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软满心怨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景衍走在前边但笑不语,那张脸引得许些姑娘垂头侧目,可他满心注意的都是身后之人。
这个满口谎话的小骗子,忽悠起狐来毫不心虚,编的还挺像个样子的,他就知道她不不老实。
“昨夜不是送了你把折扇,如若典卖,三百两不成问题。”
男人突然停下,景衍直接对上她的目光,而旁边刚好就有一家当铺。
“这怎么行,那扇子是少爷赠给奴婢的第一件东西,就是再苦再难,奴婢也断不会卖自己心爱之物。”
“景衍,你最应该知道,我不是个肯服软的人。”
她其实已经想明白了,这狗男人就是在暗戳戳地拒绝她,可是没办法,这是任务对象啊。
少女难得正色,仰起头一双眼直勾勾地满是坚定,白软软再无平时的卑微讨好之态,反而是一脸无惧。
特别是那双漆黑的眸子,简直比漫天星子还要璀璨动人。
她再一次明确而毫不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爱意,甚至比他想象中大胆得多。
就算被他浑身的尖刺所伤,也依旧毫无顾忌地靠近。
景衍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人来人往的繁闹街头,他自认为坚硬的外壳在此时仿佛被敲碎了一块,暖热的风趁机灌进去,似乎想要唤醒那颗心底深深埋葬的种子。
可是不行,他身上背负了太多东西,族中因为自己母妃的事恨极了人类,断不会同意,她一介凡身,跟着他只会有无尽的痛苦与磨难。
若她留在人间,待自己事成回族之日他可以让她幸福安稳地过一辈子,拥有数不尽的财富和无上的权利地位。
“我不会喜欢任何人,包括你,今日之话我只当未曾听过,别动不该动的心思,回去吧。”
在这个静谧而长久的对视中,男人率先移开了眼睛,转身离去,那背影略微带了些凉薄,穿过熙攘的人群一下就走远了。
景衍出奇的平静,他第一次没有因为她的逾矩而发火,也没有用代表身份的尊称,可白软软宁愿他对自己生气,大吼一句放肆,总比得现在的淡漠与晦暗。
尽管她就站在离他咫尺之近,却觉得这人离自己仿若有一个世纪般遥远。
“哼,景衍,我一定会睡到你的。”
“喂,少爷,你慢点走啊。”
白软软冲着那背影大喊,全然不管周围人震惊的目光。
自己又不是人,她是一朵花啊,论任务对象很难搞怎么办?当然是只能厚着脸皮上了,人类不是都说,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吗。
不过她方才的回答应该是满分吧,嘿嘿,坚韧恋爱脑不顾一切的形象算是立住了!
可到底是要循序渐进,少女只能暂时压住心里的小小悲伤,提着药追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