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且这老大和小弟的关系,本就是她自己定义的,谈不上拥有或失去。
心里这么想着,但表面上,季折玉却在帮胖鸟找补:“自然是不可能的,若是我当真打败了你,又怎会称你为老大?”
第一次唤胖鸟为老大,季折玉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但第二次管她叫老大,他感觉心里比之前顺畅多了。
胖鸟的智商一如既往,她鸟脸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很快恢复活力。
“说得对,刚才可能是我记错了,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你呢?”
她从地上跳起来,站在他头顶开始啄他头皮,拔他头发。
接着,她又用鸟爪随意抓过来一个小碗,对他道:“装点水,我们再确定一次啄序。”
胖鸟就是来克他的。
幻阵作用于灵魂和精神,所以在给胖鸟炼制防御时,他炼制了许多破除幻术的法阵,所以他又一次坑了自己,不得不喝胖鸟喝过的水。
将小碗里的清水饮尽,季折玉诡异地发现他心里受到的打击,竟没有之前大。
那么,是他的抵抗能力变强了,还是他的底线降低了?
季折玉不敢想。
和他的怀疑人生不同,安秋已经高兴起来了。
她很有老大风范地指点:“为了你的面子,还有执法神殿的形象,你就不用说出我们的真实关系了。”
迈着霸气四露的八字步,她在桌上溜达:“我觉得长老这个身份就不错,不仅可以拿钱,还不用工作,完全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另一种称呼嘛!”
事实上,这是她灵光一闪想到的,用她无敌聪明的山雀大脑!
季折玉很仔细地回忆了一遍,几乎要从位面诞生开始回忆,但始终没有找到执法神殿有过长老的记忆。
长老,通常是分权的存在,执法神殿有他在,就不可能出现长老这种职位。
他和胖鸟商量:“殿主如何?执法神殿如今有五位殿主,加上你就是六位,这样不易被人识破智能球的身份。”
殿主啊,听上去就很魔教,很像是个反派,不适合生来不凡的鸟王山雀。
安秋摇摇头:“不行,殿主是你的属下吧?这不符合我的身份。”
她能有什么身份?占领他寝室,称王称霸的笨蛋山雀吗?
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季折玉却赞同道:“好,那还是长老吧,以后你就是执法神殿的长老了,不过还要起个道号,我帮你想如何?”
安秋精精叫着乐开了花,从今天开始,山雀要做长老了!大官,超威风!
她雄赳赳气昂昂地高声道:“就叫山雀长老!一看就能知道我是山雀妖,不是智能球!”
太棒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自称山雀了!每天自称智能球,她压力好大的。
人类有一句名言,叫做得到什么,就一定会失去什么,安秋现在理解得特别深。
两个穿着一模一样衣服,发饰、身高都相同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的一个隔绝空气的结界里。
“哪个是我?我们的相貌没有相似之处。”
季折玉用传音问她。
安秋沉默地盯着那两个人,非常想要辞去长老职位,只做一个无忧无虑,不需要补课的幸福山雀。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她是一个很传统的山雀妖,所以对人类的脸辨识度不怎么高的样子,然后呢,几天前这件事被季折玉发现了。
于是就导致了现在的结果,两个身高、打扮都一致的男人站在一起,强行要求她分辨出哪个是季折玉。
沉默了一会儿,她良心建议:“我记得你的气味,还记得你的声音,你解开结界我就能认出来了。”
结界里的两个男人都没有动作,但季折玉的传音在她耳边响起:“气味没有用,若是有人拿了我用过的东西带在身上,你也能辨认得出吗?”
辨认不出,毕竟季折玉吹的那什么无垢道体好像是真的,她也是啄了他那么多次之后,才勉强能认出来。
难度太高,安秋果断选择瞎猜:“左边这个!”
季折玉:“其实我在右边。”
还好她刚才说得很模糊!安秋心里暗喜,接着有理有据地狡辩:“其实我说的就是右边,只不过刚才我是从你们这个角度说的左边,从我这里就是右边啦!”
季折玉:“其实我就在左边。”
安秋反应非常快地接话:“想不到吧,我刚才是骗你的!我知道你在左边,就是附和你说一下罢辽。”
站在右边的男人挥挥手,结界消失。他走到她旁边,满脸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现在可能认得出?”他开口道,声音一听就是季折玉的。
安秋立刻站起来扒着他的衣襟闻了闻,擡起头无比肯定地说:“没错,我认出来了,你就是季折玉。”
另一边,假扮,或者说,只是和季折玉穿了同样的衣服,梳了同样发型,调整了身高的男人,难以控制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与此同时,季折玉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充满威胁的冷酷眼神,和寒冷彻骨的传音。
‘若多嘴,吾必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