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的手支在门上,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顾清平声音隐忍:“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你回来好不好?”
桑晚:“你知道我的身份,你是地族人的时候,我们尚且还有共同的目标。可你现在已经成为了雪族王子。而我,与雪族和金家都有血海深仇,我们之间,注定只能是敌人。”
顾清平:“那裴亦松呢?他也是雪族的人,为什么你就能和他在一起?”
桑晚:“那只不过是暂时的,我早晚会离开。”
顾清平冷笑,手指划过她脖颈上斑驳的红痕,映在他深沉的眼底窜起一簇嫉妒的火花。
“这些痕迹算什么?你是自愿的吗?”
桑晚沉默,外面传来脚步声。二人顿时屏住呼吸。
一道女声小心翼翼的响起:“请问桑晚小姐在吗?”
桑晚:“有什么事吗?”
女声:“裴元帅在外面等了您很久,叫我进来问问您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桑晚:“我没事,你和他说,我很快就出去。”
女声应了,脚步声渐远。
“最后一件事,虎子他们还好吗?”桑晚问。
“陛下把他们送走了,现在应该很安全。”
轩辕离送走的?
桑晚脸色冰寒:“你有看着他们安全出城吗?”
顾清平看清他的脸色,心头一跳,有些急切的解释:“当时我被陛下叫去问话,就没来得及,你放心,陛下是我的父亲,我相信他不会……”
桑晚冷冷打断他:“我从来不觉得一个肆意残害无辜的君王会是什么好人,而且他是你的父亲,又不是我的父亲。”
“我现在成为了雪族的王子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什么你一点也不为我开心?只要你给我一些时间,等我成为了雪族的王上,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顾清平握住她的肩膀,深深看进她的眼底。
桑晚一字一句道:“我想要金家覆灭,让金这个姓氏从世界上消失;我想要双手沾满我族人鲜血的雪族人和羽族人全部下地狱,你能做到吗?”
顾清平慢慢的松开手。
桑晚整理好面纱,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走廊里,高大的男人靠在墙壁上,嘴里叼着一根细烟。听到声音望过来,缭绕而起的烟雾后,神情莫测。
桑晚走到他面前,眼神有些讶异:“你抽烟?”
明明记得在奇异号上的时候他一次也没抽过的。
裴亦松取下烟,在墙壁上的灭烟处碾熄,扔进
“偶尔。”
“我们走吧。”
桑晚被他拉着走了几步发现不对:“这不是回会场的路。”
裴亦松嘴角噙着轻慢的笑意:“这么无聊的典礼,有什么可看的,不如回家干正事。”
什么干正事,分明是没好事。
桑晚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阴着脸拦腰抱起,被甩进车内副驾驶的时候,她的头被车顶磕了一下。
等捂着头反应过来的时候,裴亦松已经坐在驾驶座上锁上了车门。
桑晚揉着前额,语气愠怒:“好好的你又发什么疯?”
裴亦松一把扯下她的面纱,又将前视镜扭向她:“我发疯?你自己看看,到底是哪个疯狗把你啃成这样?桑晚!你当我是死的吗?!”
镜面映出桑晚白皙纤长的脖颈,斑驳的红痕间,一圈牙印赫然其上。
桑晚脸色微变,她当时只顾着问顾清平事,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在她脖子上留下这么一个“证据”。
该死,真是失策。
“说话!”裴亦松怒火冲天,现在的他,像是一只狂怒的豹子,眼睛里甚至迸起血丝。
桑晚:“你都看到了,又何必问我。”
“好,你当真是好的很。”裴亦松抽掉脖子上的领带,捉住桑晚的手腕系在一起。
桑晚努力抵抗着,却还是被绑住手腕。她被裴亦松抱坐在腿上,裙摆被撩到膝盖之上,被束缚的双手挂在他脖子后,整个人的姿态既羞耻又危险。
裴亦松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对上她紧张又抗拒的神情,语气玩味:“你说,我们就在这人来人往的皇宫门口做怎么样?”
桑晚真想一口咬死他:“你闭嘴!”
裴亦松果然闭了嘴,然后咬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愤怒的声音。
裙子皱成一团,桑晚薅紧男人的头发,黑色领带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磨出一圈艳丽的红色。
白皙的小腿盘在男人腰后,无意识的乱蹬,不知道碰到什么开关,汽车响起喇叭声。
桑晚浑身一震,裴亦松也溢出一声低哼。
她低声求饶:“我们回家吧,不要在这里。”
裴亦松知道她放不开,便道:“回家也行,不过今天你都要听我的。”
桑晚没仔细分辨他的意思,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