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她发泄,埋头干正事。
最后,桑晚累得松了口,浑身发软除了喘气什么也做不了。
裴亦松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叹息:“小鱼,外面很危险,只有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桑晚感受了一下自己浑身酸软的身体,对他说的屁话一个字也不信。
她一定要逃走。
……
皇宫。
轩辕离将金色吊坠握在手中,目光悠长复杂。
“这是哪来的?”
“回陛下,是裴元帅府邸的仆人们打扫时发现的,应当是那个名为桑晚的女子所有。”
“桑晚?”轩辕离拧眉,怎么会是她?
“陛下莫急,吊坠的主人已经查到了,此时正在殿外等候。”
轩辕离眸中带上几分急切的欣喜:“快,把人请进来。”
人被请进来。
青年穿着板正的黑色制服,面孔有些苍白憔悴,却依旧是难得一见的俊美清冷。
他俯身行礼:“雪殇军顾清平,拜见陛下。”
轩辕离声调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顾清平,居然是你?”
他拿着吊坠的手开始发抖,越来越严重。
顾清平不解皱眉:“陛下,您怎么了?”
轩辕离像是被烫到般尖声开口:“快去,快去找监察官,让他停手!!!”
身边人领命而去。
顾清平迷惑的站在原地,看着轩辕离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举起手中的那个金色吊坠。
他神情一变,这不是他送给桑晚的定情信物吗?怎么会在陛下手里?
而且他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
“好孩子,你都长这么大了。快让父皇看看。”
顾清平悚然后退,躲开了轩辕离伸过来的手。
“陛下,您怕是认错人了,我是地族孤儿,无父无母。”他凌然开口。
轩辕离急切道:“不是的,当年皇宫内乱,阿霏怀着你被地族叛军劫持带走,后来朕找回了阿霏的尸首,这么多年朕一直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死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顾清平还是不能相信,他居然是雪族陛下的孩子?
那他这么多年受的苦算什么?从小到大,他因无父无母饱受欺凌,在军中也像个皮球被踢来踢去,哪里最受苦受累他就要被派到哪里去。
雪殇军组建以后,他有无数次几乎死在战场上,他拼尽全力的活着,现在却告诉他,他本该不用承受这一切。
他因身份低贱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得被迫让给他人。
现在却说,他原本的身份应该凌驾所有人之上。
那他的成全和退让算什么?
是一场笑话吗?
顾清平哑着嗓子:“我的母亲是谁?”
轩辕离:“你的母亲,叫金霏。”
金霏?所以,他是金家的人。
桑晚和金家有仇,他却是金家的人。
命运可真是和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顾清平消化完所有事实,垂下眼睛,面上神情平静,看不出一点波澜。
他突然跪下,重重叩头:“陛下,不,父皇,儿臣终于可以认祖归宗,边境已定,儿臣愿回归王城,在您膝下尽孝。”
轩辕离连连点头:“好好好,你先起来。”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父皇一定补偿你,三日后,父皇要为你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回归典礼,让雪族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你不是什么地族将军,而是我雪族唯一的王子!”
顾清平:“谢父皇。”
桑晚,等我,我很快就来接你。
“小鱼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裴亦松用指尖滑过桑晚光滑的脸庞,轻声说。
桑晚冷着脸自顾自吃着碗里的东西。
“还有这个汤,很是滋补,这样小鱼今天晚上做到后面就不会哭着晕过去了。”
桑晚:“……”
变态!不要脸!
有仆人递来请柬,裴亦松漫不经心的翻开,讶异的挑眉。
“回归典礼?陛下找回了王子,都这么多年了居然真的还活着。”
“元帅,您看请柬上指名道姓让您一定前去,还要带上桑晚小姐,这是陛下的意思吗?这会不会是一场鸿门宴啊?”
听到自己的名字,桑晚从碗里擡起头。
裴亦松:“既然请柬上写了,那小鱼就和我一起去吧。不必担心,就算天王老子来抢人,我也护得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