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两心相对(1 / 2)

第105章 两心相对

一觉醒来, 魏清璃疲惫地睁眼,那张千娇百媚的绝色美颜,映入眼帘, 官如卿纤纤玉手落在她的脸颊, 眸间透着撩人的光。

从未见过她如此清澈的眼神,纯粹的深情,装满魏清璃。

“疼吗?”她微弯的眉眼,像朵娇艳盛放的花朵,极尽展示她的妖冶之气,勾起的嘴角, 每一抹笑, 都足以摄人心魂。

魏清璃痴迷地望着她, 只是摇头, 官如卿掩嘴嫣笑:“胡说,你明明疼得叫出了声。”自己可是有成就感的, 在有些地方留下了爱的痕迹。

“那不是, 那是......”魏清璃支支吾吾,虽两人已经变成最亲密的人, 但直接言说,还是令人羞耻。

“是什么?是舒服?”

魏清璃脸红得说不出话,她精疲力尽,酣睡到天明,也许因为官如卿在身边,也许是真正拥有之后,心里踏实了几许。

官如卿时而温柔, 时而疯狂,总能切换自如。无论哪一面的她, 都让魏清璃迷恋,甚至沉沦。她反守为攻时,想守护官如卿的心更加深刻,从小被遗弃,被训练成冷血谍卫,被人当成棋子,如今还能动之以情,守着心中的道义。

这样的女子,难道不足以令人珍视么?即使血淋淋的过去,令官如卿千疮百孔,她还是选择相信,守着心中的坚持和执念。

在魏清璃看来,她才是真正的大善,那表面的大恶不过是一副保护自己的铠甲。

想到此,魏清璃对她的爱似乎加深了,与日俱增的感情,浓烈刻骨。

人间美好不过如此,能够拥美人在怀,其他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疼并着快乐,那些留在身上的痕迹,正是她们相爱的证明。

魏清璃喜欢并享受其中,也情不自禁地抓破了官如卿的后背,那两朵相依绽放的彼岸花纹绣,拖出的几条红色腾枝,正是抓痕,也是两人爱到极致的释放。

“你呢,疼吗?”她拨了拨官如卿鬓发,怜惜地问:“你都流血了呢。”

官如卿半趴着,白色轻纱遮体,肩头红色纹绣隐隐可见,曾经受过的伤,已不见疤痕,点缀在肌肤上的花儿,让她风情更甚。

她托腮望望着魏清璃,嘴角弧度拉长:“不疼,我喜欢。”

“我抱抱你。”魏清璃心疼地手臂微开,官如卿笑着俯身躺在她身边,手不老实地上下游走。

魏清璃与她的额头相贴,抓住官如卿的手说:“天都亮了,我可没力气了。”

“来日方长,不急。”官如卿微微昂首,眼中透着强烈的占有欲:“以后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但只能做我一个人的阿璃,明白吗?”

“官官......”魏清璃低眉凝视她。

“嗯?”

“你不喜欢皇宫吧?”

官如卿顿了顿,慵懒地回答:“嗯,是不喜欢被约束,但喜欢你。”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魏清璃甜上心头,将官如卿抱得更紧,明明就在身边,却还是患得患失,是为什么?

她只想紧紧抱着怀中人,就这样到天荒地老。此生,她可以辜负任何人,绝不能辜负所爱。

得爱如此,夫复何求?

如今局势是,皇上卧病在塌,不上朝不见人,太后重新掌朝,每天的奏折虽说先进了奉先殿,但最后都会送到凤鸣宫。

实际上,批阅奏折的是魏清璃,有重要决策的大事,便会送到凤鸣宫,与杜庭曦一共批阅。

魏清璃常以公主身份行走,与太后亲密有加,都说她的回宫,让整个朝堂局势变得微妙,甚至有谣言称,太后宠女,要扶持公主执政。

年关将近,凤鸣宫红筹高挂,宫人好好布置了一番,充满喜庆。

虽然杜庭曦不喜欢热闹,但每年也会给凤鸣宫增添一丝生机,最重要的是,她的生辰也在恰好在年前。

她从不做寿,也不收任何人的礼物,久而久之,也没人敢特别表达心意。

细小的飞雪,洋洋洒洒落下,杜庭曦站在廊前,望着灯笼上点点雪白,想起了苍云峰的日子,这趟出宫执行,好似一场梦。

太真实了,真实得她回不去了。她的心,也回不去了。

杜庭曦望着天空出神,那道深深的红墙宫外,有她一生的牵挂,可眼睛永远看不到想看的地方,也见不到想见的人。

或许,这就是她的命。

“太后,南境进贡的青茶拿来了。”

听见声音,杜庭曦转身望去,是阿灵。她微微行礼,毕恭毕敬:“听说南境的青茶,口味清甜,您应该会喜欢。”

望着眼前的阿灵,杜庭曦有些恍惚,她平时不多言,做事谨小慎微,知礼数懂进退,能文能武,曾辅助上官世青掌管地字门,是个可靠的护侍。

两人眼神气场截然不同,她知道这是真正的阿灵,不是她心中那个人。

杜庭曦望着阿灵,目光有些涣散,阿灵被看得摸了摸脸,疑惑地问:“太后,奴婢脸上有东西吗?”

她这才拉回飘远的思绪,淡淡一笑:“没事,你先下去吧。”

“是,太后。”阿灵弯腰拘礼,后退几步后才转身,保持距离地待命。

杜庭曦叹口气,走到茶亭,这边三面被屏风环绕,遮挡寒风,中间砌了一座暖炉,她坐于其间,发呆了片刻,周围安静得连自己心跳都能听见。

回来后,凤鸣宫好像冷清了许多。

她人静如茶,从来不让宫人近身伺候,习惯了独处,也不喜欢与人相交。杜庭曦打开茶盒,拈了些茶叶放入茶碗中,洗茶、沏茶一气呵成。

青茶出碗,忽然听见魏清璃声音传来:“母后的茶艺,当真无人能及,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杜庭曦擡眸浅笑,见魏清璃和官如卿红光满面地走来,又多倒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