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也想加入你们。”
桑晚:“好啊,不过,加入我们是有条件的。”
盼儿:“什么条件?是要钱吗?可是我没有钱。”
桑晚:“不要钱,只需要一点勇气和信念。”
“无论发生什么都坚定反抗不公和欺凌的勇气,还有相信我们最终一定会迎来美好未来的信念。”
“盼儿,你能做到吗?”
盼儿想了想,点了点头。
突然,一阵狂风乍起,尘土飞扬,三人挡住脸,等风沙过后,秦琅开口道:“桑晚,你看那里。”
一道窄长的路,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
羽族。
天空之城。
透明的悬空连廊上,青年脚步匆匆。
“哥,哥,你等等我!”
柯敏头上的火红羽翎焦急的跳跃着,三步并作两步抓住柯楚的手臂。
“你是不是要去雪族?去找那个人鱼公主?”
柯楚沉默,但抿紧的唇昭示了他的答案。
“雪族的裴元帅和王子殿下都为她打成那样了,你又去掺和什么?你忘了之前父王是怎么责罚你的了!”
柯楚:“我不是为了和他们争什么,她,”他的语气有些微颤抖,“她掉进了海里,还受了伤,现在生死未卜。”
“他们一个两个都是废物,根本保护不了她。”
柯敏:“那又关你什么事?之前奇异号的时候她没有选你,现在也不需要你去救她。”
柯楚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柯敏气得跺脚,冲着他的背影喊:“父王说了,你要是再踏出羽族一步,就取消你继承王位的资格!”
柯楚停下脚步,侧过头,语气淡然:“无所谓,这个王位,你比我更合适。”
柯敏眼睁睁的看着她哥走出连廊,召唤来一只金色的凰鸟,御风而去,身影消失在苍茫的天际。
她这才发现,她哥的驭兽术也不赖。只是在比试大会上,他从来都输给她,才让父皇对他愈发失望。
奇异号到港那天,在雪族反叛军的夹击下,他还和雪族的裴元帅打了一场,对方没怎么样,他倒是受了重伤。
要不是她把他及时带回羽族,说不定要留下多么严重的后遗症。伤好后,他被父王大骂一场,囚禁在宫殿中。
都这么久了,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那个人鱼公主了,没想到,只是知道她受伤失踪的消息,便这么沉不住气。
那条人鱼到底哪里好,值得他们一个个的失了心智般变成这样。
玄魔洞。
桑晚他们顺着那条路一直走到尽头,便遇上一颗长相奇特的老树。
树干粗壮却中空,里面盘着青色的蛇尾,翠色欲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仿若沉睡。
盼儿惊讶的捂住嘴巴,小声道:“……这该不会就是那个蛇女吧?她居然还活着?”
桑晚神色凝重,往前走了几步,被秦琅拉住:“我感觉有古怪,你还是别靠近了。”
桑晚轻轻摇头:“没事,我有一种预感,她不会伤害我。”
秦琅说不动她,只好松开她,然后紧张的关注着那条蛇尾,一旦她发动攻击,可以立刻反击。
桑晚走近,越走近越感受到一种悲伤的情绪。靠近到一定距离,一股奇怪的力量击中了她的大脑,她的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秦琅大惊失色,接住她,喊她的名字:“桑晚?你怎么了?快醒醒!”
而她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迷雾,无法听清外界的声音。
此时,一道轻细的女子声音响起:“我在这里等了一百多年,终于等到你了。”
桑晚:“你是谁?”
女子:“我就是蛇女。”
桑晚:“就是你杀了石真?”
女子:“不,我没有杀他,杀他的人是轩辕飞启和柯战。”
听姓氏,似乎是雪族和羽族的先祖。
桑晚继续问:“你如何证明?外面的人从百年前就在传,是你杀了石真,既然你没死,为何不出去澄清,揭穿小人的真面目。”
女子:“我出不去的,我要在这里守着他。”
桑晚敏锐的抓住了重点:“他是谁?难道是石真?他没死吗?”
女子:“他死了,但是只要我在这里,他就还活着。我若是走了,他连最后的痕迹也留不下了。”
桑晚:“所以你拉我进来是为了什么?”
女子:“你非凡人之躯,所以我可以用这种方式和你交流。我希望,你醒来之后可以挖下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里记录了当年的真相。希望你可以将真相告诉世人,石真他并非愚蠢自大,而是被奸人所害。”
“藏宝图和驭兽术,本都应该是他的。”