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2 / 2)

“你以为净身出户就完了吗?这些年,我托举你所赚到的钱,你要十倍地归还于我,就当做我的精神损失费吧。跟你这个窝囊废过了这么久,没有一天是舒心的。”

时裕颂笑着对苏茜宁骂道:“你可真是个混蛋啊。不谈感情,就开始谈钱。”

苏茜宁照着他的头上,邦邦地锤了几拳泄气:“没了感情,你以为你对我来说是什么?连累赘都谈不上,是垃圾!不谈钱谈什么?快去赚钱吧,等你给我赚回十倍家产后,你才有净身出户的资格,到时候我就跟你离婚。没赚回之前,就继续像驴一样,给我干活拉磨,供我使唤。”

苏茜宁松开时裕颂后,就去了洗手间洗手上的血。

血水不太好冲刷下去,即便大面上的冲下去了,可是肌肤的纹理里,还嵌留着丝丝缕缕的痕迹。

只能用力地冲洗着,几乎把手褪下来一层皮,才勉强洗干净。

出洗手间的时候,忽地头晕了一下,苏茜宁下意识地扶住了墙。

她停歇了几秒钟后,又恢复如初。

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时小莲而已,她不在乎。

有他没他,日子都一样过。

在时夏昏迷的日子里,时裕颂顶着一脸的伤,开始了更为繁忙的商业交流。

他要赚到足够多的钱,然后跟苏茜宁离婚。

这是他欠她的,他认。

伺浮光和伺静影那天在学校里,就得知家里被炸的消息。

伺叙白为了掩盖真相,对外公布说是天然气管道自爆。

伺清野看了倒没什么反应,他仍旧一心想着赚钱,然后带时夏离开。至于,伺家被炸成什么样,他根本不在乎。

时夏是第五天醒来的,醒来后一看到苏茜宁就开始大吵大闹。

无论苏茜宁说什么,她都不肯听。

苏茜宁没办法,只能请护工来照顾她,偶尔也会让护工帮她递张小纸条什么的。

可时夏一次都没看过,直接撕碎扔掉。

她现在一看到跟妈妈相关的,就觉得头疼。

陆蝶逃了晚自习,来看过她几次。时夏怕影响她学习,就劝她不要再来了,说自己快出院了。

其实本来还要再待些时日的。

只是,时夏不喜欢医院,也不喜欢病房外面的妈妈。

苏茜宁用放时夏去上学的承诺,换来了一次她听自己讲话的机会。

时夏这次学聪明了。

她让妈妈把她送到学校门口,才开始听她那时没进来的理由。

苏茜宁把锅全推到了小疯子身上,说那时候都在阻止她引爆主楼,这才忽略了地下室里的她。

时夏没有相信,可她不会当面讲出来,只是很轻地点了下头,撂下一句:“我去上学了。”

之后,就再没有回头。

苏茜宁赶在时夏进校门之前,又忍不住追上去抱了抱她:“夏夏,妈妈说的是真的,没有骗你。”

“嗯。”

时夏回班后,沉闷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虽然快要高考了,班里的气氛,还是挺活跃的。

刘浪浪课间的时候,跟时夏说小话,她说最近发现了一个秘密。

时夏好奇地问她是什么?

刘浪浪说,之前以为后桌的男生陈千风,是喜欢唱歌,才会歌词和语气词都唱,后来才发现,他有双重人格。

她说,这是徐澄明最先发现的。

原来她们就猜测,这个班里一直都有伺舟的眼线,后来才发现,那个眼线就是陈千风。

等徐澄明去试探的时候,陈千风忽地开始自己跟自己对话。

怂怂人格说:“我说了,不让你管这件事。现在闹得多尴尬,我要成坏人了。”

不羁人格说:“我看他可怜,管管怎么了?”

一个就问:“他怎么可怜了?”

另一个答:“所有得不到爱的人,都很可怜。”

时夏听得毛骨悚然,她对刘浪浪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就劝他,让他别再给伺舟传递消息了,再传就报警。结果,怂怂人格立即道歉,不羁人格却说自己没收费没获利,不算出卖他人隐私。话音刚落,这个不羁的人格就被那个怂怂的人格给打了。”

“怂怂的人格,比不羁的人格,还要厉害吗?”

“按理说,不会。可在陈千风那里确实是这样。”

“我怎么觉得,那个怂怂的人格,好像听起来更恐怖一些?有种蔫坏蔫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