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县令12
不得不说, 许锦远对高慕寒这个男主的性子分析得挺透彻的。
许露珠这边才刚答应养父不会与高慕寒有所交集,结果转头就又偷偷摸摸的去找高慕寒了。
还毫无保留的把许锦远夫妻俩说过的那些话,转述给高慕寒听。
妥妥白眼狼本狼无疑!
而听了转述的高慕寒, 脸色心沉如水。
显然是意识到了,许锦远夫妻俩怕是已经怀疑上了他有所图谋。
对他起了警惕之心。
说不定已经派人暗中调查或盯着他了。
想到此, 高慕寒的眸光越发幽暗危险起来,隐隐还夹杂着一丝杀意。
与依依不舍的许露珠分开后, 高慕寒盯着衙门的方向良久。
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不管是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还是罔顾人命的贪官, 只要挡了他的路,那便是该被除掉的拦路虎!
在心中放下狠话后,高慕寒便毫不犹豫的迈步出城, 朝着与他所在的杨树村相反的方向而去。
听了传回来的消息,熟知剧情的许锦远,立马便猜到男主这是干什么去了。
果然,他的打草惊蛇凑效了。
等男主再次回到青岚县,便是男主落得身败名裂、人人唾弃的时刻!
许锦远不是没想过一次性把男主给彻底解决了。
可被天道偏爱,有男主光环罩着的男主就像是臭水沟里的老鼠似的, 生命力顽强,想要一次性灭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只能一批批的去灭。
等那些臭水沟里的老鼠躲无可躲,没有了遮蔽的缝隙后, 唯有死路一条!
许锦远专门为不久后便会重返青岚县的男主下令安排了一番后,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只因此时的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应对。
皇城许家主脉那边,果真迫不及待的派人来了。
一开口, 便是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子,理所当然的张口要求他交出制造瓷器的配方。
不但要毫无条件的交上去。
还得对他威逼利诱, 全然土匪作风的许家主脉感激涕零。
当真是……无耻他娘给无耻开门,无耻到了许家祖宗祠堂。
祖宗的脸皮都被许家主脉无耻没了!
只是许锦远是个会受人威胁的主吗?
显然不是!
“瓷器生意如今是青岚县唯一的生路,也是稳定青岚县的根本,本官身为青岚县的县令,怎可能至青岚县的百姓于不顾?”
虽说许锦远的脑子里,多的是赚钱的法子。
瓷器生意于他而言,根本是微不足道。
可这并不代表,别人就可以理所当然、肆无忌惮的来抢夺他的东西!
属于他的东西,他可以毫无条件的送出去。
但别人不能来抢,更不能逼迫他。
否则他宁愿毁了,来个两败俱伤也在所不惜!
皇城派来的是许家主脉管家的儿子。
都说宰相门前四品官,这位主脉管家的儿子可没少仗着许家主脉的势,在外头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因此只要是在外头,他基本都是被人敬着、奉承着的。
而许锦远不过是个被许家旁支流放的弃子,根本没被他放在眼里。
他是许家主脉那边的人,许锦远想要被主脉那边重用,便必定会想方设法的巴结他拉拢他。
好让他回了皇城主家后,给他这个旁支弃子说好话。
也因此,他信心满满的笃定,只要他一出马许锦远便会乖乖舔着脸把瓷器的配方交给他。
可谁曾想,事情根本没有按照他预想中的发展。
这不禁让他出现了片刻的惊愕。
‘碰’的一声放下手中茶盏,不雅的掏了掏耳朵,十分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你这话是何意?”
许有文眯着眼,满目不善的瞪向许锦远。
仿佛他敢再说出不中听的话,便会对他不客气一般。
许锦远十分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根本没把他的装腔作势、狐假虎威放在眼里。
“主家那边真是不像话,竟然放出了一个连话都听不懂的奴才。
若是让另外几大世家知晓了,许家怕是又要多一个笑话了。”
许锦远微微叹息一声,似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许有文是许家的家生子,一出生便是个奴才。
这一点自他懂事起,便已是知晓的。
只是在外头,鲜少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提起罢了。
现如今竟被一个他根本没放在眼里的旁支弃子挑明了奴才的身份,当即恼羞成怒的拍案而起。
“碰——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好歹是皇城主家之人,你竟敢对我这般态度!”
许有文一手指着许锦远,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恨不得吃了对方一般。
许锦远只觉好笑,“你便是皇城主家的人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奴才,一个奴才妄图骑在主人头上作威作福,是谁给你的胆子?
又是谁给你的脸面?”
像是没有看到许有文那气得满脸涨红的模样,继续不紧不慢道,“哦对,应当是皇城主家给了你这个奴才脸面。
否则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怎敢对本官这个堂堂朝廷命官颐指气使?”
“只是本官竟不知晓,世家大族的奴才的官威,居然比朝廷命官的官威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