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知道他被扔在满是蛇的房间,备受折磨。
当然,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不会在意。
他本就是无人在意的人,除了时夏。到头来,还是只有她爱他。
宴会上的音乐宛转悠扬,看起来有种很高雅的感觉。
不过,实则是没什么品味的。
这群坏人口中谈论的,全是见不得光的事。
突然,有人对万浮光说了些什么,他的脸色变了变。
拉起时夏的手就要带她走。
时夏忽地甩开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万浮光直到此刻,都想瞒着她:“没什么。感觉你不喜欢这里,想带你出去透透气。”
时夏敏锐地感知到了什么,她顺势爬上了窗户上。
宴会厅位于大厦的顶楼,街道上的车子像米粒。
如果她从这里跳下去,肯定连全尸都不剩。
她在赌。
赌万浮光遇到了为难的事,如果现在不跑,就来不及了。
而她,只要留在这里,就能获救。
万浮光变了脸色:“下来,跟我走。”
“不。你有事的话,就自己走吧。我不想跟着你。”
他对她哄道:“我带你去看伺舟。”
时夏的眼泪瞬间掉落下来。
“你就别再骗我了。你根本不会让我见到他。万浮光,你恨他。”
万浮光身边的人,小声地对他说道:“少爷,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万浮光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对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忽地冲上前来拽她。
时夏还来不及用力甩开他,就从窗子上掉落下去。
呃,确切地说,是被人抱了下去。
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直到感觉身体被人紧紧抱着,没有丝毫掉落的迹象时,才敢睁开眼睛看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苏茜宁背着飞行器说道:“很失望吗?不是你的伺舟。”
时夏抱住妈妈的颈:“不是。我没有失望。我知道,无论我去到哪里,你都会救我。”
“早跟你说了,男人靠不住,玩玩就算了。没一个有本事的,还不妈妈厉害。”
时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对妈妈的情感,总是很复杂的。
前些天,妈妈还逼她去生伺舟的孩子,一副完全把她当工具人的样子。
可是今天又如神祇般降临。
“夏夏,无论你从哪里坠落,妈妈都会接住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身后火光冲天,那座大厦被引爆。
整座城市都被照亮了。
苏茜宁的面容在光下显得愈发柔和,时夏来不及去想些什么,只是把头往妈妈的怀里埋了埋。
在空中,她们彼此依靠着,借风飞向更远的地方。
伺舟那边也得救了。
这次的拯救活动,出力的人很多。
方至简、冷溯洄,当然,还有伺叙白。
苏茜宁将这几个人玩得团团转。
分别利用信息差,同他们做了不同程度的交易。
目的只有一个,让自己的计划延续下去。
而时夏和伺舟,就是她计划的实行者。她当然不能让他们出事。
苏茜宁通知方至简,让他尽快找到女儿的位置。
不然,她就会告诉伺叙白,温月盈跟他出轨的事,到时候那对双胞胎肯定保不住!
她不是在跟方至简商量,而是在通知他。
方至简一生从不受人胁迫,可是为了不让温月盈受到伤害,还是通过各路人脉去打探消息。
当然,也只是打探消息而已。
苏茜宁不会把脏事儿,交给方至简去做。
她知道他做不好,或者说没有震慑度。对付坏到极致的人,就要以毒攻毒。
因此,她转头就告诉了伺叙白,温月盈已经出轨的事,还坏了别人的孩子。
并且,让伺叙白保密。
她还告诉他,伺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
温月盈想害的,就是伺舟,想让伺叙白感受到失去至亲的痛苦。
至于具体该怎么做,她只是发了个位置给他,让他自己看着办。
不过,发过去的位置,并不是伺舟的,而是自己女儿的。
救伺舟的人,她另有人选。
那就是因为伤了伺叙白,一直都想修复关系的冷家。
苏茜宁将伺舟的坐标,发给了冷溯洄。
直接就把伺舟卖了出去,代替伺叙白发话,说只要是能救伺舟,让他当冷家的上门女婿。
带着伺家的股份入赘。
冷溯洄觉得这是笔划算的买卖。
再加上,冷淼也一直对伺舟念念不忘,想把他娶回来家暴。
交易很顺利就达成了。
无论对方的地位高低,所有人都被苏茜宁安排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