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日后,她得多费些心看着他才行。
免得又被人给骗了。
“那韩梅雪借你的那些银钱,你打算怎么办?”
孙百生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他的这个不放心。
并不是觉得许锦远还会与韩梅雪有什么感情上的牵扯。
而是觉得傻乎乎的许锦远,根本就不是颇有心计,还特会装可怜的韩梅雪的对手。
就怕一个不小心,许锦远这个不太聪明的傻子又给骗了。
不得不说,孙百生与孙忆不亏是亲兄妹俩。
连想法都一模一样!
“自然是要让她还我。”
许锦远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我都已经与她说好了,十天内,她必须把银钱都还我。”
“倘若她不还呢?又或者她跪下来求你呢?”
孙百生这话,俨然是有试探的意思,“你确定你能狠下心来?”
“能!倘若她不还我银钱,那我便去官府告她!”
许锦远咬了咬牙,给出了坚定的答案。
“方才在灯花会上,我催她还我银钱时,我终于是看出来了,她一直都在骗我!
在夏溪镇的那些事,我不怪她。
因为我觉得她别无选择,只能被她爹娘逼着来欺骗我。”
“可现在她已经出嫁,已是张家媳,却还来骗我。
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说到这,许锦远耸拉着脑袋,整个人都显得特别丧,“如今我总算醒悟,我对雪、韩梅雪有情有义,韩梅雪却把我当作冤大头利用。
我、我是不是很傻?”
说着,许锦远眼带询问的一一看向孙百生、江丽柔与孙忆三人。
被眼神询问的三人默默的移开了视线。
就怕许锦远从他们眼中看出答案来。
并不傻的许锦远:“……”
躲避得这么明显,是深怕他看不出来他们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吗?
“咳咳……”
孙百生干咳两声,略尴尬的安慰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吃一堑长一智,往后再遇到这种事,你多与忆儿商量商量便是了。”
许锦远:“……”
他这位大舅哥,是当他听不出来他在说他不太聪明。
然后找聪明的人商量吗?
好吧!
原身确实不怎么聪明的亚子……
这一口巨大的黑锅,许锦远背得那叫一个沉重!
倘若不是因为任务,他都想掀桌子不干了。
这么蠢的傻蛋,谁爱当谁当去!
许锦远这边,有惊无险的被他成功忽悠过去了。
而韩梅雪那边的情况,就不怎么好了。
韩梅雪落水后,湿透了的衣裙紧贴着她的身子,将她曼妙的身姿毕显无遗。
这不禁让她又羞又慌。
倘若被别的男子瞧见她这副香.艳模样,必定会传出对她非常不利的流言来。
为了不被坏了名声,韩梅雪只能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躲了起来。
等人群散去得差不多后,她才偷偷摸摸的跑回张家。
然而原本漆黑寂静的张家,忽然亮起了烛光。
让本就心虚偷摸回来的韩梅雪吓了一跳,脸色那叫一个惨白如纸。
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冻的,她那瘦弱的身子还隐隐有些发抖。
“娘?您、您怎的还没睡?”
看轻忽然出现的人是谁后,韩梅雪高高悬挂起来的心并没有落下,反而越发紧张了起来。
张老太板着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盯着韩梅雪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似的。
“你个丧门星还知道回来!”
张老太厉喝一声,用手中的戒尺指着韩梅雪的鼻子开骂,“我警告你个丧门星,别以为我儿子去了,你当了寡妇便能改嫁了!
我告诉你丧门星,你这辈子都休想改嫁!”
“倘若不是你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我儿子还活得好好的!
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
你个丧门星害死了我儿子,还有心思出门去勾引野男人!果真是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没有男人就活不了的□□!
看我不打死你个害人精!”
“我让你不知羞耻勾引野男人!”
“我让你水性杨花,污了我们张家的名声!”
“我打死你个到处勾搭野男人的丧门星!”
张老太一边嘴上不留情的叭叭叭骂着,一边用手中长长的戒尺狠狠抽打韩梅雪。
那凶狠毫不留手的架势,像是恨不得打死韩梅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