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章(2 / 2)

温月盈仔细端详着苏茜宁,忽地发觉她骨子里的狠劲儿和伺叙白有些像。

苏茜宁也同样在观察温月盈,她在揣摩此刻她内心的想法,以便更好地说服她。

“可是你不行。月盈,你没有我勇敢。你懦弱到不敢去想自己的家业,不敢去想自己的感情,不敢去想自己的未来,你根本弄不过伺叙白,是一个彻底的输家。”

温月盈对苏茜宁试探道:“既然我已经输得如此彻底,你还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说过,只要你容得下我,我帮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温月盈想了想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并不像武则天,更像被还政于唐的李家人。毕竟,温家一直都是我的,只是被伺叙白掌控了一些时日。”

苏茜宁对温月盈哄道:“只要你想,你可以既当武则天,又可以当李家人。想当什么当什么,月盈,我向你承诺,我永远忠于你!”

时裕颂听完都忍不住看了苏茜宁一眼。

这种话连他都骗不了,到底是怎么骗过温月盈啊!

他觉得要不还是回家吧。

温月盈跟时裕颂是同样的反应,她又趴在床上笑了起来:“你再说一遍,你永远忠于谁?”

苏茜宁捧起温月盈的手,无比虔诚地说道:“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永远忠于你!月盈,未来我将为你加冕,让你成为商业中的传奇。”

时裕颂忍不住摸了一下苏茜宁的额头,转过头对温月盈说道:“对不起,你别听她的,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我们的女儿,只有十年可活了。她压力比较大,可能有点胡言乱语了。”

苏茜宁都要被时裕颂气死了!

明明她马上就能把温月盈给说动了,哪里轮得到他来这里给她泄露底牌?

好好的,为什么要说女儿的病?哪有人会揭自己短的?

早就让他出去等着,就是怕他坏自己的事!

苏茜宁扶着自己的膝盖,从地上爬起来,上去就给了时裕颂一脚。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说了让你别在这里影响我,瞎他妈乱说什么东西?滚出去!”

时裕颂哭道:“茜宁,你别在这里闹了!人家不会相信你忠于她的。连我都不相信,她又怎么可能相信呢?”

苏茜宁现在恨不得打死时裕颂,她看着温月盈说道:“不是,就这种又笨又窝囊的人,你确定你要吗?”

温月盈笑着摆了摆手:“留给你留给你,每天对着这样的人,还不够生气的。”

时裕颂抱住苏茜宁的腿说道:“咱们走吧,女儿还在医院里呢!你说说你不去看女儿,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呀?”

苏茜宁随手拿起块碎瓷片来,架到了时裕颂的颈上:“别他妈说了,行吗?”

这个大漏勺,气死她了!

苏茜宁出走半生,同各种人周旋,可以说无一败绩,按理说她不该有短板。

可她唯一的短板,就是找了时裕颂这么一个心理素质不好,还特别没有脑子的大漏勺!

时裕颂看着苏茜宁放在自己颈间的瓷片,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居然这么对我?”

苏茜宁把碎瓷片扔到时裕颂身上,又够他哭好一阵子了。

她重新跪下来,扒着床边,对温月盈说道:“或许你不相信,我会永远忠于你。但你总应该相信,我永远忠于金钱。月盈,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那我就永远受你牵制,永远为你所用,永不背叛!”

温月盈想了想说道:“就像,你和安金义的关系一样?”

苏茜宁默了一下道:“不完全一样。金义毕竟对我有恩,所以,即便我帮你,也不会对她赶尽杀绝。但伺叙白不同,我是奔着弄死他去的,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月盈,我和你的关系,更像是我之前和伺叙白的关系一样。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

温月盈淡淡地说道:“所以,还是没有和安金义亲近啊。”

“我和她也不是亲近,是我和你相遇的太晚了。如果你早对我有恩的话,我也会一辈子报答你的。我把所有人都不当人,但确实会把恩人当人。”

苏茜宁和陆蝶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以近乎坦诚的交流方式,来获取对方的信任。

温月盈对苏茜宁问道:“那你和伺叙白,到底是怎么闹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