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乘人杀入摩羯陀王国!(1 / 2)

是百乘人杀入摩羯陀王国!

百乘王朝东面的某个港口, 无数人围观“东摩羯陀商行”出海。

两千百乘“士卒”有的零零散散地坐在地上等候登船,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几百个稍微身强力壮些的士卒被驱赶着去搬运稻米。

一群来自西面山区的百乘王朝的土王远远围观。

一个土王道:“若是废物般的汉人能够打赢了摩羯陀人,那我就绝食三天。”

另一个土王笑着道:“汉人一定打不赢摩羯陀人的,我们百乘人都打不过, 何况汉人?”

“但是, 要是能够看到汉人与摩羯陀人打起来, 我还是很开心的。”

一群土王大笑, 不论是谁,只要能够给摩羯陀人添加麻烦, 他们就会无比开心。

另一个角落, 一个土王盯着码头的几十艘海船,大笑道:“要是汉人的强盗团能够赚钱, 我们就组建自己的强盗团。”

另一个土王眼中放光,道:“我觉得东摩羯陀商行一定可以赚钱。”

“我就没有听说过强盗团会没钱的!”

一群土王用力点头, 他们才不在乎什么摩羯陀王国与百乘王国的战争呢, 只要有钱赚,谁的钱不是钱?

投资东摩羯陀商行只是拿东摩羯t陀商行去试试水,毕竟强盗团模式谁都没有玩过, 有人愿意第一个尝试对其余人而言是大好事。

几十步外,一群土王望着海船,有些惊讶。

一个土王道:“原来海船这么大,可以乘坐几十个人。”

他的土邦地处内陆,只有小河, 小河中也就只能搭乘三四个人的小船。

另一个土王皱眉道:“这海边的气味真难闻,我们快点回去吧。”咸腥的海风让他浑身不舒服。

另一个角落, 一个土王看着码头的几十艘海船,不屑一顾:“才这么点船, 要多久才能把两千人都运到摩羯陀东部?”

又要装粮食,又要装人,几十艘海船只怕要来回二三十趟,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攻打摩羯陀东部地区?

另一个土王摇头道:“这些汉人竟然只有这么点船,果然不能与我们百乘王朝相比。”

好几个土王点头,百乘王朝若是出兵,一定会是几百艘船,不,几千艘船一齐出动,怎么可能只有几十艘船。

一个土王冷笑着:“这些汉人将所有人和粮食运到了摩羯陀王国东部就要到明年了。”

一群土王点头,看来想要知道东摩羯陀商行是不是能够引发汉人国家与摩羯陀王国的战争,至少要等到明年年底了。

一个土王淡淡地笑:“急什么,哪一次打仗不是要打几年的?”

一群土王点头,旱季出兵,雨季停战,旱季继续打,雨季再停战,这片土地上一直都是这么打仗的。

码头边,几百个百乘“士卒”慢悠悠搬运粮袋,没搬了多久,一个强壮的士卒见其他人同为士卒,却坐在地上笑眯眯地看着他辛苦,立刻怒了。

他奋力扔下稻米袋子,大声叫道:“凭什么只要我们费力气?他们难道不是士卒吗?”

其余正在懒洋洋搬运稻米的百乘士卒也纷纷扔下来稻米,大声叫嚷:“这不公平!”“凭什么他们就不需要动手?”

几个黄国士卒跑过来厉声呵斥,那些百乘士卒理都不理,就是大声叫嚷:“凭什么只有我们搬运,他们为什么不搬运?”

远处,无数围观的百乘王朝百姓大声地笑,最喜欢看到有人闹事了。

覃文静带着十几个黄国士卒跑了过来,看着好些稻米袋子破了,白花花的稻米洒落在地上。

她皱眉道:“翻译,告诉他们,命令他们搬运稻米是军令。”

“立刻捡起地上的稻米,不然杀无赦。”

翻译大声地说了:“……这是命令……不捡起稻米就杀了……”

几百个百乘士卒不屑地笑,就为了背个稻米就杀了?谁信?

一个百乘士卒指着坐在地上的其余百乘士卒大声道:“凭什么我们要搬运稻米,他们不用?这不公平!”

另一个百乘士卒不屑地道:“一群汉人也敢威胁我们?”

其余百乘士卒骄傲地仰头,对覃文静和一群汉人士卒蔑视极了,虽然他们都是百乘王朝的农奴,属于百乘王朝最低等的存在。

但是,他们身上也流着百乘王朝的鲜血,是上等人,绝不是低贱的汉人可以教训的。

一个百乘士卒恶狠狠地看着覃文静,眼神中满是蔑视和羞辱,大声道:“你是低等人,见了我就该跪下!”

好些百乘士卒挺起了胸膛,虽然一辈子都在被人蔑视和羞辱,虽然是百乘王朝最低贱的奴隶,但是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模仿,不需要练习,一秒钟就学会了如何蔑视更低级的汉人。

一群百乘士卒大声呵斥着:“低等人必须跪下!”

“低贱的汉人应该额头贴着地面!”

一个百乘士卒看着覃文静手里巨大的神龙升天□□,伸手去夺:“低等人没有资格拥有财富!”

另一个百乘士卒盯着覃文静,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大声叫道:“低等人应该脱掉衣服!”

“噗!”刀光一闪,伸手去夺覃文静的神龙升天战马刀的百乘士卒双手齐断,鲜血狂喷。

那百乘士卒凄厉地惨叫,疼得跪在了地上,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落在地上的两只手掌。

无数叫嚷、呵斥、(淫)笑尽数消失,空气仿佛陡然安静了,唯有那断手百乘士卒凄厉地哭喊,以及远处围观的百乘百姓缥缈的声音。

覃文静对断手和鲜血恍若未见,刀锋指着那(淫)邪叫嚷脱衣服的百乘士卒,转头问翻译:“这个人渣说什么?”

翻译死死地盯着覃文静身上的鲜血,脑海中嗡嗡响,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覃文静耸肩:“算了,我看他的眼神也能猜得出来。”

她盯着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的(淫)邪叫嚷脱衣服的百乘士卒,平静地道:“你是在对我说下流话是不是?”

“我没有听懂。”

“但是,只要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覃文静的眼神渐渐凶狠:“凡是对我说下流话的人,我都砍掉他的……”

那(淫)邪叫嚷脱衣服的百乘士卒看着拿着刀子恶狠狠盯着她的覃文静,浑身发抖。

“噗!”刀光一闪。

那(淫)邪叫嚷脱衣服的百乘士卒只觉身下某个不可描绘的部位陡然一凉,然后巨疼。

他惨叫着低头看,然后叫得更加得凄凉:“我的……我的……”

四周无数百乘士卒死死地盯着那鲜血的位置以及地上的某一段物体,宛如自己挨了一刀,齐声惨叫。

覃文静恶狠狠地看着那(淫)邪叫嚷脱衣服的百乘士卒,手中神龙升天□□又是刀光一闪。

那个(淫)邪叫嚷脱衣服的百乘士卒的手脚尽数被斩断。

覃文静冷冷地俯视那在血泊中想要打滚都做不到的(淫)邪叫嚷脱衣服的百乘士卒,笑了:“开不开心?意不意外?”

她悠悠转头看着四周脸色惨白的百乘士卒,身形一闪,猛然出现在某个百乘士卒身前,刀光一闪!

不等那百乘士卒惨叫,又出现在另一个百乘士卒身前,刀光再闪!

覃文静一口气砍了三十几刀,这才满意地收刀,凶狠地看着捂着不可描述的部位凄厉惨叫的三十几个百乘士卒,厉声道:“你们刚才看我笑得很开心对不对?”

“你们刚才对我说了下流话对不对?”

覃文静厉声道:“来人!”

“将这些人的手脚都砍下来!”

“其余不服从军令的人十抽一,杀了!”

十几个黄国士卒大声应着,抽刀从百乘士卒中十抽一斩杀。

一群百乘士卒看着血泊中打滚惨叫的几十个百乘士卒,对上等人的畏惧从他们的灵魂深处冒出来,支配了他们的所有头脑和四肢。

几百个百乘士卒乖乖地站在原地发抖,一丝一毫反抗和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任由十几个黄国士卒将同伴按倒在地,一刀斩杀。

附近坐在地上,躺在地上的老弱病残百乘士卒惊恐地看着覃文静和一群黄国士卒,情不自禁地尽数恭敬地站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一个老弱病残百乘士卒谄媚地对着黄国士卒们笑着,是他们搞错了,这些汉人不是低等人,而是老爷,他们才是低等人,低等人怎么可以对老爷不恭敬?

另一个老弱病残百乘士卒温顺地看着脚尖,这个姿势他用了一辈子了,娴熟无比,绝不会惹老爷生气。

远处,无数围观看热闹的百乘百姓大声叫嚷,叫声中满是兴奋。

一个百乘百姓指着血泊,叫道:“看啊!那东西被砍下来了!”

另一个百乘百姓眼睛放光,手舞足蹈:“那些白痴被砍了那东西,哈哈哈哈!”

又一个百乘百姓憨厚地笑着:“哎呦,被砍了那东西,再也不是男人了。”

另一个角落,一个土王淡淡地道:“一群贱人竟然敢扔米袋,若是我就全部杀了。”

另一个土王不屑地道:“汉人就是低等,不会教导奴隶,杀这么几个有什么用?不听话的奴隶就要全部杀了。”

一个土王淡淡地道:“那是谁家送的奴隶?我家从来没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奴隶。”

不论是百乘百姓,还是百乘的土王,谁都没有觉得覃文静等黄国士卒斩杀那些奴隶士卒有什么不对。

一群奴隶竟然敢违反老爷的命令,谁给他们的胆子?低等的奴隶敢反抗,就该砍下了脑袋!

码头边,一群百乘士卒奋力扛着米袋送上了海船t。

经过血泊的时候,百乘士卒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赤脚就踩了上去,只是片刻,地上就出现了一个个血脚印,然后又变成了一片淡淡的红色,唯有用心观察才能找到几个脚印的痕迹。

一群老弱病残百乘士卒规规矩矩地站着,一动不动,温顺极了。

老爷不下命令,他们绝不敢私下去帮忙干活。

……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支百余艘船组成的船队缓缓进入了孟加拉湾。

在海湾中打渔的几条摩羯陀人的渔船看到了庞大的船队,大吃一惊,拼命让开航道,更有胆小的渔船飞快向陆地靠近。

一个摩羯陀人渔夫看着盘大的船队,一眼就看到了五艘高大的铁甲船。

他使劲揉眼睛,终于确定不是看花了眼睛。

那摩羯陀渔夫仓惶在船上跪下,恭敬地道:“伟大的海贼王,我向你磕头了!”

又转身厉声呵斥其余渔夫:“快跪下!是伟大的海贼王的舰队!”

一群渔夫原本已经紧张无比的神情更加紧张了,仓惶跪下。

一个渔夫颤抖着道:“我真是愚蠢啊,竟然没有认出海贼王的座驾!”

在大海中讨生活,谁不曾听说过南海出现了一个强大无比的、可以天降火球的海贼王?

亲眼看到了传说中巨大无比的海贼王的座驾都没有认出来,简直该死!

庞大的船队一路前进,直奔达卡城。

达卡城的码头上,一群摩羯陀人好奇地看着船队,有人惊愕地道:“那是谁的船队?”

有人叫道:“老爷!有一支陌生船队,快来看热闹啊!”

小轻渝望着港口无数惊愕或好奇的摩羯陀人,厉声道:“上岸!杀光所有地主老爷!为我黄国开疆拓土!”

两千黄国士卒大声叫着:“为我黄国开疆拓土!”蜂拥上岸。

数个摩羯陀士卒上前阻拦询问:“你们是什么人?停靠费要……啊!”

一个黄国将领斩杀拦路的摩羯陀士卒,厉声叫道:“杀!”

无数黄国士卒齐声大叫:“杀!”

岸上无数摩羯陀人大惊失色,尖声惊叫:“救命!”转身就逃。

小轻渝站在甲板前,不听地催促:“动作快点!跟上!跟上!”

“(弩)兵不要离队!”

“长矛手,护住(弩)兵!”

她看着士卒们按照训练的,每五十人一队,护住队伍中间的(弩)兵,保持着略微变形的方阵飞快前进,这才松了口气。

小轻渝身边的副将笑道:“长公主不用担心,此城必下!”一群铁甲士卒偷袭一个原始部落般的地方,怎么可能失败?

小轻渝眼中放着光,就要上岸。

副将伸手拦住,眼神严肃无比:“你是主将,若是到处冲杀,谁主持大局?”

小轻渝扁嘴,然后努力板着脸,负手而立,道:“没错,我是主将,必须主持大局。”

然后唉声叹气:“为什么我姐姐可以到处杀杀杀,我就要主持大局?”

副将早就习惯了小轻渝的抱怨,一秒钟都没有犹豫:“陛下以前是土匪头子,自然要亲自冲杀了,现在是皇帝,也要主持大局的。”

小轻渝望着岸上的达卡城,喃喃地道:“做老大真是无聊啊。”

杨素云催促着:“长公主,快点上岸,我还要回去接陛下。”想到陛下,心里甜甜的。

达卡城内,城主得知了有人进攻城池,厉声道:“哪个海盗这么大胆子?杀了他们!”

数百摩羯陀士卒慢悠悠地集合,有士卒叫着:“我忘记拿长矛了!”

有士卒淡定地看着将领:“欠我的军饷什么时候给?不然我绝不会杀一个贼人。”

远处,一个黄国将领带着百人赶到,厉声道:“冲过去!杀!”

数百摩羯陀士卒看着区区百余人对着他们冲锋,有士卒大笑:“白痴,我们人多!”

有士卒转身就逃。

混乱中,百余黄国士卒杀入了数百摩羯陀士卒之中,鲜血四溅。

一个摩羯陀将领拿着长矛,眼中满是愤怒:“你们是谁?”一矛刺在一个黄国士卒身上。

那黄国士卒身体微微一晃,在那摩羯陀将领的惊愕中,反手一矛刺入了那摩羯陀将领的身体。

附近的黄国士卒大声问道:“你受伤了吗?”

那黄国士卒摇头,道:“没有见血,纸甲真是好啊!”

若没有纸甲,这一矛绝对刺穿了他的身体,但如今只是觉得肋骨巨疼,不知道断了没有。

不等他多说一句话,附近的黄国士卒已经掠过了他,冲向其余摩羯陀士卒。

半个时辰后,达卡城沦陷。

小轻渝一连串地下令:“……所有地主老爷尽数杀了……”

“……其余人十抽一杀……”

“……护住粮仓!”

“……找地图!这该死的地方有地图吗?”

“……找翻译!”

“……分粮食……”

小轻渝对与占领了达卡,没有一丝的激动,偷袭打败一个奴隶社会的垃圾城池有什么好得意的?

她长长叹息:“真是无聊啊!”

达卡城内,一群奴隶蜷缩在角落惊恐地看着无数铁甲士卒四处砍杀地主老爷们,又是兴奋又是惊恐。

一个奴隶带着欢喜,低声道:“拉兹老爷被杀了!我亲眼看到的!”拉兹老爷敢对他的未婚妻下手,死了活该!

另一个奴隶丝毫没有惊喜,淡淡地道:“拉兹老爷死了,我们不过是换个老爷而已,难道新老爷就不睡女人了?”

那欢喜的奴隶继续欢喜,新老爷当然睡女人,但是只要不睡他的女人,爱睡了谁就睡了谁,与他有什么关系?

陌生又古怪的号角声中,一群奴隶被凶狠的黄国士卒从一个个角落赶了出来,聚集在城外的空地上。

一群奴隶惊恐地看着大摇大摆的异国女子和士卒们,以及一个个野菜馒头,恐惧和希望充斥了心胸。

……

十几日后,水胡带领两千人杀入了孟加拉湾西面的库尔纳城。

她浑身是血,厉声下令:“命令城内所有人挖泥土高墙,不从者杀无赦!”

副将大声应着,率人驱赶库尔纳城内的摩羯陀百姓挖泥土高墙。

水胡仔细回想姐姐画的简陋到了极点的地图。

孟加拉湾细细地河流将这片土地分割成了东西两片。

小轻渝的战略目标是以两千人在东部落脚,然后占领整个东部地区。

而她和张獠、祂迷的战略目标是夺取西部地区的城池,挡住摩羯陀国必然会来的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