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戎奚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将郦归碎尸万段
他好不容易才决定将此事隐瞒下去,就是为了不让般若受伤,可这个伶奴倒好竟然敢去找她
他当初就该杀了她,而不是顾念伶奴是般若的姊妹
郦归眼见,一瞧见拓跋戎奚走了进来,便立刻迎了上去,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梨花带雨的。
“殿下,妾夫人方才要杀了奴,奴可是妾夫人的亲姊姊啊”
“滚开”
随着拓跋戎奚的一声暴喝,伴随着的是他的一记窝心脚,郦归被他踹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只能捂着心口脸色煞白的坐在地上。
般若对着拓跋戎奚蹲身便是一礼,道:“殿下,伶奴郦归恶意造谣妾,字眼污秽不能入耳,特请殿下前来裁断,以正妾的清白。”
郦归尖声打断了她:“你放屁你有甚的清白你的清白,就是和弥铎在床上颠龙倒凤的清白你的清白,就是弥铎亲手为你画作九九八十一幅秘戏图的清白你的清白,就是你为弥铎流掉一个孩子而伤了根本的清白”
“够了”拓跋戎奚脸色阴冷的可怕,他暴喝一声,郦归的声音便一下子吞进了嗓子眼里。
般若定定的望着拓跋戎奚,道:“殿下信了”
她瞧着他的神色,一瞬间心凉的厉害,原来这些日子的温情都是假的,一旦遇到这些事,他还是不信她
拓跋戎奚皱着眉道:“孤没信,你不要胡思乱想。”
这话并没有让般若心安,反倒是让她更加深以为然。
“来人,将伶奴郦归拖下去,拔掉舌头后大辟”拓跋戎奚冷声道。
郦归声嘶力竭的尖叫着:“殿下,般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你早就知道的她让千古国王室蒙羞,你为什么还要护着她”
“你早就知道”般若难以置信的望着他,早就知道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想起来了,难怪那日他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落荒而逃,然后便是好长一段时间不曾露面,原来就是那个时候吗
所以,他信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却自以为贴心的原谅了她
他甚至没有问过她,究竟是不是真的
郦归的声音还在继续,“殿下,你明明还派人去找了侍人柯圩,就应当知道奴所言不假,她於陵氏般若,就是个荡fu,难道千古国已经这样y乱了吗”
般若定定的看向拓跋戎奚,道:“侍人柯圩”
她自然知道侍人柯圩是大兄的贴身侍人,所以他根本不来问她,反而去找旁人证实这件事
拓跋戎奚快气疯了,他额间青筋暴起,怒喝道:“还不快将贱人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