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会,才听到一个怯怯的声音:“是谁?”
“是我。”她听出这是李浮月的声音。
凌乱的脚步声后,铁杆插销撞回槽里,门从里面扯开,李浮月满脸泪痕的扑到她身上:“桑桑,你终于回来了!”
桑晚扫视一圈,没有看到祝晨和何苗苗,冷了神色:“她们俩呢?”
李浮月呜呜哭着:“她们……昨天晚上就被士兵带走了!”
“什么?!”
……
“妈的,这俩娘们也太不禁事儿了,哥几个还没爽够,这就快不行了?”
一个士兵扯着裤腰,探头喊了一嗓子:“喂,你俩,还活着吗?”
猩红色的地毯,赤身裸体躺着两个娇弱的女孩子。
她们黑亮的长发平铺在红色的地毯上,白皙单薄的躯体蜷缩起来,上面印满青青紫紫的痕迹。
被凌虐过后的女孩气息微弱,双目无神。
仿佛风雨中摧残凋零的纯洁百合花。
“喂?真死了?”士兵穿着黑色军靴的脚无情的踢上女孩娇弱的脊背。
骨骼破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女孩发出凄厉的哀嚎。
“嗵”的一声。
门被大力踢开!
几个士兵慌乱的扭头。
“苗苗,小晨!”李浮月疯了般的扑过去。
三个士兵警惕的站直身子,望向门口。
桑晚面色冷艳,眼角眉梢染上浓重的愤怒。
她目光扫过地毯上被折磨的女孩,看清她们身上的伤痕之后。
那愤怒凝成实质,暴戾与杀气仿佛狂风席卷了整间屋子。
三个士兵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站出来咬着牙道:“怕什么,她是一个人来的。”
“她的异能也不是攻击性的,我们三对一,她没有胜算。”
桑晚一步一步走过去,和他们同样制式的黑色长筒军靴沉重的踏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李浮月的哭声未止。
她在这凄怆哀伤的背景音中冷声开口:“谁指使你们的?”
中间高个儿的士兵狞笑:“没人指使我们,我们就是看不惯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吗?”
“觉醒异能又怎样?你不还是个玩意儿!”
“哥几个今天就杀了你!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三人从腰后拔出锋利的军用匕首,用不同的姿势举着匕首,对准不同的位置朝桑晚冲了过来。
他们心中清楚,桑晚的异能是治愈,没有任何攻击性。
就算她身上的伤口能迅速治愈,只要他们快准狠的同时刺入她的身体,心脏,颈动脉,太阳xue。
三处致命伤,不信她不死。
近了,更近了。
而视线中央的人一动不动。
士兵们心中一阵狂喜。
她果然没有反击的能力。马上,刀锋就会刺入她的身体。
到那时,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洗涤她罪恶的灵魂。
他们要砍下她的头颅,祭奠无辜死去的弟兄们的魂灵。
桑晚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她在赌。
锋利的刀刃同时刺进皮肉。
鲜活跳动的心脏被刺中;侧颈搏动的大动脉被割断;太阳xue处雪亮的刀刃无情翻搅。
鲜血翻涌,奔涌,狂涌——
桑晚清丽的面容淌满血迹,她整个人变成了一个血人。
李浮月惊声尖叫:“啊——!!!”
士兵们松开手,仰头大笑,嚣张的笑声却在血迹蔓延到地毯边的时刻戛然而止。
胸口一片冰凉,空洞处有风呼啸而过。
最前面的士兵呆呆的低头看——
他的胸膛,被无情撕裂开来。
里面的心脏,不翼而飞。
露出红通通的空荡胸腔。
身后的两个士兵发出惊惧至极的尖叫。
他艰难的擡头,惊异的瞪大眼。
看着面前那满身满脸血污的女人身上绽起强烈的光芒,她身上可怖的伤口在迅速恢复。
她的脸上泛起绝美的容光,五官变得更加秀美绝伦。
她仿佛沐浴在圣光中,浑身散发出纯洁美好的气息。
不消片刻,她身上的伤口尽数消失不见。
她的手里,捧着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
他绝望的伸出手,痛苦的张开嘴:“……还给我!”
桑晚冷冷的看着他。
手上猛一用力,那颗心脏被她攥成一团血泥。
她嫌弃的扔开手去,那团血泥“啪嗒”砸在地上,被她毫不留情的踩进地面。
“不!不要!别杀我!”
“我错了,对不起!我该死!我给你磕头!磕头!”
两个士兵癫狂的趴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他们的额头被磕得红肿,沁出血痕。
桑晚停在他们面前,下一秒——
两个士兵被铁钳般的力量举到半空,两双腿在空中拼命挣扎摆动。
门口处传来林城霄惊怒万分的声音:“桑晚,快停手!”
她回头,绝美的面容上毫无表情。
下一秒,在林城霄震惊痛苦的眸光中。
扭断了手中两个士兵的颈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