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兄长(2 / 2)

许锦远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那老道士肯定是个骗子!我与小弟都在一个屋里住了十八年了,以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克便克了?

绝对不可能!那肯定就是个骗子!

爹娘、六弟,你们可千万别信了那骗子说的话。”

许廉清擡头对他温润一笑,温和道,“大哥,我自是不信的……”

然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尖锐的嗓音给打断了。

“许大牛你果然是个丧良心黑心肝的白眼狼!你就是故意想要害死我家廉清对不对!”

老陈氏豁然起身,气急败坏的指着许锦远的鼻子破口大骂。

“亏得廉清打小便处处为你这个大哥着想,结果你根本不在意廉清这个弟弟的死活,你可真够丧良心的!也不怕被天收了!

老天爷啊!你咋不开开眼,把这黑心肝丧良心的祸害给劈死!”

“许大牛!老娘告诉你,不管如何今天你都必须得给老娘滚出这个t家,往后也决不能再踏进家门一步!便是踏进许家村一步也不行!

有多远你便给我滚多远,最好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瞧见你!更不要出现在我家廉清眼前!”

老道士可是说了,不能除掉这个煞星,只能将这个煞星打发得远远的。

不然她家廉清还得被祸害!

“对了,还有断亲书,你也得给老娘摁手印!”

老陈氏将一张纸拍在桌子上,恶狠狠地道,“摁了手印,往后你许大牛便与我们老许家半点关系也没有,便是死了,也决不能入我们老许家的祖坟!”

随着话音落下,此时显得有些逼仄的堂屋内一片死寂。

便是老村长、许老头与许廉清这三个关键人物,也都是沉默不语。

显然,他们都默认了老陈氏的行为。

护着四个闺女站在角落的王大花,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这一出。

若不是前两天大牛再次与她提起分家之事,让她有了一个心理准备,她此时怕是都要被吓得六神无主,跪求公婆别这么心狠了。

只是哪怕有了心理准备,她也还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得不轻。

不过想到大牛与她说过的话,她愣是咬牙压下了心底的恐慌不安,静待事情结果。

“娘,你、你说真的?”

许锦远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似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目死死瞪圆,满目不可置信的一一看向老陈氏、许老头、许廉清与老村长。

“爹、小弟、村长……我、我娘说的都是不作数的,对不对?

怎、怎么能因为一个老道士的话,爹娘便要把我赶出家门,甚至还要与我断绝关系?这太荒谬,太荒缪了!”

许锦远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许老头身上,眼神满含哀求与希翼。

然,许老头始终低着头沉默不语。

其中之意,已是不言而喻。

许锦远双手抱头,双目赤红,俨然一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的模样。

“不行!不行,你们不可以这样!

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了三十多年,还辛辛苦苦供养小弟读书,考取功名!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

“爹!我可是你的亲儿子,我是你的亲儿子啊爹!

你、你真的就这般狠心?不要我这个儿子了?”

然,许老头的回答仍然是沉默不语,还露出了一副无能为力的痛心模样。

“你个天杀的……”

“有粮家的,你给我闭嘴!”

眼看老陈氏又要开骂,老村长黑着脸怒斥了一句,而后看向许锦远,语重心长的劝说道,“大牛,你也别怪你爹娘狠心,他们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

你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肯定也是能理解为人父母的心……”

等老村长苦口婆心叭叭叭的劝说了足有一刻钟后,许锦远才满脸悲痛的点头答应了净身出户,并与许老头断绝父子关系。

“那每月给爹的养老钱……”

许锦远红着眼看了许老头一眼,声音说不出的痛心。

然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老陈氏满目憎恶的打断了。

“我呸!谁稀罕你这个扫把星的银钱!断亲那便是要断个干干净净,你休想再与我们老许家沾上半点关系,继续祸害我家廉清!”

“爹……”

许锦远满腔哽咽的喊了一声‘爹’,可还是没能得到许老头的回应,最终眼睛一闭,打算咬牙在断亲书上摁下手印。

眼看着事情就要告一段落,许锦远的动作却在最后关头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