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是不是傻啊,搞定景衍不就行了,只要他与你上了...”
“喂,你说话别说一半啊?”
那声音不知为何直接就消失了,上什么?全靠她自己猜?
大梦初醒,白软软暗自思量了半天,怪不得她对景衍抓心挠肝呢,结合着以往那些话本子,她又悟了。
自己那么馋他身子,是有原因的,起心动念欲壑难填,才会一直惦记着,上?这不就是她心里的这个意思吗!
姐还是得勾引他!
白软软掐断回忆的思绪,回归正题,又检查了一遍上夜的熏香扭着腰等她的契机去了。
夜幕很快低垂,月色融融的夜晚中黝黑天幕上很快便缀满了繁星点点,仿若为这寂静的夜也增添了几分活力。
月光照耀的台阶上,一对墨紫洒金的锦靴很快映入眼帘。
“王爷,可是要安寝了?”
白软软打扮地跟个含苞待放地花骨朵儿似的,捧着香茶早就候在了门口。
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姑娘掐着嗓子整个人都看起来十分兴奋。
景衍迈步而入,随意瞥了人一眼,见到他就这么开心么?人类女子如她这么不矜持的倒也少见。
“你嗓子被门夹了?”他越过人直接进屋,没去接那杯毒不死狐又难以下咽的茶。
妈的,调起高了,白软软重新清了清嗓子,屁颠儿屁颠儿地跟了进去。
“王爷忙了一天累了吧,可要沐浴?”
瞧着人两眼放光的模样他原本想沐浴的心思也不自觉歇了,“不用,本王累了,铺床吧。”
景衍随意拿了本折子坐在一旁,摆明了是不给任何亲近的机会。
白软软无奈只能苦笑着开启夜间劳作,这爷睡得是上好的丝绸,还是一天一换不带重复,简直奢侈得不要不要的。
“咦,王爷,这床上为何有毛啊?”
银白色的毛发在墨色床单上闪着丝丝微光尤为显眼,还不止一缕!
谁料她话刚说完便被人不知轻重地一把扯了起来,正是带了情绪的景衍,男人明显有些慌乱。
“咳,许是本王的宠物乱跑所致,罢了,本王太累,今夜便不用铺床了。”
她没听错吧,一向有洁癖的精致王爷也有不换床单的那一天?还有,他耳朵怎么红了,房里很热吗?也还没开始烧地龙啊。”
既然人开了口,白软软也乐得自在,不过她还是手脚麻利地将床上毛发捡了个大概,别说,王爷这人虽然脾气阴晴不定,对宠物的容忍度倒是挺高的。
眼看着她把自己的毛发都装走了,景衍悄悄捏了捏指节,还是没忍住开了口:“你其实不用...”
“王爷,奴婢把毛都捡完了,可以安睡啦,不过王爷养的宠物真是很漂亮,光看这毛都莹莹生辉,奴婢可以带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