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我……”
按照书里的时间线,她大概还能陪他十年左右吧。
她要是死了,谁来照顾他呢?
而且,根据他们现在的关系来看,伺舟的腿因她而受伤,可能日后性情会变得越来越古怪。
搞不好她都等不到那个时候,就被他给提前折磨死了。
时夏确实会担心自己死后,没人照顾伺舟,也没人爱他。
况且,她现在都已经有陆蝶了,也不能再去伺候他了。
说是伺候,其实就是让她待在他身边,她听得出来,这是变相地挽留。
陆蝶现在特别依赖她,她不能就这样背叛陆蝶。
她认真地对他劝道:“我不太会伺候人,如果你觉得不甘心的话,就问我家里要赔偿吧。或者是,把我的腿打断也可以。只要你能好受一点,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总之,她不能再回到他身边。
伺舟到现在也是听明白了。
时夏根本就不是听不懂他的话,她完全是在逃避惩罚!
“你宁肯继续跟一个伤害我的野女人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是不是?”
“她不是野女人。”
“她怎么不是野女人?只要是外面来勾你的,都是野女人!你看你这一天天地,不是被野男人勾走,就是被野女人勾走,你难道就从来没有反思过,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被人勾走吗?”
时夏小声地说道:“可能是,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所以,才总会被别人把心勾走。”
伺舟都已经被搞得没脾气了。
他觉得自己再生气,就要被时夏气死了。
“那你就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你的心不坚定,还是,还是我对你不好?”
时夏也是准备认骂了:“你对我很好。我就是心不太坚定,见一个爱一个。”
伺舟生气又委屈地说道:“那你的心,就不能坚定一下吗?我都说了,我不计较你之前的那些事。你怎么还跟我计较起来了?我就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人!放任小三伤害原配这种事,有哪个男人能忍得了?你不觉得我对你很宽容吗?”
“她也不是小三,我都和你分开了。”
“你和我分开什么?你在做什么白日梦?你只不过是转个班,住了个校,谁说你和我分开了?要像你这么说,那别人结婚之后,出趟差,就能在外面随意找人了?毕竟,人也见不到,睡也睡不到!”
时夏想了想说道:“那、那我也,从没和你在一起啊!你和伺静影睡了,你不是也说我,说我没资格管吗?”
“谁说我和她睡了?”
“你就是,和她睡了。虽然我没看见,但我没办法相信你。不过,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毕竟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伺静影从门口走了进来:“我确实没和他睡,你别多想,之前是骗你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她的语气,听起来就不得不让人遐想。
陆蝶紧跟其后:“不管你跟你弟弟睡没睡,还是把他快推走吧,省得在这里碍我们的眼。”
陆蝶根本没兴趣知道伺家的丑闻,现在她的眼里,只有时夏。
伺舟看了陆蝶一眼:“谁放你进来的?”
“哦,你爸看不惯你欺负同学,就让人把我给放开了。”
伺静影往外推着伺舟:“弟弟,爸爸说夏夏需要休息,不让我们过多地打扰她。”
伺舟想像之前那样,把伺静影平摔在地上,可结果只有他自己从轮椅上栽了下去。
时夏想要下去扶她,被陆蝶按在了床上。
还是外面的保镖进来,把伺舟擡上了轮椅,顺便帮着伺静影把他给推了出去。
陆蝶见时夏仍旧望着门外的方向,忽地掐住她的下巴说道:“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要给我全部的爱的。时夏,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更不喜欢别人背叛我。你答应了我,就应该做到!”
时夏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放下伺舟了,不能总是在意他。
不然,对陆蝶不公平。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
只要陆蝶全心全意地爱她,就能避免自己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
她,她不想,再经历,当初伺舟所经历的事。
苏茜宁给自己留的退路,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她之所以事事都让别人顶在前面上,就是为了能有转圜的余地。
时裕颂看到车子停在自家的门口时,对苏茜宁问道:“怎么回家了?”
“拿件东西。”
苏茜宁拿完东西后,挑了一条极难走的路,绕来绕去终于绕到了伺家后院的狗洞旁。
时裕颂震惊道:“干嘛走这里啊?”
“你别管,跟我钻就是了。”
苏茜宁带着时裕颂钻进去之后,一路都以树木做为遮挡,悄咪咪地就跟做贼一样。
最后,终于来到了温月盈所在小楼的后门。
门刚好从里面打开了,只是却看不到开门的人是谁。
苏茜宁对时裕颂问道:“东西还在吗?没丢吧?”
“没丢!不过你让我带这个干吗呀?”
“别管。待会儿我让你拿出来,你再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