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2 / 2)

只是,银行目前的掌权人不知道是谁。

时裕颂在一旁小声地提出了质疑:“按理说,温家的族人当初遭此大难,如果银行真的和温家有关系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出来相救呢?”

苏茜宁看了温月盈一眼:“这也是我想不通的事。不过,伺叙白当时本来就已经掌权了,就算再救那些温家的族人,也根本无法从他手上把家产夺回来。”

温月盈出声道:“那时候出手,只会暴露自己。一个洞里的宝藏被人发现了,总不能再赔进去一个。”

时裕颂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你是温家的人啊!那些人可以扶持你啊!不一定要拱手让给伺叙白的。”

苏茜宁瞪了时裕颂一眼,让他别再问下去了。

温月盈忍痛说道:“银行里的掌管者,也有自己的考量吧。大概是在对我进行评估后,认为我已经被伺叙白所蛊惑,彻底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不配再被扶持了。恋爱脑不适合搞事业,就算再给我十个温家,照样都能交给伺叙白管理。”

时裕颂不合时宜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清醒的时候,都没能得到扶持,疯了之后就更得不到了。唉,太惨了。”

苏茜宁对温月盈哄道:“那也不能全怪你,主要是伺叙白太能骗了。自助者,天助之!只要你现在有意拿回一切,不只是那家银行会给你提供帮助,银行所附带的人脉资源,也尽由你使用。”

温月盈摇了摇头:“伺叙白不配我使用这些。温家的祖上行善积德,所积累的好资源,应该用于公众事业,不能用于私人报复。否则,一切就成了有目的的施舍。国内的温家,已经毁在我手里了,我不能再把国外的培育基地拖下水。”

温月盈有自己的考量。

有些人情,用过一次后,如果只能给自己带来好处,却给不到对方利益,那是温家在挟恩图报。

银行以及银行所附赠的资源,温家的祖祖辈辈,从未在落魄之时使用过,都是用来锦上添花的。

可添花的前提是,得有锦。

那些到处施舍的恩情,不是为了日后图谋回报,更像是一道跟未来的大人物沟通的桥梁。

省去了让人牵线搭桥的繁琐。

可即便是能直接联络,也不能让人家平白无故地帮忙,没有人会做赔本的生意。

会做生意的人,经营的永远是人脉,人脉就是钱脉。

可为了让人家还恩,就去索要帮助,那样即便能达到目的,但并不利于温家日后的发展。

温家的祖辈,处处给温家的后人留路,温月盈不能在她这一代,就彻底断掉后人的路,让后面的人无路可走。

她还是只能通过自己把温家夺回来。

怎么丢的,就怎么拿回来。

可她目前所能利用到的资源,就只有伺舟一个人。

苏茜宁就料到温月盈不会借助外力,所以并不害怕告知她,温老先生留下来的线索。

这不过是她用来投诚的工具。

她真正要交给温月盈的,是她自己。

苏茜宁再次恳求道:“月盈,让我帮你吧。”

温月盈看着苏茜宁冷笑了一下:“你帮我的同时,不也是在利用我吗?除掉伺叙白,不能借助光明的外力,就只能用龌龊的内力来对抗。你能有什么好方法,不过是让我去和伺叙白睡,激起安金义的嫉妒心,让他们俩自相残杀。”

路子她是懂的,可就是不想应付伺叙白。

别说跟他睡了,就是被他黏稠的目光看一眼,她都觉得恶心。

这条路根本行不通,她还不如利用伺舟,反正伺舟就算死了,她也并不心疼。

苏茜宁谄媚道:“月盈,你不懂男人,可是我懂。我保证你不会遭遇恶心的事,就能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用和他睡?”

“当然不用!而且,你可千万不要和他睡,睡了反而会使效果大大减弱。我们让伺家变得鸡犬不宁,让伺叙白拥有残忍的幻梦一场。”

温月盈看到苏茜宁的嘴脸,忽地觉得,十年前,大概她和安金义也是这么说的。

只是当时她们算计的人是她。

“安金义怎么办?她不是你的恩人吗?你怎么舍得让她受苦呢?”

苏茜宁知道这是道送命题,如果自己答不好,可能就什么都没了。

“这十年来,伺叙白也一直在找你的替身,所以,金义是接受他外面有人的。我帮你玩弄伺叙白,不算让她吃苦。至于,让他们两个人自相残杀,我相信金义的生存能力,她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况且,她的前夫在牢里表现良好,减了很多刑期,就快要出来了。那个男人,可从来不会让女人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