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正教会他如何去爱护一个人,因为他生来就是不被爱的存在。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争,也不想去杀人,权利地位这些东西不过只是虚妄,可是没有办法,天道对他太过于残酷。
身体被割裂,性命被威胁,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不想成为鱼肉,他便只有比别人更狠。
小丫头睡得跟小猪似的,他怎么都看不够,就在景衍想摸摸人额头之际,鼻尖却突然一痒,好似有什么要喷涌而出似的。
男人赶紧起身,可是已经晚了,猩红的血渍早已开始汩汩顺流而下。
白软软醒了,当即就被面前人吓得叫了出来。
天呐,她只不过是一不小心没忍住眯了一小会儿,谁知道一睁眼就对上了正趴过来血流不止的三王爷。
这多吓人啊,“王爷,奴婢去叫人。”
不是说摔到的是腿吗?怎么流鼻血流这么厉害!
“不准去。”
景衍崩溃大吼,咬牙切齿地将人拦了下来,“拿张帕子给我。”
某狐捂住鼻子气上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胡乱扯了个身体虚弱的借口便再也不敢与人对视。
他能怎么办,难不成要实话说自己是因为起了不该起的念头而...欲火攻心吗???
真是羞死狐了,那骆行也是,到底给他配的是什么药,为何喝完之后便一直...
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咳,你方才怎么睡着了?”
景衍只能僵硬地转移话题,想将此事揭过。
白软软刚想开口,可一声“咕噜噜”比她更快。
她饿了,中午光伺候着床上这货吃饭,然后喝药,因为这药的味道有些重,所以导致她后来也没什么胃口,就胡乱塞了几口。
“你又饿了?”
才止完血的景衍也清楚地听见了这一声叫唤,不禁有些疑惑,她方才不是才吃了三盘点心果饼吗?睡一觉就饿了?
白软软也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想起之前自己才炫了好几盘做工精致的糕点,只是那糕点确实不顶饿呀。
“奴婢...消化,消化得快。”
她没忍住瞅了瞅人,怕被笑话,可景衍并没有嘲笑之色,反而是开口问她想吃什么。
“啊?”
白软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堂堂一个王爷,问她一个奴婢现在想吃些什么。
“咳,愣着干嘛,说话啊,本王是看在你伺候有功的份儿上才给你个恩典,快说想吃什么。”
“再说了,到时候把你饿倒了,谁来伺候本王。”
心高气傲的狐狐突然好想给自己一巴掌,哎呀,他到底在说些什么,明明是心疼她的,怎么一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