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开口之际猝不及防一支冷箭射来,还好暗卫反应迅速地抽剑抵挡。
“王爷,你看,刺客来了,奴婢没说谎。”
白软软一股脑就跑到了影一身后,美其名曰大言不惭地保证:“王爷放心,有奴婢在,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护王爷周全。”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啊,既保住了自己,又刷了一把存在感,这暗卫一看武功就很高的样子,肯定不会失手。
独自站在最前端的影一:......这女流氓真不要脸,有本事倒是站前面来啊。
景衍无语,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鬼主意,又想钻空子借机行刺,哼,他就给她这个机会。
自己倒要看看这女人演这么一出大戏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原本大气整洁的厅房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打斗现场,身穿黑甲的影一攻势凌厉,刀光剑影之间立马就见了血,骤如闪电,身形同鬼魅一般变幻非常。
可就在快要取胜之时,谁知从屋外又飞来了几名帮手,那刺客一时被护在中心不停地朝白软软使眼色。
而她只能余光千百遍,假装看不见,实则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
若是待会儿刺客赢了,她就好好利用自己人这个身份当叛徒,若是这暗卫赢了,那就更好,反正她已经向景衍表过衷心了,好坏都能留条命不是。
爱情诚可贵,可生命价更高啊,她第一次做人,才不想这么快死。
本来开始五打一的局面还很稳定,可架不住景衍直接出了手,还泛着寒光的匕首瞬间便将一人喉咙刺了个对穿,鲜血飞溅。
那暗卫也是个实打实的高手,房内很快便安静了下来,除了些流淌的红与碎掉的花瓶,黑衣刺客显然已是强弩之末,眼含不甘彻底跪倒了下去。
白软软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默默一阵惋惜,这个花瓶可是价值千金啊,这么多银子呢,白瞎了。
说不定这些碎片都能卖点钱,毕竟是玉石,要不她申请留下来打扫,说不定可以小赚一笔。
景衍见状眸色微闪完全不知人的小九九,心中不由怀疑,难不成这花瓶有什么秘密不成?
正在两人都暗自思量之际,原本倒下的刺客突然睁了眼,就像是一只蛰伏已经的猎豹,骤然发狠,飞身便甩出了一枚毒针刺向景衍。
“王爷,小心啊。”
说时迟那时快,短短一瞬恍如白驹过隙,白软软的心虽然还在犹豫,可身体已经很自觉地扑了上去,毒针成功没入她的肩膀。
剧痛传来,她流着泪悟了,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刺客惊呆了,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景衍也惊呆了,怀疑这是她的新招数。
影一提刀愣在原地,依旧不明白她在干什么,明明王爷都侧身了,她还扑过去做什么?真是上次摔坏了脑子?
其实白软软也很无奈,她真的还没到这种恋爱脑的程度,她当时只是多看了一眼景衍腰间的白玉,结果自己莫名其妙就扑上去了。
“你这贱婢竟然敢叛变,看我不取你狗命。”
刺客终于发觉遭遇了背叛,不管不顾提刀就要冲过来,却被景衍一脚给踹出了屋外。
大门之外,一排整整齐齐的弓箭手早已就位,明显是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