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叙白看到后,开心地接了过来,交给佣人去加热。
哪怕,他已经吃过晚饭了。
他上前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温月盈厌烦地推开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丢给他。
“送你。”
伺叙白打开后,感动得热泪盈眶:“我很喜欢!谢谢你,月盈。”
许是他离得她有些近,她嫌弃地质问他:“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
温月盈忽地一阵恶心,跑进卫生间狂吐。
伺叙白连忙跟了过去。
她吐完回手甩了他一巴掌:“你不知道我现在闻不了酒的味道?”
伺叙白的眼中,似有泪光闪过。
“对不起,月盈。”
好熟悉的道歉话语。
方至简白天的时候,刚对她讲过。
她根本就不想想起他,怎么还是不自觉地就想起来了?
温月盈捂住头,痛苦地嘶吼了一声:“啊——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伺叙白默默地从里面退了出来。
佣人把饭热好后,端了上来:“先生,热好了。您要现在吃吗?”
“嗯。”
伺叙白大口大口地吃着温月盈带回来的剩饭。
本来该涮进锅中的食材,跟剩下的炒饭混在一起炒了炒,竟然意外地好吃。
眼泪一滴接一滴地掉落在饭里。
好吃,好吃啊。
她已经很久,很久不给他带剩饭回来了。
他一定全部吃光光!
温月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久到伺叙白已经洗漱好,在床上等她了。
她冷着脸过去,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伺叙白凑过去小心地抱住她:“你带回来的饭,我都吃完了。下次可以再给我带吗?”
“嗯。”
他的指尖轻划着她的锁骨:“我今天有把自己洗干净。”
温月盈听得懂他的暗示,她拍了他一巴掌:“我现在怀着孕,你疯了,是不是?”
伺叙白被打后,也不觉得疼,反而愈加放肆。
他缠着她道:“亲亲也不可以吗?月盈,让我好好亲亲你。我什么也不做,就只是亲亲,好不好?”
温月盈沉声道:“你不要让我想起不好的事。之前脑子一昏,跟你结了婚,别逼我跟你离婚。”
伺叙白委屈地轻喃:“以前那几次,我都是喝了酒,你才给我碰的。为什么现在喝酒,不给碰了?”
他摸着她的肚子:“怀他们很辛苦吧。月盈,我想伺候你。让我伺候你,好吗?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温月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伺叙白。
伺叙白一时生气,捏了她的肚子一把:“我听说,小舟今天在商厦昏倒了,是被夏夏抱出去的。”
温月盈冷笑:“是又怎么样?你要责罚我吗?怪我这个当妈的,有了二胎就不要一胎了。”
伺叙白轻抚着温月盈的肚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小舟也是我们的孩子,或许我们可以多关心他一点。”
温月盈又甩了伺叙白一巴掌:“你在这里教训谁呢?他残废是他的事,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况且,他的心理障碍,不是你所造成的吗?要我反复提醒你吗?”
伺叙白一时语塞:“我们不提他了。”
温月盈不依不饶道:“我现在情绪不稳定,一看见他就讨厌!今天他来我逛的母婴店大闹一场,说不要弟弟或妹妹。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伺叙白轻“嗯”了一声。
温月盈摸着伺叙白的脸说道:“不如你弄死他?弄死他,我心里也就干净了。”
看见伺舟那张跟伺叙白有几分相似的脸,温月盈总是会想起自己被囚禁的十年噩梦。
弄死伺舟,让伺叙白绝后,是很值得开心的事。
特别是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亲自来动手。
让一个坏蛋亲手杀死最后那一点念想,最后她再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他的孩子了。
伺叙白抱住温月盈,泪水流到了她的颈:“我今天,拿到一份你的病历。你在撞破我跟安金义那天之前,去堕了胎,是不是?”
“是。”
伺叙白哭得呜呜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我们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温月盈沉声道:“你非要让我想起不开心的事,是吗?我是堕了胎,现在不是又怀了?你在委屈什么?况且,堕胎身体受损的是我,又不是你。”
“月盈,我心疼你。”
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冷笑:“你真是闲得要命。都十年前的事情了,还想它做什么?”
伺叙白将眼泪蹭到温月盈脸上:“月盈,我已经改了!真的改了,你相信我。”
她的语气冷淡:“没说不相信。不过,你要是能把伺舟弄死,那我就更相信你是痛改前非了。”
伺叙白趴在她的肩上祈求她:“你给我亲亲,我可以考虑这件事。”
温月盈的目光暗含嘲弄:“你觉得我傻是不是?我忍着恶心给你亲几下,结果你只是考虑,连个确切答案都不给我?”
伺叙白狠下心来:“好。我找人做掉他,这样就没人记得我们的过去。”
她笑着问他:“你真舍得?”
“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