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逸开心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只要有钱,爸爸就不用再做司机,妈妈也就不用再做佣人了!
也能离开那个家,不用再寄人篱下。
时夏紧张地说道:“等等,让我想想,你不要签他家的,也不要签杨家的,这两家比较坑。最好是签唐家的,唐家是老牌经纪公司,至少规章制度较为明朗。”
沈乐逸小声道:“可是,我现在还在复读,唐家未必会签我。”
时夏对她提醒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慢慢走,不着急,千万不要随意签公司。就算溺水,也不能胡乱抓东西。至少要看清楚哪些会带着你上浮,哪些会把你拖拽进海底。”
沈乐逸点了点头,对伺舟说道:“我听夏夏的。”
随后又进入了演戏状态,眼眸里情绪充沛地说道:“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时夏对沈乐逸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她确实很适合演戏,天赋型选手,说多离谱的台词,都只会让人觉得好玩,而不会觉得尴尬。
伺舟看着时夏说道:“看来你在这个班里,过得很开心。”
时夏没有说话,低下了头。
结果看见自己胸前的大镀金锁,一个没忍住忽地笑了出来。
后来,她又忍了忍。
毕竟伺舟在这里,她还是挺紧张的。
可是,越紧张就越想笑,越想笑就越低头,一低头就又看到自己胸前的大锁。
忍笑忍得肺疼。
伺舟对时夏问道:“是这个班的氛围好,还是因为我不在,才让你这样开心?”
时夏低头说道:“可能是和你分开了,让我觉得很开心。”
他对她威胁道:“你不害怕自己爸妈失去一切吗?”
“不害怕。我想过这种结局了。”
伺舟气急了,攥紧了拳头。
时夏闭上了眼睛,打完她就放她去吃饭吧。
可是他忽地埋头在她的颈间,抱着她哭了起来。
周围的吃瓜群众小小地惊呼一声。
时夏拍了拍他的肩:“别哭了。以后,你会很好很好的。”
伺舟闷声道:“你安慰人的方式,就是给别人画大饼吗?”
“不是。我只是能预见到别人的未来,然后告知他们而已。”
伺舟根本不相信时夏的话。
“没有你,我不会好。可能,很快就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没来找你,就当我死了吧。”
她对他来说,很重要。至少现阶段,他还离不开她。
枯树急需沃土来滋养,他只是这样抱着她,就感觉恢复了不少体力。
可是时夏有些累。
因为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除此之外还有沉甸甸的情意依赖。
她根本无法承受。
“我快要站不住了,你快点起来吧。”
伺舟唰地一下,扯下了她颈上的锁:“硌得我难受,以后别戴了。”
时夏小声道:“那个,我这个,是开过光的!不能乱摘下来。”
伺舟从时夏肩前起身,他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紫檀盒。
里面有一块金镶玉的吊坠。
“我这个也是开过光的。”说完,就给时夏戴上了。
金镶玉是有用意的。
玉石五行属土,可以包住金的锋利,不至于伤害到他的木。
可是时夏又需要金来安神,所以他让人往里面嵌进去一小块金。
圆润的玉,把锋利的金,团团包裹住,卸下了锋利锐气,只保留了安神之象。
不仅如此,伺舟还让一个道行很高的高人,给这个吊坠上施下了法咒。
只要她戴上之后,不久后就会回到他身边。
之前他都没有想到这些,还是时裕颂和苏茜宁的举动,提醒了他。
时夏摸着项链上的金扣,想要摘下来,却被伺舟制止住了。
“戴着吧,只要你戴着它,以后我不会来找你了。”
她对他问道:“那要是摘下来呢?”
“摘下来,我就天天来找你。”
她放下了要摘项链的手。
伺舟拿起她的金镶玉吊坠,低下头在上面很轻地吻了一下。
她被他吓得瞬间屏住所有呼吸。
“就算我不来找你,你也不会想我,是不是?”
时夏不敢再讲话,生怕刺激到他后,他会吻她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