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是全场唯一不被爱的小丑!
这全都要怪温月盈,如果不是她不够爱他,现在怎么会闹到这样的地步呢?
就连小舟都可以容忍夏夏出轨,不仅不计较,还十分心疼。
温月盈怎么就做不到?
是她毁了他本该幸福的生活,她剥夺了他所有的爱意,切断了他得到爱的可能。
她让他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生活了十年!
这笔账他要好好地跟小疯子算一算。
如果当初她能够原谅他的话,他都不敢想,现在他们一家生活得会有多幸福。
可偏偏她要和他离婚,小疯子毁掉了他的家,不仅如此还折磨了他十年。
人生中有几个十年呢?
孩子都这么大了,可她还是不肯接受他。
她就连对安金义都那么宽容,在他去骚扰她的时候,她都能害怕地喊出让安金义来救她这种话,怎么就不能对他好一点呢?
伺叙白带着一身的怒气,走到温月盈床前,对着她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痛骂。
将这些年来的委屈与不甘,通通都发泄了出来。
不过,温月盈睡得好好的,半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因为伺叙白发泄的时候,是彻底消音的。
也就是光是张着气急败坏的口型,然后把声音尽数吞没回肚子里。
发泄完之后,还是觉得生气,他又拿起她床头的毛绒小蓝鲸。
照着蓝鲸的头上邦邦地锤了几拳。
小蓝鲸是他白天的时候,在海洋馆买给她的。
她很喜欢,喜欢小蓝鲸澄澈温柔的眼睛,喜欢抱在怀里时的那种软软的触感。
小疯子还拿着小蓝鲸,往自己的脸上蹭了蹭。
伺叙白坐在地上,一边无声地哭泣,一边揉着小蓝鲸的头试图复原。
最后发现是实在无法弄成原样了,就连夜出去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轻放在温月盈的床头。
他想要摸一摸她睡得软乎乎的小脸,可是又想到自己不久前才睡过安金义。
怕她嫌自己脏,只好收回了手。
都怪这个小疯子,以前他都不觉得自己脏的。
现在被她逐渐影响得,他觉得自己脏死了,就连浅碰一下她,都要洗完澡才敢碰。
伺叙白已经有心理障碍了,不把自己洗干净就没有底气来见她。
小疯子真会折磨人。非但没有那么爱他,可还是这样放肆地折磨他。
想骂他就骂他,想抽他就抽他。
她已经间接地控制了他的生活,如果有几天不被她打或者不被她骂,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内心空空的,干什么都没有劲儿。
伺浮光在安金义离开自己房间后,随机去楼下挑了一只猫,抱到床上陪自己睡觉。
他养的都是小母猫,每一只都做了绝育。
伺浮光从来不给猫猫起名字,但在晚上抱着猫睡觉的时候,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伺浮光一边轻挠着小猫的下巴,一边回想着妈妈对自己说的话。
“只要你帮妹妹得到伺舟,时夏自然就是你的。”
他低头在猫猫头上轻吻了一下:“夏夏,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蓝眼睛的布偶猫很轻地夹了一声,伺浮光笑着将猫猫紧抱在了怀里,柔声说道:“我一定会把你从伺舟那个魔鬼手里救出来,你要乖乖等我哦,千万不要再喜欢上他。”
伺舟让佣人买了别的口味的儿童药剂。
他可以允许她暂时不那么喜欢橘子口味,但是绝对不能喜欢葡萄口味的。
因为这是她欠他的。
小时候,他有一次发烧,时夏过来看他,看到桌子上摆的橘红色小瓶子。
她问他那是什么,他骗她,说是好喝的东西。
小时夏当时虎得不行,喝光了一整瓶,喝完还想着问他要。
后来,他才告诉她,她把他的药给喝了。
时夏说,她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好喝的药,以后每次发烧,她都要喝那个。
在时家发家之前,对时夏的照顾不算精细,跟大多数家庭一样,觉得孩子活下来就行。
因此不会买超出消费能力范围之外的药品。
那时候,虽然已经搬进了很大的房子里,可是那样好喝的药剂,时夏确实是第一次喝。
凉凉的,酸酸的,最重要的是一点药的味道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