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管他自己再作何解释,那耳根上的的确确还未消退的红意无不在告诉景衍,那片刻的动心是真的。
少女享受美食的娇憨样子一时在他脑中挥之不去,还有那抹舔向嘴角的软嫩,在昨夜又是如何将他的内丹勾出,景衍不敢再去细想。
若白软软是妖就好了,只要她不是人类,哪怕是最渺小微弱的妖,他都可以力排众议给她一个侍妾的位子。
可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凡人之身吸收不了妖灵在妖族根本无法存活,他最后肯定会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若是贪这一时之欢,对她又何尝公平?
男人如白玉无瑕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复杂的神色,却无奈最终克制着慢慢归于平静。
既然没办法给人承诺,那便永远都不要进入她的世界,情爱之所累如同双刀,既然早知不可能,又何必害人害己,他母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当临安正喜滋滋来请示是否要将白软软提为通房先伺候着时遭到了景衍的一口回绝。
“临安,什么事情该做或不该做,你若不懂,便回王殿养老吧。”
男人侧坐于高位之上,正提笔写着什么,全无方才在偏殿的轻松之态,反而威严更加,光凭地上摊着的几个废纸团,临安认出了正是佛经。
“王爷恕罪,是老奴僭越了。”
临安恭恭敬敬地退出了书房,很是不解自家主子明明就是对人家有了那么点心思,又为何要压着。
可现在还是不要去触霉头得好,殿下明显是生气了。
恰好他前脚出门还未走出庭院大门便遇上了办完事儿回来的影一,不由得一把拉过人,两颗头凑到一起窃窃私语。
“临管家,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吧,王爷怎么可能会喜欢人类,还是那种女人!”
影一那是半点不信,回答地极为否定。
“人类又怎么了,虽然不能带回妖界,可咱们殿下在人间的这段时间至少是开心的呀,倒时天景权利变更,殿下回族之时给这丫头封个开国郡主,再赐些富庶的封地,她可不活得比女皇还自在吗?”
天狐一族一向大方,如若白软软肯跟了殿下,就算届时缘尽,也会让她后半辈子享乐无忧的,总比她做奴婢好上千百倍吧。
“临管家,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知道那白软软的来历,她...她,她一直就对王爷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影一不由得想起这女流氓的昔日事迹,嫌弃般习惯性地甩了甩那隐藏起来的细尾。
他家殿下洁如霜雪,皎如银月,怎可被那女流氓玷污。
“什么好女人不好女人的,只要殿下喜欢就可以了,要不咱俩打个赌,就赌白软软这丫头能不能成为殿下的女人,怎么样,敢不敢?”
哼,都对人家脸红成那样了,会没意思?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只要动了心思,就犹如种子扎根,势必要长出点什么东西来。
“好,你说,赌什么?”
临安沉吟片刻,开口:“就赌你那包封了三千妖力的小鱼干好了,若我输了,就给你我珍藏的三枚火雀灵蛋。”
影一只稍微思略了一瞬便答应下来,所谓舍不得小鱼干套不着蛋,这火雀灵蛋一枚起码都可补两千妖力,这买卖他稳赚不赔呀。
况且自家主子最厌烦白软软此等矫揉造作,贪图美色的愚蠢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