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计上心头(1 / 2)

第160章 计上心头

由于北国随使被杀, 尹魅凭一己之力监视官如卿,还要给司徒常青传递消息,但她无法劝离官如卿离开贺皇宫, 回到北国。

和亲只是谣言, 但司徒常青却信以为真了,她知道魏清璃和官如卿相爱,为了留住心爱之人,用这种法子也不奇怪。

只是这件事超出了她掌控,女儿只要一天在帝京,她就一天不得安宁, 比起留下, 镇守北国作用更大。官如卿是北国质子, 更是宸国旧部的屏障, 不能放任其离开。

因此,司徒常青得到消息后, 谋划着潜入帝京, 与此同时,派出多个女谍卫从不同地方报名参加文武科举。

朝堂上, 魏清璃与百官商讨文武科举之事,以及如何如何推行新国策,将来女官当道后,如何治世管理地方,必须拿出措施和策略来。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以杜氏为代表的武官提到了和亲之事,随即多位肱骨大臣都附议, 就连曾经支持自己的左相也反对此事。

女帝登基本就颠覆了朝纲,流言和反叛之声在杀戮下刚刚掩藏, 若真的违背人伦纲常,和女子成亲,并且还是北国女君,新帝的声誉,皇家的颜面,将会荡然无存,甚至丢失民心。

因为忌惮魏清璃的手段和杀心,多数人不敢多言,但都表示过,女帝上位,至少先出政绩方能考虑其他,否则何以服众?何以载民心之舟,何以稳坐龙椅?

魏清璃望着群臣,不露喜怒,默然不语地从龙椅上站起,深不可测的眼中,透着冷然的威严。比起当公主时的心机深沉,登上帝位后,魏清璃的心思变得更加深不可测,杀伐更甚从前。

那些暗杀和意外死亡的旧臣,包括北国随使死于谁之手,大家心知肚明,无人敢言而已。

“和亲流言,若再有人谣传,以欺君犯上同罪论处,文武科举在即,帝京戒严,众爱卿各司其职,每人明日上交一份推行奏本,朕亲自审阅。”

留下这句话,魏清璃挥挥手,随着太监一声“退朝”,她离开了前殿,直奔御书房,留

比起这些,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还未踏入御书房,魏清璃便听见了里面传来对话,原来官如卿也在。

“曾经的如贵妃心向璃姐姐,如今的女君是心向北国还是皇上,你我都清楚,但一人之力总是微薄,改变不了天下大势。”魏清遥的语气暗含攻击性,别人不知她是储君,官如卿清楚,也知道这个统管三军的郡主,是个江山社稷高于一切之人。

“郡主难道不知道,如今这局势是谁造成的?”官如卿不甘示弱,言语锋利。

“你这是何意?”

“没有郡主重创师尊,令其几乎丧命,又何来司徒常青救人之事,又何来阿璃不敢动宸国余党之事?又何来太后半死不活地躺着?”

这是魏清遥心中永远的痛,是她一生悔憾之事,当初怎能剑指母妃?怎能伤这个最不能伤的人?她双拳握了握,擡眸坚毅地望着官如卿:“你若要为母妃报仇,可随时取我性命。”

“我怎敢取郡主性命?”官如卿冷笑,围着魏清遥转了两圈,说道:“郡主是师尊心头爱,是阿璃亲姐妹,是贺国未来储君,更是离家军忠烈军城防军的统帅,我怎敢杀你?”

魏清遥表情一沉,继而笑笑:“既然你知道此事,那应该清楚为何璃姐姐如此年轻,便有了储君之选?”

“皇上的心思岂是我能猜测的。”

“官如卿!”魏清遥似有怒意,但又极力敛着气场:“不管你真实身份是什么,你到底是谁,你也休想从魏氏手中为宸国谋福祉,这些余孽就算璃姐姐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不除,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郡主是在威胁我吗?”

“女君过言了,本郡主怎敢?你可以杀了我,以绝后患。”

“郡主想求死不必假借我手,让我成为千古罪人。”官如卿本是想等着魏清璃下朝,有要事相商,没想到遇到魏清遥也在此等候。

她因为离剑歌对魏清遥产生间隙,魏清遥因她以自身牵制魏清璃而心生不满,两人见面连礼数都没有,便争锋相对起来。

从身份来说,她已经和魏清遥对立,再多言两人也不会和气相对,官如卿不想制造矛盾,转身走向门口,才发现魏清璃正站着。

“阿璃。”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微微侧眸,感觉到魏清遥正下蹲行礼:“臣妹叩见皇上。”

“没有外人,清遥免礼。”魏清璃单手微擡,她显然听见了两人所有的对话。

官如卿表情不变,二话不说便要走,被魏清璃拉住,她牵住她的手,走到魏清遥身边,分别看了二人一眼:“没你二人,也就没有今日,朕登基不久,诸事待兴,可用之人有却不多。既然你们都知道储君之事,今日不妨把话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