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善良对贱人没用(1 / 2)

温柔善良对贱人没用

恒河平原的某个城池中, 一群摩羯陀奴隶笑眯眯地看着黄国士卒们,干活?干什么活?

一个摩羯陀奴隶憨厚又幸福地笑:“天国的使者来了,我们所有人都进入了佛祖的天国,哪里需要干活?”

无数摩羯陀奴隶灿烂微笑, 这些教人唱歌跳舞的人当然不是天国的使者, 佛的天国是死后才能到的, 活着的时候怎么可能有什么天国, 有什么天国的使者?

但是只要一口咬定了这些人是天国的使者,这些人被捧得高高的, 就只能做天国的使者了。

一个摩羯陀男子大声道:“进入了天国, 有鲜花从天而降,有天女伺候, 有享不尽的美食,没说要干活!”

无数摩羯陀人大声欢呼:“没错, 进了天国不需要干活!”

佛就是这么承诺的, 只要进了天国就有美丽的天女伺候,就有享不尽的美食和幸福,什么时候说要干活了?

这些天国的使者必须按照佛的承诺做事!

一个摩羯陀人乐呵呵地道:“我要十个天女!”以前别说美女了, 女人都是老爷的,如今好不容易天国的使者来了,给他十个美女不过分吧?

另一个摩羯陀人大声道:“不给天女,我们就找佛告状!”

摩羯陀老爷会打人杀人,是坏人中的坏人, 是要下地狱的恶魔,所以摩羯陀奴隶不得不干活;

教摩羯陀奴隶唱歌跳舞, 给摩羯陀奴隶带来幸福和欢乐的“天国的使者”是好人中的好人,好人不能打人不能杀人, 那么摩羯陀奴隶为什么要干活?

无数摩羯陀奴隶鄙夷又自信和高傲地看着黄国士卒们,好人受欺负就是世上的规矩,你们是好人就该受欺负!

无数摩羯陀奴隶理所当然地大声呵斥一群黄国士卒,天女、美食,一个不能少,至于干活,开什么玩笑?这辈子都不可能干活的!

石喻言冷冷地看着四周恶狠狠叫嚣的摩羯陀奴隶,自从离开本土南征之后,她对“老实善良的穷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石喻言淡淡地道:“来人,将这个人……这个人……这个人……”

她指着人群中叫嚣得最厉害的摩羯陀人,就是这些人在挑动其余人不干活,索要天女和美食。

“……凌迟了!”

石喻言平静无比。

她自己都有些惊讶了,她的心竟然如此平静,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在本土的时候连只鸡都没杀过啊。

石喻言轻轻叹息,以前在家温柔善良,那真是读书读傻了,以为人世间是讲理的。

一群黄国士卒将几个挑头闹事的摩羯陀人抓了出来,直接就捆在了树上。

周围的摩羯陀人感觉到了异常,有人立刻就闭嘴了,有人却更加大声地道:“你们是来带给我们幸福的使者,怎么可以抓人?”

周围无数摩羯陀人用力点头,一脸的愤怒和不敢置信。

“噗!”石喻言一刀刺进了那带头的摩羯陀人的肚子,看着那人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来人,把这个家伙也绑起来凌迟了。”

凄厉的惨叫声中,一群摩羯陀人被凌迟。

无数摩羯陀人惊恐地看着石喻言和黄国士卒,虽然早就知道什么“天国的使者”是形容词,但是看到一群带给大家欢乐的人竟然不是软弱可欺的老实人,心里惊恐万分。

人群中,一个摩羯陀奴隶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肉,眼中满是泪水,低声道:“难道我们永远都是底层,不能欺负别人,不能得到美女,不能不干活,不能享受美食?”

无数摩羯陀奴隶心中悲愤极了,狗屎!老子还以为终于可以欺负别人,终于可以不干活做大爷了,没想到只是一场梦。

一群摩羯陀奴隶悲伤地看着黄国士卒们,带给百姓幸福的人必须老实憨厚任人欺负,怎么可以杀百姓?快点变回为了给百姓幸福,可以割肉喂鹰的伟大天使啊!

石喻言看着四周愤怒的眼神,果然仅仅杀了一些贵族是不够的。

“来人,十抽一杀,筑京观。”

她负手而立,看着黄国士卒们十抽一肃清不服黄国的摩羯陀奴隶,对几个农庄管事厉声道:“这些人比不得本土的百姓,这些人都是偷懒耍滑惯了的。”

“对不肯干活的惩罚提高一级,万万不能心慈手软。”

几个农庄管事用力点头,以后白天要盯着这些摩羯陀人干活,晚上要教他们汉语,真是忙啊。

某个角落,一群摩羯陀奴隶惊恐地看着不断成型的京观,心中愤怒无比。

他握紧了拳头,低声道:“这些百乘人凭什么杀我们摩羯陀人?”

无数摩羯陀奴隶用力点头。

语言不通之下,到现在他们都没搞清楚这些人不是百乘人,而是汉人。

但不论是百乘人还是汉人都是低了摩羯陀人一等的垃圾,比最低贱的摩羯陀奴隶还要低贱,凭什么肆无忌惮地斩杀摩羯陀人?

低等人杀高等人,这还得了?

一群摩羯陀人看着京观中一张张恐怖的脸,气愤得浑身发抖。

以前被摩羯陀老爷打杀是应该的,摩羯陀老爷是高等人,他们是低等人;

但此刻高低互换,作为高等人的摩羯陀奴隶怎么可以被低等人百乘人打杀呢?

一个摩羯陀男子厉声道:“我们要反抗!我们要让这些百乘人懂得规矩!”

摩羯陀自有国情在,外国人到了摩羯陀必须要努力融入摩羯陀,学习、理解和执行摩羯陀的规矩,低贱的外国人就该给高贵的摩羯陀奴隶干活。

一群摩羯陀奴隶用力点头,十动然拒。

那些低贱的不懂摩羯陀国情的外国人比摩羯陀老爷还要凶残,摩羯陀老爷杀人之后不会筑京观的。

白痴才与这么凶残的人对抗呢。

那摩羯陀男子眼中精光四射,大声道:“我们是虔诚的佛教徒,我们不能用刀剑与人对抗。”

一群摩羯陀人用力点头,不是他们没有勇气,而是佛法规定了不能用刀剑对抗,要怪就怪他们对佛太虔诚了,绝不违反佛的旨意。

那摩羯陀男子大声道:“我们可以用不流血的方式反抗那些百乘人!”

一群摩羯陀人瞬间懂了,憨厚地笑。

集体农庄的某个角落,一个摩羯陀奴隶将水稻田的田埂扒开,稻田中的水越来越浅,很快变成了淤泥;

另一个角落,一个摩羯陀憨厚的脸上满是得意,骄傲地对其余摩羯陀奴隶道:“不能用刀子反抗,可以用其他方式啊!”

“我悄悄将秧苗都折断了,这地里还能长出粮食吗?”

“那些百乘人想要查是谁干的,怎么查?等他们发现秧苗死了,那已经是十几天后了,谁能查得清?”

“秧苗都死了,能怪我们吗?”

“我们每天都老实干活呢!”

那摩羯陀男子黝黑的脸上满是得意和骄傲,大声道:“世上不是只有刀子才能解决问题的,最重要的是智慧!”

一群摩羯陀奴隶看着那洋洋得意的摩羯陀男子,佩服地恭维着:“果然是聪明人啊!”

“大家都要学他,这才是智慧!”

……

石喻言很快发现了摩羯陀奴隶们在农活中搞破坏。

她看着被放水的水稻田,被折断了的秧苗,以及那一张张不敢当面对抗,只敢在背后做小动作,并且以这些狗屎手段洋洋得意的憨厚的笑脸,瞬间恶心极了。

石喻言轻轻地道:“今日才知道为什么陛下不讲理。”

讲道理是要有共同认知的,正常人与一群以为背后使手段,查不到证据就是伟大的胜利的卑鄙小人哪有共同的认知?

她下令道:“召集全城所有农庄的社员集合。”

一个时辰后,数万摩羯陀人聚在田地边,随便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负责这些田地的百十个摩羯陀奴隶一脸得意地向四周的人挥手示意。

更有摩羯陀奴隶欺负黄国士卒听不懂摩羯陀语言,大声道:“低贱的百乘人怎么可能是伟大的摩羯陀人的对手?我们不用刀剑也能对付他们!”

另一个摩羯陀奴隶叫道:“这些百乘人若是不肯跪下来伺候我们,我们就让他们的地里不长粮食!”

四周数万摩羯陀奴隶大声欢笑,比过年还要兴奋。

一个摩羯陀人一脸的兴奋:“这就是不用刀剑的对抗!”

另一个摩羯陀人看着负责这些做了手脚的田地的百十个摩羯陀人洋洋得意的脸,后悔极了:“我为什么没想到t?不然今日威风凛凛的就是我了。”

又一个摩羯陀人微笑:“我回去后也能这么做!”

一群摩羯陀人用力点头,以为高贵智慧的摩羯陀奴隶就没有办法对付低贱的百乘人了?

让你们见识什么是摩羯陀人的智慧!

无数摩羯陀奴隶傲然看着黄国士卒们,我们就算是摩羯陀奴隶,血统上智商上依然足以碾压百乘人。

你们若不能早早给我们种地,服侍我们,我们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是摩羯陀人的反击。

石喻言环顾四周兴奋的摩羯陀奴隶们,下令道:“来人,将这几个小队的人三抽一杀……不!”

她笑了,对贱人何必仁慈?对贱人必须用雷霆手段。

“将这几个小队的人全部凌迟了。”

“今后但凡一个小队中有人搞鬼,整个小队的人全部杀了。”

石喻言轻轻拂袖,眼中杀气凌厉:“哪怕杀光了全城的摩羯陀人也无妨,对黄国不忠心,甚至心存蔑视的人,一个都不留!”

无数摩羯陀奴隶的欢呼声中,那负责被做了手脚的农田的百十个摩羯陀奴隶被一一绑了起来。

无数摩羯陀奴隶不屑一顾。

一个摩羯陀奴隶笑道:“这是要审问吗?怎么可能查得清楚。”身为奴隶,人人都知道不论做了任何事情,只要没有当场做到就绝不承认。

另一个摩羯陀奴隶不屑地道:“都不会高贵的摩羯陀话,就算有人想要巴结这些低贱的百乘人,那些百乘人也听不懂。”

一个摩羯陀奴隶笑着道:“不知道是谁干的,顶多每个人都挨几鞭子,难道我们还会怕挨打吗?”

一群摩羯陀奴隶大笑,每个人都有挨鞭子的技巧,抽几鞭子就当挠痒痒了。

一个摩羯陀奴隶傲然道:“我有一次被抽了十鞭子,浑身都是血,我都不在乎。只要能够让这些百乘人不痛快,挨鞭子算什么?”

一群摩羯陀奴隶用力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一个摩羯陀奴隶看着黄国士卒拿着刀子走向被捆在树上的百十个摩羯陀奴隶们,颤抖着道:“好像不是抽鞭子……”

被捆绑的百十个摩羯陀奴隶全然没有注意到异样,一个摩羯陀奴隶满不在乎地憨厚笑着:“要挨打了。”

另一个摩羯陀奴隶笑着:“又不是我干的,这回亏了。”

折断秧苗的摩羯陀奴隶不屑地道:“看见四周多少人看着我们吗?这次我们都成为英雄了!要不是我,你们会有今天?”

“挨了鞭子之后,你们每个人十天之内的野菜糊糊都要给我一半,不然我就告诉百乘人是我一个人干的。”

其余摩羯陀奴隶看着四周无数人的热切眼神,这辈子不曾这么得意和荣耀过。

一个黄国士卒走到了某个摩羯陀奴隶身前,那摩羯陀奴隶不屑地道:“不要挡住了我,好多人看着我……啊啊啊啊啊!”

百十个被捆住的摩羯陀奴隶以及四周围观的数万摩羯陀奴隶一齐转头望去,却见一片血肉被切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那被捆着的摩羯陀奴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哪怕被捆在树上动荡不得,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疼得极力扭动。

一个黄国士卒冷冷地道:“忍着点,还有几百刀呢。”又是一刀剐了一片血肉。

“啊啊啊啊啊!”那摩羯陀奴隶绝望又痛苦的喊叫声再次传遍四周。

四周数万摩羯陀奴隶鸦雀无声,惊恐地看着,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句审问都没有,就将所有人都凌迟了。

百十个被捆着的摩羯陀奴隶呆呆地看着被凌迟的同伴,忽然一个摩羯陀奴隶凄厉大叫:“百乘人……不!百乘老爷!不是我干的!是法罕做的!”

四周瞬间响起了嘈杂的叫嚷声:“百乘老爷,不是我挖的田垄,是查尔图做的!”

“没错,是查尔图做的!不要杀我,杀查尔图!”

“百乘老爷,是法罕折断了秧苗,真的是法罕!”

“我是无罪的,我对佛祖发誓!”

法罕的脸上的洋洋得意早已消失不见,眼中满满的绝望和惊恐,他用尽全力叫嚷:“证据呢?为什么不讲证据?你们没有证据是我干的?为什么不讲理!”

法罕委屈愤怒又震惊,偷偷摸摸耍诡计报复不是世上最聪明的手段吗?不是可以让对方明明知道,却因为没有证据而无奈地看着他得意地笑吗?

为什么这些百乘老爷完全不按照规矩来?

法罕惊骇欲绝,为什么不讲规矩!为什么不讲理!

四周数万摩羯陀奴隶听着检举声,理解极了,谁能想到黄国的审问手段如此残忍和直接,谁能不检举真凶?

一个摩羯陀奴隶看着被切片的摩羯陀奴隶,喃喃地道:“可怜的人。”

就是这个家伙倒霉被抽到了。

另一给摩羯陀奴隶仔细看着百十个被捆的摩羯陀奴隶,飞快计算概率,热切地看着同一个小队的摩羯陀奴隶,道:“你去折断秧苗吧,我绝不出卖你!”

百十个人中只有一个人被百乘人,不,百乘老爷凌迟,然后除了真凶,其余人都会没事了,这被凌迟的几率极其的小啊,以这么小的几率换取在几万人面前出风头,实在是太值得了。

众目睽睽之下,十余个黄国士卒拿着刀子走到了被捆的摩羯陀奴隶的身边,在他们期盼解绑的眼神中,一刀切下了血肉。

“啊啊啊啊啊!”四周数万摩羯陀奴隶齐声惨叫,声音远远比被切片的摩羯陀奴隶还要大了几万倍。

一个围观的摩羯陀奴隶仿佛天塌了,厉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招了,还要凌迟他们?”

另一个围观的摩羯陀奴隶不敢置信地看着十几个无辜的摩羯陀奴隶被切片,浑身发抖,凄厉惨叫:“那些百乘老爷听不懂我们的话,他们要杀光所有被捆的人!”

无数摩羯陀奴隶惊恐地看着百十个被捆的摩羯陀奴隶,一秒确定黄国士卒真的要将他们全部凌迟了。

一个摩羯陀奴隶惨叫道:“一个人做坏事,为什么将所有人都千刀万剐了?还有天理吗?”

另一个摩羯陀奴隶用力捶胸,大声嚎哭:“百乘老爷不讲理!我们与他们拼了!”

四周好些摩羯陀奴隶愤怒叫嚷:“与他们拼了!”

可是双脚牢牢地站在当地,更有人不但没有前进,反而后退了几步。

神经病!又不是凌迟他们,凭什么他们为了陌生人就去拼命?若是他们死了,那些陌生人会照顾他的妻儿吗?那些陌生人的死活关老子屁事!

一个摩羯陀奴隶慢慢瘫倒在地,心中想要同伴折断秧苗,自己赌概率的念头荡然无存。

阳光下,百十个被捆绑的摩羯陀奴隶大声悲嚎。

一个摩羯陀奴隶惨叫着:“不要杀我,求你们了!”

另一个摩羯陀奴隶眼中流出血泪,绝望嚎叫:“真的与我无关,真的不是我干的,我对百乘老爷忠心耿耿!”

又一个摩羯陀奴隶闻着腥臭的鲜血气味,听着近在咫尺的同伴被凌迟的惨叫声,忍不住屎尿齐流。

他大声哭喊:“我对佛祖发誓,我以后一定对百乘老爷忠心耿耿,生是百乘老爷的人,死是百乘老爷的鬼!”

任由那些摩羯陀奴隶如何惨叫求饶,如何辩白与自己无关,如何赌咒发誓,黄国士卒依然将百十个摩羯陀奴隶一一千刀万剐。

一片片血肉染红了土地,更有鲜血流淌到了水稻田中,水面顿时鲜红一片。

无数摩羯陀奴隶或满脸惊恐的泪水,或脸色惨白,或浑身发抖,或捂着嘴呕吐,或晕厥了过去。

石喻言环顾四周,今日凌迟了这百余摩羯陀奴隶,看谁还敢破坏集体农庄,看谁还敢对黄国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