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升职宴（三）
“此物名为……抹胸, 此物为……小衣，此物为玉霄令，持此令牌者, 可要求我做三件事。”
季折玉指着自己匆忙炼制出的女子内衣, 和他很少给出去的令牌道。
“只要你答应穿好内衣与鞋袜, 这个令牌就是你的了。”
他表情非常严肃, 试图把这充满怪异的谈话转到正经场面上。
安秋疑惑地看着两块小小的布料, 突然灵光一闪，知道了它们的作用。
不就是胸衣和内裤吗？还是四角内裤，一看就是直男审美。
又一次发现自己是个天才山雀, 她得意了一会儿，很快就注意到那枚青色的令牌。
它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 上面镌刻着几笔简单的花纹, 看上去非常普通，和季折玉的打扮一样朴素。
拿在手里敲敲, 又对着光线观察了一会儿, 安秋严肃地问：“我要求以后你都不能给我讲课了。”
季折玉果断答道：“不可能, 玉霄令只是让持有者拥有对我提出要求的机会, 但我却不一定要答应。”
霸王条款！她就知道季折玉没安好心！
安秋抓着令牌想了一会儿, 试着问：“一年不上课呢？”
季折玉沉默了, 他有些无奈地问：“难道你无其他想要之物？”
富有的山雀摇摇头：“没有呀, 你平时上供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我就是不想上课。”
她用力点头增加可信度：“就只有不上课！”
季折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最后妥协道：“三个月，一个条件能抵一月, 加起来三个月。”
安秋眯了眯眼，反应特别快地也加条件：“那我就今天穿！以后你想让我穿这些, 就还得给我放假！”
为了不上课，山雀拼了！
季折玉眉心微跳。他这是为了谁好？这个笨蛋山雀，笨也就罢了，怎能这般不爱学习？
他们两个对视许久，季折玉率先移开目光，妥协道：“一日太少了，我答应了三月，你也应当穿上三个月。”
至于三个月之后要怎么哄她继续穿，那就等三个月后再说。
三个月换三个月，安秋做了一会儿加减法，感觉自己没吃亏，就很郑重地答应：“好，我同意！”
为了表现自己是个诚实守信的山雀，她立刻脱下穿好的法衣，把两件熟悉又陌生的内衣穿到了身上。
季折玉在她小眼神一变的刹那间，就警惕地闭眼转身，同时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教会她什么叫男女有别。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很快停下，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后背。
“我穿好了，你检查一下。”
笨蛋山雀用炫耀般的语气对他说。
这要如何检查！
季折玉声音平静地道：“我相信你，快把其他的也穿好。”
被信任了应该高兴，但是她辛苦劳作出的成果无人欣赏，安秋感觉很不得劲。
她催动灵力，那套红色长裙自动套回她身上。这样一来，刚才她答应的事，就剩下鞋袜了。
安秋叹了口气。
鸟爪抓不到树枝很难受，抓不到地也很难受，套上厚厚的布一定会滑倒！
她坐到贵妃榻上，低落而又缓慢地往自己的脚上套布袋子。
“为了放假，滑倒就滑倒吧。都能不上课了，山雀可以付出这个代价！山雀可以的！”
她拼命鼓励自己，口号喊到最后声音都开始哽咽，季折玉只能无奈地转过身。
“不会滑倒，我会拉着你。”
他心情复杂地捏着笨蛋山雀纤细的脚踝，给她穿好鞋袜。
而笨蛋山雀在委屈地掉眼泪。
只是穿个鞋，至于难过到哭出来吗？
季折玉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莫哭，不会摔的，我扶着你走可好？”
安秋哭着抱怨：“我的羽毛一定都被压瘪了，鸟爪还被缠上了布，这是不是人类说的裹脚？做人好难啊！”
季折玉陷入沉默。
妖族化形后，大多一个比一个穿得清凉，平时更爱以原型活动，难道就是因为感觉衣服压到了身上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