冷又硬的,直到我看见他跟你待在一块的时候……”

他故作惊讶道:“啊呀你是不知道,区别有多大。”

“啊这……”江淮眨了下眼,“我想你是误会了。”

“不!我没有!我没有,你信我,他绝对对你图谋……

“谢兄!”江淮担心他一直叫把其他人叫来了,恨不得把他嘴堵上,“谢兄你是不是太闲了才这么喜欢拉郎配。”

“真的嘛,你不信算了,你自己留意留意就知道了。”

谢渊气鼓鼓地抱着胸口。

别人没注意他可是注意到了,只要自己和江淮挨得近了,或是说话多了,谢念就盯着他看,那眼神跟刀子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抢了他媳妇呢。

再说了江兄长得如此俊美,性子又如此好,谁不喜欢?他也喜欢江兄啊,只不过他已经有未婚妻了。

“谢兄?”

江淮用手肘子捅了捅他,“谢兄生气了?”

“没有。”

江淮哄道:“谢兄,真是你误会了,我与江……谢念他就是单纯的兄弟,是知己,没有别的什么的。”

谢渊还未说话,这时,车门突然被人猛地从外面拉开了。

江淮和谢渊擡头一看,江谨言正打着一把伞站在车边,脸色略微苍白,不知道方才的话被听去了几分。

“谢,谢念?”

谢渊吓了一跳,差点从座位上滚下来,他下意识扭头一看江淮,却见江淮若无其事道:“怎么了?”

江谨言道:“都换好衣服了,启程吧,天要黑了。”

说着他收了伞交给下人,爬上了马车,坐在空位上,抖了抖衣服不看他们两个。

面色从容镇定得很。

谢渊虽说心底里瞧不上江谨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谢家养子,但有时候又莫名地有点心虚他,安静得像个鹌鹑一样坐在角落里。

江淮捏了捏眉角,心道这都啥事儿啊。

马车启程,走了一段山路出了山,雨停了,他们找到一户地主家落脚。

这地主显然是做惯了农家乐的生意的,经常接待来山中游玩的客人,房间整得跟客栈一样,只可惜屋子不够了。

“诸位公子,实在是没那么多房了,今日下雨,好些香客回不去呢,还有五间,你们看……住还是不住?”

几人一看外面昏暗的天儿,果断道:“住。”

五间屋子,照江淮的打算是,谢家两兄弟一间,傅子川和江枫一间,她和江谨言一间,剩下几个下人住两间,正好。

其他人都没意见,只有江谨言道:“淮弟,你与你弟弟一间吧,我同子川兄一间。”

几人皆一愣,没料到江谨言居然会主动不和江淮一道。

自二人重逢以来,成日里就跟两块狗皮膏药一样形影不离的,今日是…t…转性了不成?

但江谨言没说为什么,而是直接提着自己的行李,抓住傅子川的胳膊就往楼上走了。

剩下的人都看向江淮,江淮抿抿唇,笑了笑,“他们二人也是旧交,想必是有闲话要叙吧,走,我们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