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站在那里,和他相隔的距离那么近,整个人仿佛一枝箭,笔直笔直,她的目光也是笔直的,与他对视。他突然嗤笑了一声:“这个游戏似乎是越来越好玩了。”
第十五章,怕成这样
“秦大总裁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文静只觉得不敢置信。
这个男人策划了那样的一切,无情地夺取了自己的清白,只是为了好玩
是不是太可笑了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一场游戏来玩吗
她紧紧地捏住了身侧的双手,努力地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打他一个耳光的冲动。她告诉自己,当狗咬你一口的时候,你总不能也跟着反咬狗一口。更何况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来打他的,惹怒了他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她只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她仰起脖子,丝毫不畏惧地面对着他带着嘲讽的黑眸,掷地有声地说:“秦大总裁,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但是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你有羞耻心吗你在强暴了我之后还拿这样的东西来威胁我你不觉得可耻吗我现在就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不管你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如你所愿”
她露出了两天来的第一个微笑,“刚才的话我已经说明白了,如果你要公开,那你就去公开,但是我保证,你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她欠了欠身,将自己的教养发挥到了极致,“告辞”
手刚触及到门把,身子忽然一顿,一只大掌已经扣住了她的腰。有过前车之鉴,她自然有所防备,顿时拉着门把想要开门,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一步,动作迅速地一把按住了办公室的大门。
沉闷的一阵声响,让文静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惊了一下。
她还是这样惧怕他。
没有一个女人在面对强暴自己的男人的时候会坦坦荡荡。文静也做不到,先前说了那么多的话不过是一鼓作气,而如今他一靠近,身上那种淡淡的麝香味几乎是令人眩晕。文静的心缩成一团,刚刚有些红润的面孔瞬间雪白,身子不由得僵在一起。
秦宇晟坚硬的胸膛几乎是要贴着她的,他的唇距离她只有几分,却迟迟没有落下。他一手撑在她的耳侧,按住了大门,一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腰,嘴角似乎是噙着一丝笑意,很淡,却分明是一种不屑的冷笑。
此情此景,让文静想起昨天在车厢里面的翻天覆地,胸口顿时惊起一片惊涛骇浪。
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吗
他会不会将昨天在车里的一切在这里上演一次毕竟这里是他的公司,他的办公室,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恐怕到时候他还会说是自己送上门的
她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黑白分明的瞳孔下无法克制的恐惧渐渐地浮上来。她暗暗告诉自己,如果他再敢强暴自己,哪怕是碰一下,她一定会报警一定
而他,只是将她禁锢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间,久久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她眼底所有的情绪他都尽收眼底。
仿佛是一只猫,抓到了一只老鼠,将它困在自己的掌心,却是久久没有一口吞下去。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老鼠明明惊慌失措却硬是要装作毫不畏惧的倔强样子。
最后,他笑了一声,在她耳边促狭地说:“怕成这样,又偏偏要来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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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跑得掉吗
文静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蹭蹭地冒上来,说得好像是她存心在招惹他一样,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明明是他自己居心叵测地策划了一切,残忍地夺走了自己保留了二十六年的清白之身,他现在竟然还可以这样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惹他
算了,她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反正应该说的话她都已经告诉他了,她没有必要再因为几句话再和他多费口舌
她陡然伸手一把推开了他,秦宇晟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子只听到办公室的大门“砰”一声,他怀里那个倔强的小女人早已经夺门而去。
秦宇晟站在那里,缓缓伸手抚上自己的衣袖,轻轻地转了转袖口,一双鹰眸始终都凝视那冰冷的门板,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亦是冷的。
李杨敲门进来的时候,秦宇晟已经站在了落地窗前,高大挺拔的身形,身上有一圈淡淡的光,那是落地玻璃窗上的阳光折射下来的,映照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好像是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粉末。
李杨语气恭敬,“总裁,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是跟在秦宇晟身边很多年的助理,对于秦宇晟的事情算是知根知底的。刚才他看到谭文静气冲冲地出去,显然总裁这一次的计划没有成功。
秦宇晟嘴角缓缓地弯起一个弧度,此刻一想到刚才她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那种明明害怕却又装不怕的样子,他笑得更快意,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掠食者,带着迷人的微笑,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谭文静,你以为你跑掉的吗
他缓缓转过身来,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她以为她这样我就拿她没有办法了吗也好,那就用第二套方案吧。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李杨马上点头,“是的,我马上去办。”顿了顿,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总裁,宋小姐她”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我不喜欢吞吞吐吐。”
“是,您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联系宋小姐,今天她有打电话给我过。她好像有些不太满意,您看”
秦宇晟面无表情地越过大班桌坐下,随手翻了几页资料,半响才沉沉地“嗯”了一声,“你出去吧。”
李杨不敢停留片刻,恭敬地退了出去。
等到李杨出去之后,秦宇晟才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那头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接了起来,他沉沉的嗓音不如刚才那般的紧绷,却依旧没有多余的感情,“妙言。”
“宇晟。”宋妙言轻轻地叫着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