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器锁妖阵...倒是,好久不见。”景衍随意地捏了捏指尖,低低嗤笑了一声,眼底寒星闪过。
“既然他们如此大费周章,那本王若是不入局岂不是不识擡举?”
“吩咐下去,今日末时动身江州,告诉影二,不必操之过急,东西在林府跑不了。”
景衍一拍定局,毫不经意地转动着指尖的血玉扳指,有些意味深长,自己的东西,作何不取。
“属下领命,那王爷此次离京,咱们要带多少人随行?”
宫中前日就下了圣旨,前太傅虽已告老还乡,可作为两代帝王之师,在天景的地位明摆在这里。
皇帝表面又注重君子孝道,所以直接下了圣旨要求各皇子都要作为皇家代表前去江州贺老太傅八十大寿。
可宫里那几位怕景衍找借口推脱,便提前放出了些别的消息,所以影一从前日就在准备。
因为江州是非去不可的,而作为最厉害最忠心的第一护卫,他早已规划好了一条隐蔽又罕见的路线。
可以提前规避掉路上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为自家主子省心省力。
可景衍还未开口,临安就迫不及待地发言了,“王爷,江州离上京少说都有两三日的距离,王爷身份尊贵,此去可要带个婢子随行?也好照顾打点。”
一听今日就要上路,临安可是瞬间就来精神了,他得给自己的小鱼干,哦不,给主子制造机会啊,见缝插针什么的他最拿手了。
“不用临管家你操心,影二早已在江州提前部署,我一路上会照顾好王爷的。”
影一侧头狠狠瞪了人一眼,双手握拳控制着自己别伸爪子,这臭鸟不讲武德是吧,想趁机推白软软上位,门儿都没有。
哼,王爷最烦女子拖累,这鸟一天天只会在后宅打转,哪里会懂他们暗楼干的大事。
临安不乐意了,立马反驳:“你照顾?你一个大老粗会照顾什么呀,王爷玉体尊贵,能让你上手么你?”
一个大老爷们儿和娇滴滴的姑娘,这能比吗?
“够了!”
景衍冷眼一怒,无心再听这两人争执进言,索性直接下令,颇有些咬牙切齿地意味:“此次之行,兵分两路,一路走官道,掩人耳目,另一路由影一你与...白、软、软随行,再叫上腾无。”
他此行不想太过麻烦,鱼饵既然已经上钩,那么便只待宰鱼了。
只是内丹终究还在白软软体内,此次江州之行确有要事,既然那几个蠢货受人指使敢放消息给他,那么林府势必有炸,而他必需保证妖力充足,将人带上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景衍下完命令便黑着个脸回了房间,眼神难以名状,一想到方才的失控,他就很不爽。
可若是被这几个下属知道,自己内丹被一愚蠢好色的人类以那种方式撬走,还拿不回来,他当真颜面扫地。
他才不是想带她去江州,是有事儿,有事儿!
某狐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独自坐在房间里生闷气,顶着下属震惊的目光莫名觉得脸有点疼...
而临安这边则欢天喜地的拐去西侧院下通知了,孙嬷嬷接到命令也是狠狠一惊,谁都没想到王爷竟然会带婢女出门。
“临管家,是不是真的?我能去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