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3 章(2 / 2)

永远见不到时夏。

不仅如此,为了安全起见,她还给他戴上了只有牲口才会戴的防咬套。

这样她摸他的时候,他就没办法再咬他了。

伺舟汹涌而愤怒地看着她,当然他心里更恨的,是时夏。

温月盈和伺叙白,不来救他,他根本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因为,他们本来也不怎么管他。伺舟从来没有对他们抱有期望过。

可、可是,时夏怎么忍心让他在冷淼这里受尽折磨?

还是说,她真的,恨不得他死?

那晚她说的话,伺舟反复回荡在脑海里,都快给自己盘出包浆来了。

每次想到,都会掉小珍珠。

冷淼这个杀千刀的,偏偏要拿出摄像机,来拍他哭。

大镜头直接怼到他的脸上。

他撞坏了好几个镜头后,她把他关进一个闭塞狭小的笼子里。

每天拿把长刀伸进去,在他身上划下各种各样的伤口。

冷淼玩的很开心,她觉得,他们婚后,也会这样开心。

真是让人期待的婚后生活啊!

冷溯洄夸赞她,做得真不错。

反正他将来是要带着伺家股份入赘的,怎么折磨他都没有关系。

男人嘛,就要折磨他,折磨服了,他就不敢再扎刺了。

冷淼的妈妈是个善良但软弱的女人,有几次,想试着放伺舟出来。

可惜,全被冷溯洄发现了。

冷溯洄在那里家暴妈妈,冷淼就在一旁家暴伺舟。

伺舟在笼子里被戳得遍体鳞伤。

有一天,冷淼以为他屈服了,毕竟,他没再徒手掰断过她的刀片。

就打开笼子就去看了看他,结果差点被他割喉。

自此吓得再没打开过笼子。

她一边折磨他,还不忘给他放时夏的影像。

大多是时夏在学校的监控。

伺舟没有去上学后,时夏身旁的位置就始终空着。

用来放一些错题集什么的。

冷淼忍不住调侃他:“啧啧,人家没了你,还是照样学习哦。你们高考肯定考不成一样的分,她怎么也得拉你一大截吧。”

伺舟笑了一下,将嘴里带血的刀片吐了出来,冷淼看着不禁一阵心惊。

“你会放我去参加高考?”

“当然了。我想看看你这大半个学期没学,能考成什么鬼样子。也想过,如果幸运的话,你俩要是能遇上,该是怎样的场景呢?”

血从伺舟的嘴里流了出来,夹带着一抹阴沉的笑:“我会杀了她。”

冷淼的脸色变了又变,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给她的竟然是这种回答。

“你是不是有病!是我把你折磨得不成人样,你出去后竟然想杀了她?”

最伤人心的方式,不是冷漠,而是从没把那个人放在眼里过。

伺舟对时夏是高攻低防,可是对别人就是低攻高防。

任冷淼使出浑身解数,都不会在他的心里,留下半分痕迹。

这让冷淼这段时间的努力,变得像一个笑话。

伺舟想要杀时夏,是有原因的。冷淼在这里对他所做的一切,他都会怪罪到她的身上。

仅仅是因为,她没有来看过他。

他知道冷家的门很难进难出,可是就算没办法救他出去,难道连看看他也不行吗?

她是不是,真的希望他被冷淼折磨至死?

伺舟每天都在反复回想这个问题。

每次得到的,都是确切的答案,是。

他在无望的黑夜里,任由自己的仇恨积聚,等待着释放的那一刻。

其实,他现在跟妈妈那十年的处境,也没什么区别。

他虽不是被时夏所囚,可是她不来救他,就是最大的错!

全都是因为她,他才会遭遇到这些侮辱。

他绝不会原谅她。

绝不。

他终于落到了跟妈妈同等的境遇里。

爱上骗子,的确是自毁的开始。

他们那些过往的时光,她怎么能一点都不在乎呢?

就看着他被另一个魔鬼欺辱!

时夏的种种表现,已经严重地伤害到了伺舟的心。

他不会再对她动一丝一毫的感情。

只要他出去,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她泄恨。

他现在,真是,一点也不喜欢她了。

冷淼来送饭的时候,看到伺舟又在低矮闭塞的笼子里,闷着头发狠了。

坦白讲,她还真找催眠的医生,来打探过,这孙子发狠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憋什么坏。

结果全是跟时夏有关的。

冷淼冷不丁说道:“别他妈在那里幻想弄死谁了。等你出去后,她亲你一口,你就老实了。”

伺舟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他阴狠地辩解道:“不许跟我提她,她让我觉得恶心!”

她对他的冷漠,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冷淼眨了眨眼睛:“我又没说是谁,怎么能算是提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