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早就料定,还自觉往旁边移了移,方便自家爷好扔得顺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令他呆在当场,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家最讨厌女人娇柔做作的主子并没有但当场表演高空抛物,反而是用右手抵住了白软软的额头,轻轻一推就将人给推了回去,然后淡淡地说了句:“那针没毒,别乱碰瓷。”
影一表面僵住,内心却在哭喊,王爷变了,他以前最讨厌人类此等女子的。
之前千千万万假意摔倒勾引他的人被甩飞,扭脚扑过来的被砍了脚,扔帕子的被堵了嘴砍手,诸如此类...
怎么今日这女流氓...嘶,不应该啊!
“什么?没毒!”
“是啊,姑娘,你只是惊吓过度,还有些晕血而已。”
旁边的府医一本正经,这让白软软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不过还是装作头晕目眩不舒服的样子。
“王爷,不知为何,我还是觉得心悸疼痛,呼吸困难,好难受啊。”
没错,她就是想碰瓷,刚刚景衍都没对自己冷脸,何不再接再厉呢!
那一声声轻喘,再配上勾人的小表情,婊里婊气的样子直看得一旁的影一也红了耳朵,心里止不住的骂道不要脸。
绿然也是咬碎了银牙和血吞,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输在了哪里,若不是这个白软软今夜搅了自己的局,她又怎么落得这个下场,她恨啊!
“呵!既然如此,那看来你是旧病复发没救了。”
景衍略带深意的看了人一眼,嗤笑着继续补刀:“念你还算是个忠心护主的奴婢,那就待会儿厚葬了吧。”
滋!倒也不必如此,这狗男人怎么变脸这么快。
白软软垂死病中惊坐起,赶紧扒拉住人的衣摆,哼也不敢哼了,火速开口:“王爷千万别破费,奴婢缓过来了。”
“奴婢这会突然只觉得气血舒畅,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洗十桶衣服都没问题。”
“王爷肯定是得神明保佑的人,必定是方才王爷那一推让奴婢也沾上了神光,所以逢凶化吉,旧病也全好了。”
特么的见过拍马屁的,没见过拍成这样的,影一瞪着双狗狗眼当木头。
反观景衍倒有些似笑非笑,脸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涡痕,稍纵即逝,整个人看起来都不一样了,轻骂了句马屁精,转身便坐在了上方的主位。
“既然好了,那便开审。”
绿然整个人抖动更加,白软软却神气了起来,她可是今非昔比,再怎么说都是有功的人吧。
“求王爷饶命,奴婢知错了,这一切都是太后逼迫奴婢的,求王爷饶了奴婢这次吧。”
满是狼狈的绿然一边死命磕着头一边大喊饶命,全无之前的妩媚神气的姿态。
影一将毒针呈上,下跪禀报:“刺客已全部处理干净,静待王爷吩咐。”
接下来都不用上刑,绿然就立马招了,不过她破罐子破摔,企图想拉着白软软一起下水。
“王爷,奴婢虽是太后的人,可自从来到王府后便被王爷的英姿所折服,奴婢前来禀告的也是今夜之事,只是被白软软打断。”
“况且这白软软明显与那刺客相识,又悉知行刺之事,难免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此手段博取王爷的信任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