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2 / 2)

他只会让对方找找自己的原因。

可性情温和的时夏讨厌他,就让他很无法接受。

她可是连安金义那种货色,都能抱在怀里安抚的人。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只剩哐哐捅刀了呢?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明明神女应该爱世人,给世人不分差别的爱。

可到头来,他发现还是有分别的。

坦白讲,伺叙白觉得时夏身边全都是垃圾货色!没有一个好东西。

但她连那些人都能忍受,怎么就不能忍受他呢?

他们有些是她的家人,有些被她当成家人,都能被她宽容对待,可难道他就不是吗?

伺叙白的心情要复杂死了。

他本来还觉得时夏很崇拜自己的,就像看着十几岁的小疯子,傻乎乎地崇拜自己一样。

可、可是,怎么等她知道,他出轨她妈妈之后,她就变了呢?

为什么所有人,最后都会变得和小疯子一样?

对自己充满鄙夷。

时夏在这种时候捅了他两刀,让他感到失望又难过。

甚至有种被她狠狠背叛的感觉。

伺叙白也是不清楚,自己对付女人很有一套,也从没在女人身上栽过,可怎么总是在挨小女孩儿的打?

小疯子、时夏、冷淼……

全都是一群不成熟的小女孩儿,有着少女独有的蛮横野性。

她们横冲直撞,无论之前对她们多好,都很容易翻脸不认人,永远不被道德绑架和规训。

他妈的,真是绝了!他有几条命,能扛得住天天被她们这么造?

不过,伺叙白毕竟不愿意毁掉美好的小女孩儿。

他确实觉得太听话女孩子,像白面团一样,搓扁揉圆,盲听盲从,没什么意思。

那样的小女孩儿随处可见,这世界上并不缺少一个被压榨而不自知的奴隶。

反倒很缺少有野性的小女孩儿。冷淼的野性在外面,时夏的野性在心里。

冷淼打人之前,好歹还会咋呼几句。

时夏不是,看着柔柔弱弱的,人狠话不多,拿起刀哐哐就捅。

不是没想过后果,伺叙白能感觉到,她就是想弄死他。

窝窝囊囊地捅刀子,像极了时小莲和苏磊锋的结合体。

伺叙白觉得苏磊锋年轻时候,狠劲儿应该跟时夏差不多吧。

不怪时小莲喜欢,他也喜欢这样的。

他喜欢野的,也容得下野的。

伺叙白发泄一通后,还是给了时夏机会:“说对不起,伺叔叔就原谅你。”

时夏一拳打到伺叙白的脸上。

伺叙白现在是彻底绝望了,都给她机会了,怎么还找死呢?

他掐住她的颈,将她摁到墙上。

“为什么这么对我?你给我个理由。”

时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又给了他一拳:“你睡我妈妈。”

伺叙白忽然掐着她狂笑:“我睡你妈怎么了?我又没睡你?”

“你明明有家庭。”

伺叙白再次从时夏身上,看到了小疯子的影子。

他忽地有一瞬心慌,不过被他强行压制住:“我有家庭怎么了?有家庭就不能睡别的女人吗?”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诞。说得这是什么话啊!哪有这么反驳的?

为了不丢面子,伺叙白继续反驳道:“以我现在拥有的财富和地位,睡几个女人怎么了?这是什么可以指责的事吗?况且,我又不白睡!你妈妈不知道从我这里捞了多少好处。”

其实还没睡上呢,不过早晚会睡的。到时还不是一样捞好处,他只不过是把未来的事提前讲出来。

伺叙白不觉得睡苏茜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本来道德底线就低。

时夏却误以为,妈妈是真的跟伺叙白睡了。

之前,她还将信将疑的。

一听到妈妈已经捞到了好处,她就觉得大概是真的。

她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垮了,忽然间崩溃大哭。

刚刚怎么就没捅死伺叙白呢?

伺舟抱住伺叙白的腰,想要把他扔下二楼,却被他一把掐住颈,直接拎了起来,撞到墙上。

伺舟的身体悬在半空中,比上吊好不了多少。

“你这个死残废,人都送到你床上去了,你都不睡。大晚上的,非要开门!闹这一场,开心了吗?”

时夏哭着给了伺叙白一拳:“你别骂他!”

都给伺叙白打笑了。

真是疯了。

伺叙白恶劣地说道:“我就骂他!不光骂他,我还打他。先弄死你,再弄死他!”

话音刚落,一个飞踢过来,伺叙白瞬间被踢倒在地上,滑着地板溜出去老远。

他的脑袋感觉像被人踢爆了一样,就连耳朵里都充斥着咯吱咯吱的声音。

不知道是哪块骨头碎了。

苏茜宁是安金义暗中发消息通知来的,为了让她快点过来,她甚至还偷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